第229章 魂飞魄散前，他只留下一句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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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愿案让照夜阁短暂轻松了几天。
直到沈归迟带来一个黑匣子。
匣子里没有尸骨，没有法器，只有一段快散掉的魂音。
“这是清籍台销毁小世界时留下的。”沈归迟说，“里面的人已经魂飞魄散，只剩一句话。”
姜照夜打开匣子。
一道破碎的声音响起。
“别让他们说……我们从来不存在……”
声音散了。
照夜阁里安静得可怕。
沈归迟告诉她，仙界有些小世界原本是供低阶灵体、旧愿、未归众生暂住的。后来清籍台整顿香火与界籍，认为一批小世界“无主、无效、无供奉价值”，直接销毁。销毁后，里面的众生不一定都能转入轮回。有些太弱的，会直接散。
姜照夜手指攥紧。
“这就是你一直不说的旧账？”
沈归迟没有回避：“照夜司上一轮反对过。但你当时走得太急，试图直接重写清籍规则，结果被反噬。”
司命弹出残缺记录。
“旧案：小世界清销。”
“照夜司曾提交复核：未通过。”
“司灯者姜照夜曾强行保留部分小世界入口：失败。”
白砚眼神变冷：“清籍台把它们叫冗余。”
冗余。
一个词，能把无数存在抹掉。
姜照夜没有立刻冲去清籍台。她先问：“现实对应是什么？”
沈归迟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现在会问这个了。”
现实对应，是北城一片即将拆除的老旧社区。那里有很多无人祭祀的牌位、废弃小庙、旧井、老树和被遗忘的亡者记忆。开发商要整体拆迁，手续大体合规，但没有做任何民俗安置和社区记忆留存。
法界的小世界入口，就藏在那片社区的旧戏台下。
姜照夜站起身。
“那就先去现实现场。”
司命提示。
“主线任务：小世界存续复核。”
“风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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