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有没有删聊天记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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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落出来，像一只杯子砸在会议桌中央。
“林砚，你不是说今天别联系我吗？钱的事他们查不到我这边吧？”
尾音还带着不耐烦。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接话。
主屏停在资金节点图上，旁边是尾号0917的收款账户。电话免提的小窗口亮着，通话计时从一秒跳到两秒。秘书握着手机，手指僵在屏幕边缘，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砚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他猛地扑向桌面：“挂了！”
安保比他快一步，直接按住他的肩。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一声闷响，林砚半个身子被压回去，手还朝秘书那边伸着。
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察觉不对。
“林砚？”
她声音压低了些。
“你旁边有人？”
韩既白抬了抬手，示意秘书把手机放到桌面中央。
他没有抢话，也没有吓人，只很平静地开口：“周芸女士，是吗？”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
几秒后，女人的语气变了：“你谁啊？”
“韩既白，叶氏委托律师。现在对林砚涉及的几笔医疗用途款项做核验。通话已告知录音，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拒绝回答。”
“律师？”
周芸冷笑了一声。
“我又没拿你们叶家的钱，你找我干什么？”
顾舟抬眼看向屏幕，嘴角动了一下。
这句话出来，旁边几个董事的表情已经变了。
她说的是“你们叶家的钱”。
不是“不知道什么钱”。
韩既白问：“你刚才说，钱的事查不到你这边。指哪一笔？”
电话那边卡住。
周芸显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她没有马上回，只能听见很浅的呼吸声，还有一点车流声。她应该不在安静的室内，背景里偶尔有商场广播似的音乐，被压得很低。
林砚被安保按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
“周芸。”他声音发哑，“你别乱说。”
韩既白看了他一眼：“林先生，请不要干扰证人陈述。”
“她不是证人！”林砚咬着牙，“她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里周芸立刻接上：“对，我不知道。我就是帮他收点钱。”
叶知栀坐在长桌另一侧，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韩既白把笔帽按回去，声音仍然稳：“你承认帮林砚收钱？”
“朋友之间帮忙怎么了？”
“金额多少？”
“我不记得。”
“尾号0917的银行卡是你的？”
“是我的卡，可不代表钱是我的。”
“7月12日三万元，7月18日四万元，7月19日一万五千元，三笔来自医院住院预交金退费，合计八万五。你是否收到？”
电话那边又静了两秒。
周芸再开口时，明显谨慎了：“他让我帮忙收。我以为是他自己的钱。”
“七月二十二日，林砚名下账户收到十五万元专项借款，当晚转给你六万元。你是否收到？”
“那是他还我的。”
“你借过他六万元？”
“借过。”
“时间。”
“七月初。”
“转账还是现金？”
“现金。”
顾舟低低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你笑什么？我借现金不行吗？我们朋友之间互相帮忙，还要向你们汇报？”
韩既白没有理她的情绪，只继续问：“六万元现金来源？”
“我自己的。”
“工资？存款？借款？”
“关你什么事？”
“涉及资金流向保全，需要核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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