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机会先慢下来，现场不能为了排名抢着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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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动通知发出后的第二天，牛庆山等到了一条可能恢复的消息。
客户现场接口说，最后一项进入条件正在走确认。如果上午能形成，受影响动作当天还有一个窗口。
同一时间，供应商页面上的另一项候选询问已经排到别家公司前面。
“只要这边做出结果，评价是不是能往回调？”牛庆山问。
孙浩没有替客户回答。
“先关工作单里的问题。”
“我问的是动作。人能不能先过去？”
负责人打开当天安排。原先那批人已经撤掉待命，现在能重新调出两个人，但车辆和实际进入时点都没锁。
“先把已确认的准备做完。”他说，“不去门口等。”
牛庆山把人员状态、工具和路线先核了一遍，能在公司完成的全部往前排。车没有出发，人也没有从其他已确认工作里抽走。
十点二十分，客户发来一版更新。
郭明远看完，指着最后一栏：“放行岗位写了，实际签的人还空着。”
客户现场接口很快打电话过来。
“名单下午补，你们先来。窗口就到四点。”
“现在不能进。”郭明远说。
“我在电话里确认还不够？”
“你不是放行人。”
牛庆山站在一旁，没有替客户证明这句话有效。他等电话挂断才问：“人先到附近呢？”
负责人说：“谁让他们去，谁就得解释为什么在条件没形成时占了窗口。”
“要是名单十二点到，来不及怎么办？”
“那是重新排，不是先进去。”
牛庆山在桌边走了两步，把原本准备发给司机的消息删掉。
候选顺位已经后移。谁都知道这张工作单越快形成真实结果，客户越可能开始恢复评价。可现场缺的那一格没有因为机会变贵，就自己补上。
孙浩从统一入口回客户：正舟已完成现有条件下的进入准备，当前仍缺有效放行确认；条件形成后，公司重新确认实际到场安排。
客户运营接口问：“你们都准备好了，还不能给一个预计？”
“不能当承诺给。”
“我只要预计。”
“条件中午前形成，我们再回当天窗口。现在不写。”
“其他供应商会先告诉我最快多久。”
“正舟先把能不能进核清。”
客户没有继续争，转而把另一项候选询问的条件核验交给了排在前面的公司。
牛庆山看见页面更新，嘴唇抿了一下。
“又慢一项。”
“那项没有给我们。”孙浩说。
“我知道。可它原来会先问我们。”
陆沉舟在门边听完，问负责人：“如果现在出发，最坏是什么？”
“到门口进不了，人员和车空一趟。客户也可能认为我们已经接受现场条件。”
“进去以后呢？”
郭明远说：“没有有效放行，出了任何变化，记录上只有我们自己决定进入。”
陆沉舟点头：“不出发。”
他没有拿失去的候选窗口压负责人，也没有让孙浩把“准备完成”改成“可以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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