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有没有删聊天记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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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去查啊。”周芸语速变快，“我又不是没见过律师，别拿这些话吓我。林砚妈住院，缺钱，他跟我借，我借了。后来他还我，有问题吗？”
韩既白问：“既然他还你六万元，为什么三笔医院退费也进入你的账户？”
“他卡有问题。”
“什么问题？”
“限额。”
“哪家银行限额？”
“我怎么知道？”
“微信零钱也限额？”
“他就是让我帮忙收一下！”
“收完给他了吗？”
“给了。”
“怎么给？”
“现金。”
“哪天？”
“我忘了。”
“在哪里？”
“医院附近。”
“几次？”
“你有完没完？”
周芸的声音尖起来，会议室里却没有人再皱眉。每一个问题后面都落着空白。她越急，空白越大。
林砚闭了闭眼。
他很清楚，周芸不是在救他。
她是在把他们两个人刚才编出来的所有话重新说一遍，而且每一处都没有凭证。
韩既白看向秘书：“记录。”
秘书立刻敲字。
周芸承认尾号0917账户为本人账户，承认收取林砚转入六万元及医院退费八万五千元，称六万元为借款返还，八万五为代收后现金交还，暂未提供借款、现金交付及返还凭证。
键盘声很轻。
可每一下都像敲在林砚的指骨上。
周芸听见键盘声，警惕起来：“你们在记什么？我告诉你们，别乱写。我没拿叶知栀的钱，是林砚给我的。”
叶知栀终于抬眼。
“你知道我？”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她很快冷笑：“江大谁不知道叶大小姐？有钱有势，帮人还要逼人家领证。论坛上不都写了吗？”
顾舟手指一停。
会议室里几名董事同时看向主屏旁边的取证电脑。
论坛造谣那条线，本来已经有赵延的录音和后台记录。现在周芸自己把“论坛”提了出来。
韩既白问：“你看过论坛帖子？”
“看过啊。”
“谁发给你的？”
“网上都在传，还需要谁发？”
“你刚才说，叶知栀帮人还要逼人领证。这个说法来自哪里？”
“帖子里写的。”
“帖子发布前，你知道这件事吗？”
电话那边没声了。
林砚猛地抬头：“韩既白，你别套她话！”
韩既白连眼皮都没抬：“林先生，你现在每开一次口，都在说明你知道她会说什么。”
林砚的嘴唇发青。
叶明远的目光从林砚身上扫过，又落到叶承望那里。叶承望这一次没有转笔，钢笔横在文件上，指腹压着笔夹，压得发白。
电话里周芸终于开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帖子发布前的内容？”
“不知道。”
“你刚才说林砚今天让你别联系他。为什么？”
“他怕我被你们烦。”
“他有没有告诉你，叶氏今天会核验资金？”
“没有。”
“有没有让你删除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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