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签字和新地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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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四点，沈砚在岗位确认页上签了字。
补充说明一起装进文件袋，六个月岗位复核、前三个月补副手、休息和往返的安排都写在后面。签完以后，人事让他核对姓名和身份证号，他从头看了一遍，又把日期写上。
项目负责人站在旁边说：“欢迎正式留下。”
沈砚把笔还回去：“还剩一个多月才转。”
“一个多月很快。”
“你最好别乌鸦嘴。”
对方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去叫下一个人。
沈砚走出会议室以后，没有立刻回工位。他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林昭发了两个字：签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他把手机收起来。
十分钟后，林昭回：知道了。
没有恭喜，也没有问别的。
沈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回到工位继续开会。
林昭收到消息时正在和唐宁核第二轮试点的库存。周五上线以后第一天数据不算差，退货里有一半来自尺码描述不清，团队已经在改页面。她看见沈砚的消息，没有把会议停下来。
“这两个SKU先别加量。”她说，“把客服反馈再看三天。”
唐宁点头，又问她周末要不要看复盘。
“周一。”
“你周末有事？”
“没有。”
“那为什么周一？”
林昭抬头看他：“没有事也可以不过来。”
唐宁立刻把电脑合上一半：“懂了。”
晚上九点，沈砚打来电话。
林昭刚从楼下便利店回来，手里拎着一袋酸奶和两只橙子。
“你今天签得挺快。”她说。
“四点。”
“下午我在开会。”
“我知道。”
沈砚那边没有庆祝的背景音。他还在临时住处，床上摊着几件没叠的衣服，桌边多了一个纸箱。
林昭看见：“已经开始搬？”
“项目方让我下周看长期住房。这个箱子是同事给的。”
“效率挺高。”
“怕我反悔。”
林昭把酸奶放进冰箱，拿着手机回到客厅。两个人都没有先提“关系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沈砚说：“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有。”
“因为我签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这件事不是可能了。”
沈砚没有解释。
林昭坐到沙发上：“我周三说我还愿意继续，这句话没变。可我今天看到你发‘签了’，第一反应还是不高兴。两件事可以同时有。”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我今天签的时候很高兴。发给你以后，又有一点怕你不回。”
林昭看了他一眼：“我会回。高兴不高兴，是另一回事。”
沈砚点了点头。
他告诉她，下周会看三套项目方的房子，都是普通一室或两室，离园区半小时以内。林昭没有问户型，也没有让他发照片。
“你自己选。”她说。
“我知道。”
“选完告诉我地址。”
“这个肯定。”
“别离地铁太远。”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选？”
“这是建议。”
“收到。”
林昭听见“收到”就笑：“你少来。”
两个人聊到十点多。挂断前，沈砚问：“你周末真没安排？”
“明天睡觉，下午去趟超市。周日可能去我妈那儿吃饭。”
“我这边周末都在现场。”
“那你忙。”
“你不问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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