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签字和新地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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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顿了一下：“排班出来再发我。”
沈砚点头：“好。”
电话挂断以后，林昭去厨房洗橙子。水龙头开得有点大，水溅到台面上，她拿布擦掉。抽屉里那支沈砚留下的牙刷还在，梳子也在。
她没有收起来。
签字后的那一周，沈砚用两个晚上把项目方给的三套房都看了一遍。
第一套离园区最近，楼下就是便利店，卧室窗户却正对高架。第二套是新小区，家具全新，坐地铁要转一次。第三套在老城区边缘，房子不新，厨房和客厅都小一些，走十分钟能到地铁站，楼下有菜市场和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
项目行政问他选哪套时，他在第三套客厅又站了一会儿。
窗边放得下一张书桌，餐桌是旧的四人桌，边角已经有磨痕。卧室衣柜不大，阳台却能晒衣服，不用再把晾衣架挤在客厅。
“这套。”他说。
行政有点意外：“第二套条件好很多。”
“这套通勤方便。”
“高层那个也方便。”
“我不想住高架边。”
对方没再劝。
租期先签一年，公司付基础租金，超过标准的部分个人承担。这套没有超。沈砚拿到钥匙时，临时公寓还有十天才到期，他没等最后一天才搬。
同事借了一辆小推车，两个纸箱、行李箱、那盆已经有点蔫的绿植和装反的置物架分两趟送过去。架子进新屋以后还是歪着，同事问要不要顺便帮他拆了重装，沈砚看了两秒：“算了。”
“你这是纪念品？”
“能用。”
“你对象没嫌？”
沈砚把箱子推进墙边：“嫌。”
“那你还留？”
“她又不住这个架子上。”
同事笑了半天。
搬到晚上九点，厨房还没收。沈砚从纸箱里翻出锅，发现锅盖放在另一个箱子底下，最后还是下楼吃面。
面馆人不多，他坐下以后才给林昭发消息：地址换了。
后面是一个定位。
林昭刚从母亲那边回来。周秀琴晚上炖了排骨，吃饭时一直在说赵敏新买的镜头太重，拍半小时手就酸。许明远脚已经基本能正常走，最近恢复课程，但没再跟她们每一次活动都绑在一起。
林昭点开定位，看见地址离自己上次住的酒店不算远。
她问：搬完了？
沈砚：一半。
林昭：租多久？
沈砚：先一年。
林昭的手停在屏幕上。
“一年”比“两年”短，可比之前那间临时公寓长得多。那间房里的矿泉水箱、折叠桌和没装好的架子一直像随时要撤，现在这个地址已经带着正式租期。
她回：知道了。
沈砚过了一会儿发来一张照片。
客厅很乱，两个箱子没拆，餐桌上堆着衣服，那盆绿植被放在窗台边。最
林昭放大看了一眼：你为什么还把架子带过去？
沈砚：花钱买的。
林昭：你现在越来越像我妈。
沈砚：周阿姨比我会过日子。
林昭笑了一下。
周末他没有回来。新住处也没有因为搬完就突然有生活。周六上午他去现场，晚上回来才把衣服挂进柜子；周日去超市买了米、鸡蛋、油和一袋青菜，第一次在新厨房做饭，把米放多了，剩下一大锅。
他拍给林昭看。
林昭回：你可以吃三天。
沈砚：谢谢鼓励。
她没有问什么时候去看新房。
两周后，沈砚发来一张已经买好的车票。
周五晚七点到本城，周一下午三点二十回临州。
后面只有一句：确定的。
林昭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打开自己的日历。
周六晚上写着：何雯吃饭。
她回：周五来。周六晚上我有约。
沈砚隔了一会儿：知道。
又过一分钟，他补了一句：我周六下午也可以自己待着。
林昭看着消息，没解释，也没改何雯那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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