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自己傻，关我什么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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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一顿。
林砚像被针扎了一下，身体绷紧。
周芸这次回答慢了：“没有。”
顾舟偏头看我。
我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他电脑右下角的文件夹。
短线目标到这里已经变了。钱流向周芸只是盯住林砚，真正要让董事会闭嘴，要让叶氏内部的人没有再替林砚遮掩的空间，就要证明周芸不是被动收款，而是知道林砚在利用叶知栀。
知道，仍然拿。
这才是最硬的一刀。
顾舟懂了。
他没有马上投聊天记录，而是点开另一组材料。
主屏黑了一瞬。
再亮起时，画面变成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商场中庭，背景挂着七夕预热的粉色灯牌。林砚穿着白色短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身边的女人戴着棒球帽，半张脸被口罩遮住，却挽着他的胳膊。
两个人站在一家轻奢首饰店门口。
照片右下角有时间水印。
七月二十二日，二十一点十六分。
十五万元专项借款到账后不到一个小时。
会议室里像被人掀开了一层盖子，低低的议论声压不住地冒出来。
“这是周芸？”
“七月二十二号晚上？”
“不是说给林母买进口药吗？”
“进口药买到商场去了？”
林砚脸色发白，眼神却一下子狠起来：“偷拍！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顾舟把鼠标停在照片来源说明上：“商场公共区域监控截图，取证申请来自叶知栀本人。因为当天你用叶知栀担保的专项借款资金转出后，购买记录涉及款项去向核验。”
“我没买东西！”林砚立刻说，“我们只是路过。”
顾舟点开下一张。
付款小票截图。
店名、时间、金额。
一万九千八百六十。
商品：女士高奢包。
付款账户：林砚。
交易时间：七月二十二日二十一点二十三分。
照片和小票并排出现在屏幕上，时间差七分钟。
刚才还说“只是路过”的林砚，喉咙像被堵住。
电话那边传来周芸急促的声音：“你们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韩既白问：“周女士，照片上的人是你吗？”
“不是。”
顾舟又点开第三张。
这张更近。
商场扶梯旁，周芸摘了口罩，侧脸清楚。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包，林砚站在她身边，伸手替她拨开头发。照片没有拥吻，没有夸张动作，已经足够让会议室里所有人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
叶知栀看着屏幕。
她的脸没有血色，但眼神没有再闪躲。
林砚也看见了她的表情，立刻急了：“知栀，你别误会，那天她生日，我只是……”
他说到一半，自己停住。
生日礼物。
用医疗周转款买的生日礼物。
他本来想找一个显得正常的人情理由，可这理由落在现在的屏幕前，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顾舟替他把话接完：“你只是拿十五万元专项借款里的一部分，给普通朋友过生日。”
林砚怒视他：“你少阴阳怪气！”
“我说错了吗？”顾舟点了点屏幕，“7月22日，十五万到账。八点四十一分，六万转给周芸。九点十六分，你们在商场。九点二十三分，刷卡一万九千八百六十。用途栏写的是林素兰住院治疗及进口药预付款。”
他每说一句，屏幕上的时间线就往下亮一行。
“医院没有十五万元预交记录。”
“没有进口药采购申请。”
“没有医嘱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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