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重返黑市边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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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抬头看向楚狂。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毒痂，喉结上下滚动。
“这不是普通护卫能穿的东西。”
楚狂伸手握住横在胸前的矛杆。
这次守卫没有继续用力。
楚狂把长矛推向旁边。
“现在值多少？”
左侧守卫收回长矛。
他盯着护甲残片，铁罩下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层高阶涂层已经失效，可材料本身仍旧出自姬家内部，内侧残留的高维污染更不是底层修士能接触的东西。
能从这种护甲上掰下残片的人，不一定境界高。
但一定不怕死。
更可能已经让穿护甲的人死了。
右侧守卫站起身体。
他抬手向青铜门内侧比出放行手势。
“入场费免了。”
楚狂没有马上进去。
他用解骨刀撑住地面，弯腰捡起块护甲残片。刀鞘接触青砖，沉闷声响沿着门洞传开，排在后面的人已经不再发笑。
楚狂把残片塞回腰侧。
随后，他抬手将门边歪斜的火盆扶正。
盆底摩擦石台。
火焰向上窜了一截。
这只是一个多余动作，与守卫退让没有关系。可两名守卫看见他的手掌靠近火焰与毒痂后毫无变化，脚下又退了半步。
楚狂收回手掌。
“门可以开完了？”
右侧守卫转身拉动铁链。
青铜门向两侧展开，门轴传出低沉轰鸣。上方的白色符纹暗下去，黑市内部的灯光沿着地面铺到楚狂脚边。
左侧守卫放低长矛。
“请。”
楚狂将解骨刀拄在地上。
左腿发力。
右脚跟上。
他一步步穿过青铜门，灰色长衣下摆擦过门槛，刚突破气海境的狂暴波动被欺天瞒地符锁在体内，从背后看去，他只像一个腿脚不便、靠刀撑路的落魄散修。
可他走过之后，队列没有立刻恢复。
些人还在看他的背影。
也在看两名守卫脚边已经发黑的铁夹。
鬼市外围比上次更拥挤。
通道两边支着木棚，火盆与煤油灯交错排列。摊位上摆着毒草、异化肉块、破损兵器，还有装在玻璃管里的劣质解枷剂。
叫卖声撞在防空洞顶。
热油味贴着脸颊。
兽骨打磨产生的粉尘落在舌面，带着发涩的咸味。楚狂拐过一根承重柱，看见前方墙面贴满通缉纸。
最上面一张画着红袍男人。
五十万极品灵石。
画像的眉眼并不准确，解骨刀画得很清楚。旁边还补了一行字：右腿重伤，行动受限。
楚狂停在通缉纸前。
有人已经把画像的脸划烂。
刀痕
手印只有四根手指。
楚狂抬手碰了碰面具，没有去撕通缉纸。他从墙前离开，拖痕很快混进来往人群留下的脚印中。
右侧通道传出一声短哨。
楚狂没有转头。
是夜重华约定的信号。
她已经进入暗处，也确认附近暂时没有姬家执法队。楚狂沿着摊位向里走，手指搭在解骨刀刀柄上，没有回应短哨。
引路人不该站在旁边。
藏起来才值钱。
前方人群让开一道缝隙。
一块乌木招牌挂在两盏青灯之间，牌面上的金字被药烟遮住大半。门口垂着珠帘，里面传出瓷器碰撞声。
楚狂停下脚步。
青灯照过面具边缘。
黑市深处，听雨轩三个字在烟雾里露了出来。
而在他身后，刚才块护甲残片接触过的衣角，正被一根细长铁钩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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