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人一出发第二个区域也来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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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谁接收？”
“你们正舟报进去，我这边配合。”
牛庆山没有像以前一样先把电话挂在“可用”栏。他让对方发人员、主体、许可路径和具体窗口。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这么多手续，客户窗口都过去了。”
“不发，正舟不能报你已经能用。”
“先用你们名字进，资料后面补不行？”
牛庆山没回答，把电话转给孙浩记录。
会议室里，邱建东终于找出一名有同类经验的人。可要让这名人员独立出去，还缺一名能承担现场责任的负责人。能担责的人都压在现有节点上。
“如果把第一张单的现场负责人换出来呢？”有人问。
牛庆山在电话里直接否了。
“人已经在路上，工作单接口也定了。现在换，第一张单重新核。”
陆沉舟没有再说第二遍。
第一张单已经形成的义务，不能拿去给第二个机会做证明。
客户要求的回复窗口还在走。
孙浩把第二封询问的状态写得很清楚：正舟具备直接工作经验，但独立人员路径、当地资源、许可和接收责任尚未闭合。目前只做条件核验，不构成接受。
客户负责人问：“如果当地有人能做，正舟负责公司接口，能不能先报？”
“要先核当地人以什么身份进、谁管许可、谁担质量和退出。”
“我们可以允许合作资源。”
“允许，不等于已经有效。”
对方给正舟留到原回复窗口，没有延长。
客户还提出一个折中办法：正舟先把第二封询问拆成较小范围，只安排一名公司人员过去，其余由当地资源完成。
孙浩问：“当地资源由谁提供有效名单？”
“候选单位自行组织。”
“许可和质量责任呢？”
“写进最终工作单。”
“工作单前，正舟仍要知道谁在自己名下做。”
对方没有给现成答案。这个办法只减少了正舟派出的人，没有减少正舟要承担的责任。
“能先替正舟保留窗口吗？”孙浩问。
“不能。到回复点没有可执行条件，就转给下一家。”
孙浩把这句也写进事项状态。第二个机会不会因为正舟正在做第一张单就停下来等。
第一张单那边传来人员已到接收点的消息。现场负责人按工作单核许可和版本，状态停在进场前确认，没有提前开工。
第二个区域的当地联系人又打来电话。
“别把我们写合作方。你们用正舟的名字接，现场的人我来安排。”
“人员资料和责任呢？”牛庆山问。
“项目做完再补。”
电话免提开着，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第二个区域似乎终于有了人。
可那条路，是借着正舟的名字，让一批尚未验证的人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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