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客户认的是接口能用，不是正舟永远不会答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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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围扩大只是允许更多真实事项进来，不替正舟预付一次评价恢复。
牛庆山问：“比恢复前多了几个区域？”
客户给出的是范围页面，不是数量承诺。
“页面上开放的都可以发询问。”
“会同时发吗？”
“看实际需要。”
“正舟排在第几？”
“每项单独评。”
牛庆山没有从页面格子里算未来收入。开放范围变大，意味着正舟可能收到更多真实问题，也意味着同一个公司入口可能同时面对更多条件不完整、时间重叠的询问。
秦薇只记录合作范围变化，不把它放进现金预测。
“没有工作单，就没有收入。”她说。
客户商务接口补了一句：“旧工作单那项商务核验继续，不因候选范围扩大结清。”
“知道。”秦薇说。
陆沉舟没有拿新范围去压客户放弃旧争议。
复核的第二部分是现场抽查。
客户给孙浩一条条件不完整的模拟询问，要求他五分钟内回复。
区域有了，动作只有大类，许可和窗口没有。
孙浩回：询问已收到，正舟愿意核验；区域和动作大类已识别，许可、窗口和实际资源未形成，当前不确认到场。
客户问：“如果竞争对手回复可以协调呢？”
“客户可以先选他。”
“你不怕又掉顺位？”
“怕。”
“那为什么不加一句原则上可以？”
“没有东西托住。”
负责人坐在一边，没有被要求替这版模拟答复签字。它只确认公司愿意核、当前缺什么，没有替现场形成实施结果。
第三部分抽查旧商务。
客户把新询问问题和旧费用问题在同一分钟发给孙浩。
孙浩分别调用秦薇和负责人已经签过的状态，再合成一版。旧商务一项进入后续核验、一项不再主张；新询问继续核条件、不形成工作单。
客户没有收到两个相互覆盖的“处理中”。
复核结束前，对方给出结论。
统一接口可继续使用。
候选询问范围扩大。
答复准确性保留观察。
旧商务继续按原文件关闭。
正舟没有得到任何未来工作量保证。
客户还特别注明：扩大范围不得被正舟对外表述为战略合作、区域独家或年度份额。任何一项工作仍需单独形成文件，单独核条件。
孙浩把这条转给商务，没有改成宣传用的好消息。秦薇也没有将候选范围写入收入预测。
牛庆山问：“内部能不能统计机会数？”
“收到一条记一条。”秦薇说，“页面开放不算条数。”
牛庆山看着页面状态从“部分开放”变成“扩大开放”，低声问：“这算不算赢回来？”
孙浩说：“算范围变了。”
“就不能高兴一下？”
“可以。别先排人。”
牛庆山笑了一下，真没去碰资源表。
下午四点，扩大后的候选页面第一次刷新。
刷新前，页面上只有区域入口，没有任何工作量。刷新后出现的两条提示也只给了询问编号和答复时限。
牛庆山先截了图，又马上把内部标题从“两项新机会”改成“两项新询问”。
“这次不用你提醒。”他说。
孙浩看了一眼：“标题对了，里面还得分开核。”
两条新的询问提示几乎同时出现。
来自不同区域。
都要求正舟在当天给出意向。
客户没有说明最后会不会两项都给正舟。
可这一次，不再是没有事情可答。
同一个公司入口前，两个真实机会一起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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