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功德大小，终于开始审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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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籍台仙吏咬牙：“你这是拖延。”
姜照夜说：“不，这是流程。”
“功德审计初胜。”
“天界之光进度：1.3/9。”
功德审计结果出来后，开发商第一次认真坐下来谈。他们不是突然有了慈悲，而是看见现实风险、舆论风险、施工风险和法界负账全都叠在一起，继续硬推不划算。
姜照夜不介意他们是因为“不划算”才坐下。
人间很多改变，一开始都不是因为高尚，而是因为规则让作恶成本变高。她要做的，就是把原本被忽略的成本照出来。
最终协议里增加了三项：槐安里记忆展厅、老人搬迁心理支持、旧戏台构件保留与安全评估。开发商代表签字时脸色很难看，但还是签了。
司命给出一条新的现实规则提示。
“让对方行善，不一定要让对方先变善。先让正确选择变成成本最低的选择，也是一种人道杠杆。”
姜照夜觉得这句话很适合陆沉舟。陆沉舟看完，只说：“这叫制度设计。”
白砚嘀咕：“说得这么冷，居然还挺有用。”
功德大小终于开始审计，是司命主动提出的。
此前姜照夜一直以为，系统结算已经足够严格。可随着照夜阁接案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人开始问：我做这件好事，到底有多少功德？我捐钱和救人哪个更多？我转发公益算不算？
这些问题一多，功德就开始变味。
有人为了功德去做好事，有人为了排名去帮人，有人甚至问能不能把功德赠与亲人。
司命直接关闭了照夜阁内部的公开功德榜。
“警告：功德公开排名将诱发我执、攀比、交易化。”
“新功能：功德审计。”
“说明：审计对象不是行为大小，而是心念、后果、承接、边界。”
第一个被审计的是一个捐款大户。他给照夜阁捐了一大笔钱，要求公开感谢，并希望照夜阁优先处理他母亲的病灾。
现实上，他确实捐了。法界上，那笔钱带着浓重的交换味。
姜照夜把钱退回去一半，另一半转入公开公益账户，同时明确告诉他：“照夜阁不卖插队，不卖消灾名额。”
对方不满：“我捐这么多，一点优先权都没有？”
姜照夜说：“你买的是服务，不是功德。照夜阁不是服务台。”
这一句话得罪了人，也让照夜阁少了一大笔资金。
陆沉舟问她会不会后悔。
姜照夜看着司命面板上的审计结果。
“宿主拒绝交易化功德。”
“无漏功德：+80。”
“善缘簿微亮。”
她摇头：“钱可以慢慢筹，规矩坏了就补不回来。”
白砚坐在楼梯上，难得正经：“这才像司灯者。”
功德审计开始后，照夜阁内部再也没有公开排名。所有任务只保留复盘，不保留功劳炫耀。姜照夜知道，这会少很多爽点，却能保住善缘不被做成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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