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一封外地正式询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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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付？”
“我们先垫。”
“按什么范围垫？”
牛庆山没再说。
对方连最终现场条件都没给，先派人过去，只会把一笔公司支出放在没有承接依据的事项上。
孙浩继续向客户确认。是否允许远程核验现场条件，哪些资料能先提供，许可接口何时有效，当地资源如果不能用，候选单位是否可以调整响应时间。
客户回复可以远程核验，但不会替正舟保证外部资源。响应窗口不变，正舟需要在窗口内给出能接、调整范围或者退出。
对方还问正舟为什么不能先给一个大致到达时间。
孙浩把人员、许可、接收和当地资源四项状态截成一页发回去。
“现在报时间，默认这四项都会按我们想的形成。”
“候选单位可以自行承担风险。”
“可以承担自己的准备，不能替许可人和接收人承诺。”
客户负责人只回了一句：“继续核，窗口不延。”
这句话也有代价。正舟不能因为条件多就多要时间，闭合不完，只能退出。
郭明远和现场联系人连线时，画面一直在晃。对方按要求拍了入口、作业位置和资料张贴处，又把许可接口拉进通话。
“这个区域由谁确认？”郭明远问。
对方报了岗位和文件路径，没有让一个普通联系人代替许可人说话。
“人员到了以后，谁在有效文件上接收？”
“工作单形成后，由指定接口确认。”
“现在能给吗？”
“现在只能确认路径。”
郭明远在表上写下：接收路径可核，最终接收尚未形成。
牛庆山则联系了两个以前接触过的外部资源。一个说可以想办法，拿不出当前有效资料；另一个愿意提交材料，但能不能落进客户窗口还要看自己的安排。
“都不能算现成。”孙浩说。
“第二个至少能往下查。”
“那就查，不写可用。”
下午，客户把初步工作范围又缩了一次。直接工作本身更容易闭合，但正舟仍要承担人员离开现有项目、去程、可能等待、完成后的释放和回程衔接。
韩春明把人员窗口重新核了一遍。
“如果按现在这个时间走，原项目可以交给现有负责人接住。客户再提前，就不行。”
邱建东那条路径则要等一个已在手事项结束，不能同时承诺。
人员终于出现了一条可继续核验的路。
可到这里，谁也没说“能接”。
牛庆山又试着把去程和回程塞进同一段人员窗口。排到回程时，原项目下一项交接已经顶了上来。外地工作只要晚结束，回来的人就接不上原来的责任；让替补继续顶，替补自己的安排又要往后挪。
“人出去一趟，不能只看出发那一刻。”韩春明说。
牛庆山把整段占用重新画长，原本看着宽松的窗口立刻只剩下有条件成立。
孙浩把各项状态放进同一页：范围仍是初步，接收路径可核，许可路径可核，人员窗口有条件，当地资源尚未验证，最终工作单未形成。
陆沉舟看完，问：“去一次，除了干活还占什么？”
牛庆山把视线从工作内容移到行程上。
去程时间、到场等待、结束后的释放、回程，以及原项目交出去以后重新接回来的那一段，都还没进任何人的成本表。
直接工作不难。
真正可能把这张单吃掉的，是路上的时间。
牛庆山把行程占用单独开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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