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自己傻，关我什么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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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商场监控，有的是首饰消费，有的是你们牵手逛街。”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
这种安静不是没人懂，而是所有人都懂了。
林砚所谓“病急”“压力大”“朋友帮忙”，被时间线一刀刀切开，里面露出来的不是无助，是贪婪。
电话里的周芸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恼羞成怒：“那东西本来就是他送我的！他愿意送，关我什么事？”
叶知栀的睫毛动了一下。
韩既白问：“你知道那笔钱的用途吗？”
“我不知道。”
“林砚有没有告诉你，他母亲病情严重，需要进口药？”
“他说过又怎么样？他说他能处理。”
“他有没有说，这十五万元是以林素兰治疗为用途申请的专项借款？”
“我不知道什么专项不专项。”
顾舟点开一段截图，没有投到主屏，只先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
屏幕再次切换。
这一次不是照片，而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头像被打了码，但备注名保留。
芸。
林砚：钱到了，先给你转六万，剩下我处理。
芸：她真担保了？
林砚：嗯。
芸：她家不是不同意吗？
林砚：证都领了，她跑不了。
芸：那你妈那边呢？
林砚：医院的钱可以先退一部分，够周转。
芸：别被发现。
林砚：她信我。
每一行字都像一颗钉子。
叶知栀的手从文件夹上滑下来，指尖按在桌面，按得发白。
林砚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瞬，又立刻暴起：“假的！这是假的！”
安保按住他。
他挣得椅子都歪了一下：“你们伪造聊天记录！沈聿，你为了拆散我们，连这种东西都做得出来？”
他终于把矛头转向我。
我坐在原位，没有起身。
从红本推到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林砚一直想把自己藏在各种身份后面。
贫困生。
病人家属。
丈夫。
被豪门欺压的弱者。
现在证据一层层剥掉，他只剩最后一张牌：说一切都是伪造。
这张牌我等很久了。
“韩律师。”我说，“按流程。”
韩既白把准备好的取证说明推给秘书。
“聊天记录来源已做电子数据保全。”他说，“包括原始载体信息、导出时间、哈希值校验、第三方存证编号。今天不作司法认定，只作为董事会风险评估材料展示。林先生认为伪造，可以当场提出书面异议。”
秘书将文件递到林砚面前。
林砚看着那份异议表，胸口剧烈起伏。
表格并不长。
异议内容。
异议依据。
可提交反证材料。
他只要写一句“伪造”，就得说明哪里伪造。头像？时间？设备？内容？他拿不出一个能落地的点。
电话那边的周芸比他更慌：“你们凭什么放我聊天记录？这是隐私！”
韩既白说：“涉及可能被非法转移的特定款项。”
“我没非法！”周芸尖声说，“林砚说了，叶知栀愿意帮他，愿意当担保。她自己傻，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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