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路上的时间，也算项目成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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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明那边把原项目交接做了一次桌面演练。
演练不交给客户，只看人真出去以后，现有责任会不会断。
替补负责人拿到当前未完成事项、对外接口和不能越过的权限。人回来以后，也要按同一张记录接回去。
演练进行到一半，牛庆山故意把外地释放时间往后拖了一段。
原项目的替补就不能按原计划把责任交回，下一项现场安排也得跟着调整。外地那边即使已经做完直接工作，只要接收人还没签释放，人就仍然被占着。
“这段算谁的？”牛庆山问。
秦薇说：“先算公司的真实占用。客户是否承担，看工作单。”
“客户不承担呢？”
“利润里照样要扣。”
孙浩把演练结果发给客户，要求最终文件至少能区分三种情况：正舟自身准备造成的延误、现场条件未形成造成的等待、工作完成后的额外留置。每一种都要有人记录原因和起止状态。
客户仍没承诺全部付费，却同意在现场记录里保留原因，不把所有等待自动写成正舟执行时间。
这一步没有增加合同价，只防止最后复盘时，路上和等待都被抹成零。
秦薇随后把公司内部的记录也分开。
能直接对应工作单的消耗，等最终范围形成后进入项目预算；为调人产生的原项目交接、未获客户承担的往返和回程衔接，先留在公司实际占用里。没有价格依据的部分不提前报价，也不能等做完以后假装没发生。
牛庆山问：“最后还能挣钱吗？”
“现在不知道。”
“直接工作不是算过了？”
“只算了现场那一段。”
秦薇把表格转过去。直接工作那一栏能看见，前后占用还有几处等待最终条件。只盯着第一栏，任何一张外地小单都像能赚；把人从原项目交出去，再完好接回来，才是一整次执行。
陆沉舟没有因此撤回询问。
“把未知留着。客户最终不认哪一项，我们再看这张单还接不接。”
演练结束，韩春明说：“按现在的窗口能接。再提前，我不放人。”
牛庆山点头，把这个条件写进人员页。
外部资源那边仍然没有结论。愿意提交材料的一方发来一套文件，郭明远看完，发现文件能证明主体存在，却证明不了客户询问窗口内一定可用。
“还差实际安排。”
牛庆山打电话过去，对方只肯说尽量协调。
“要不要先把他写进候选？”
“可以写待核线索。”孙浩说，“不能写已具备。”
客户的回复窗口只剩最后一段。正舟已经把直接工作做法、人员交接、许可前置、等待记录和释放接口谈到可以落文件，却还缺当地资源的有效条件。
陆沉舟让孙浩提交一版调整范围的答复。
正舟可以接受已经闭合的直接工作部分；依赖未验证当地资源的部分，必须在最终工作单前完成核验，否则退出该部分。
客户没有立刻决定。
过了一会儿，对方发来新的问题。
“如果现场出现初步范围以外的变化，谁能代表正舟确认？”
牛庆山本来已经在准备人员安排，看到这句话，又把表放了下来。
人能去，不等于到了以后什么都能签。
赵启明把客户的问题转进授权核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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