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验收签了，钱还没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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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
赵启明便只写了文件来源和时间，没有替任何人下结论。
第二轮，客户没有再扩大问题，只把待确认项圈在原来的范围里。
孙浩怕“圈出来”三个字又被项目端理解成其余部分已经通过，专门回了一次电话。
“这两处之外，当前还有没有新增补正？”
对方说：“我们正在核，暂时没有。”
“现有资料是不是继续往下审？”
“继续审。但你别在邮件里写成其他部分已经确认。”
“可以。那这次只发补正清单，不整包覆盖原版本。”
“对。你们每发一次整包，我们还得重新看哪个版本有效。”
孙浩把电话内容记进提交记录，又让邱建东撤回准备重新打包的文件。
邱建东刚把压缩包拖到发送框，听见后停了手。
“不发整包？”
“原提交继续有效。只补对应表和待确认附件。”
“省得他们再看一遍？”
“也省得我们自己把版本弄乱。”
邱建东删掉待发送邮件，把新文件名里的“最终版”三个字去掉，按提交次序重新编号。做完以后，他才拆开那盒已经凉透的饭，扒了两口，又被客户一条补问叫回电脑前。
补问没有出现新范围，只让正舟说明其中一项原始记录对应哪次现场交回。
赵启明从留存消息里找出当时的交回时间和照片，没有追加一句“客户已认”。邱建东把来源附上，孙浩核过以后单独发了出去。
孙浩看完回复，才在跟踪表上把“补正要求未明确”改成“补正范围已限定”。
秦薇过来拿付款文件时，顺手看了一眼。
“能开票了吗？”
“不能。”
“付款条件完成了吗？”
“也没有。”
“那我不动。”
她拿走需要当天处理的文件，复杂项目预计回款仍留在原来的预测栏。提交时间和客户收件回执都附在后面，银行栏依旧空着。
邱建东从资料室回来时已经过了午饭点。他手里拎着一袋凉掉的盒饭，先把补正清单放在孙浩桌上。
“我这边能补的都在。”
孙浩逐项看完。
“还有两处等客户确认。”
“会不会把整份计量退回来？”
“对方现在没这么说。”
“那最快什么时候能往下走？”
“等正式回复。”
邱建东把盒饭放到窗台上，塑料袋底下已经积了一层水汽。
“我去催。”
“可以问状态，别问钱什么时候到。”孙浩说，“前一步还没过。”
邱建东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问谁还没确认。”
他没有只留一句催款就走，而是把项目端能说明的范围、现场结果和原始记录留在同一份清单里。客户再问时，不需要重新把整个项目翻一遍。
傍晚，正式接口发来收件确认。
补正材料已收，待核。
仍然只有四个字，没有计量确认，没有开票通知，更没有付款安排。
秦薇把这次更新放进预测表备注，随后关掉页面。
陆沉舟问：“今天往前走了多少？”
孙浩说：“问题没扩大。正舟能补的已经补了，剩下等客户正式确认。”
“钱呢？”
“还没到那一步。”
陆沉舟点了下头，没有要求把预计日期提前。
就在这时，韩春明的手机响了。
他在另一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走到桌边拿纸。
客户问的是下一段工作什么时候能进场。
韩春明没有直接报时间。
“工作单发了吗？”
电话那头说，还没有，只是先问正舟能不能安排。
韩春明看了一眼刚被释放的人员和设备记录。
“你先把正式范围发过来。”
对方停了一下。
“我就是先问一句，你们最快什么时候能来？”
韩春明没有替一张还不存在的工作单承诺。
“单子下来，我按现有能力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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