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动手抓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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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的人也从楼下冲上来，把马建军架住，两个人被一前一后押下楼。
咖啡馆一楼的几个客人都看傻了，李梅的人亮出证件，低声说了几句，那些人赶紧结账走人。
整个过程没有引起太大动静，巷子外面的路人甚至没注意到咖啡馆里发生了什么。
押上车之后，陈嘉禾被塞进后排，林阳坐在他旁边，赵巡坐在另一边。
马建军被押进另一辆车。
车队迅速驶离商贸城，朝国安局的临时驻地方向开去。
路上陈嘉禾一句话没说。
他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窗外，下巴微微绷着，那只歪掉的眼镜已经被他自己扶正了。
林阳用侦查技能观察了他的微表情，嘴角有极细微的抽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但整体姿态还算稳。这个人比松本难对付，比山田也难对付。
他在龙国潜伏了十一年，有自己的合法生意、家庭、社会关系，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真正的本地商人，所以他能扛得更久。
但林阳知道他扛不住。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陈嘉禾记忆里的东西。
到了国安局的临时驻地，陈嘉禾被押进审讯室。
林阳没有立刻进去，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看了一会儿。陈嘉禾坐在椅子上，手铐扣在桌脚，面前放着一杯水，他没喝。
他的目光在审讯室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单向玻璃的方向，停了两秒，又移开了。
周远山走过来站在林阳旁边。
“这个人比山田和松本都难啃。他在这里有合法身份，有家庭，有生意，他不会轻易开口。”
周远山说。
“他会开口的。”
林阳说，
“他知道的东西比山田和松本加起来都多。松本只是跑腿的，山田是执行组长，陈嘉禾是整个西北地区的操盘手。CIA在龙国西北的所有行动，都要经过他的手。”
周远山看了他一眼：
“你看到什么了？”
“现在还没看，刚才在咖啡馆只确认了身份，没来得及看详细的记忆画面。进去再说。”
周远山点头，推开了审讯室的门。林阳跟着走进去。
陈嘉禾抬起头，目光在周远山和林阳脸上扫过。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陈嘉禾，四十二岁，乌市本地人，嘉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
周远山在桌对面坐下，翻开笔记本，
“你在乌市做了十一年外贸生意，客户主要在中亚五国，表面上看是个成功的商人。”
“我本来就是成功的商人。”
陈嘉禾开口了，声音不高，普通话标准，带着一点乌市本地的口音，
“你们抓我，得有证据。”
周远山没接这句话，只是看着他。
林阳站在旁边，启动了破妄凝视。
系统面板弹出来，和之前确认身份时一致。
红色字体看到的更完整。
第一段画面：陈嘉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百叶窗拉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加密邮箱。
邮件是史密斯发来的，内容很简短：
“山田小组已启动，物资和资金已通过松本转运。
你负责协调西北方向的所有接应工作，确保行动成功后第一时间将核聚变相关资料回传。
如果行动失败，立即启动‘断线’预案，切断所有联络，等待后续指令。”
陈嘉禾读完邮件，回复了一个字：
“收到。”
然后他关掉邮箱，打开一份正常的贸易合同，开始审阅，像是刚才那封邮件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二段画面：陈嘉禾的家中。深夜，妻子和女儿都睡了，他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部CIA专线终端。
他正在读史密斯发来的最新指令：
“龙国西北方向的安保升级，山田小组大概率已暴露。
你立即进入静默状态，暂停所有联络，销毁所有CIA设备，等待新指令。
如果被龙国安全部门接触，坚持商人身份，不承认任何指控，我们会通过外交渠道施压。”
陈嘉禾读完，把终端关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把终端放进去，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字典，把铁皮盒子夹在字典中间，然后重新放回书架。
整个过程不慌不忙，做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画面里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着椅背的手，指节是白的。
第四段画面：商贸城旁边的咖啡馆，二楼卡座，对面坐着的就是马建军。
陈嘉禾正在跟他说：
“山田那边已经断了，松本也联系不上。
史密斯让静默，但静默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乌市这边，我们还有一条线没暴露，那个人在军区后勤部门，能接触到驻军物资调配信息。
你负责跟他对接，把最后一批数据收回来。
做完之后，所有联络切断，各自潜伏，等本部新指令。”
马建军点头，低声问：
“如果龙国查到我们呢？”
陈嘉禾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没有如果。就算查到，也只能查到我们两个。再往上的联络，他们拿不到。”
画面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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