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第二次初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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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想要的东西。”
“什么?”
“把那些流出去的文物找回来。把沈清韵救出来。然后在这条街上开一间铺子,每天下午坐在柜台后面喝茶。”
沈清墨把搪瓷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她坐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段距离的长度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然后开口说:“开铺子的事不急。你先把天津那家商号确认了再说。”
第二天下午,天津联络点传回了关于东亚商会的初步确认结果。沈清墨把电报放在桌面上时,宋清扬正在宝古斋的椅子上坐着,把那本旧笔记翻到最新一页。他放下笔记,把电报拿起来看了一遍。
“东亚商会在日租界边缘的街上还在,但商号的名字换了。现在叫‘东兴公司’,经营的是旧货和杂项。联络点的人进去看过,柜台上摆着几件瓷器和铜器,其中有一件青花小罐与满城货栈那批东西的特征一致。联络点的人正在确认那件小罐的来源和商号负责人的身份。”
“那件小罐如果能确认是从刘德厚手里转出去的,就可以顺着商号的记录追到那批玉器的去向。如果商号的记录不完整,可能需要从其他渠道确认。”
沈清墨把电报收好放在桌角。她从柜台把怀表逐一放在绒布垫上,用软布轻轻擦拭表壳。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每一只都擦得很仔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把那些怀表一只一只地擦干净,放回纸盒中,然后再取出一只继续擦。她把最后一只怀表擦完之后,把纸盒收进柜台,让外面的空气进来。
“快傍晚了。”她说。
宋清扬站起来,把搪瓷杯放回茶几上。他走到门口,在门槛处停了一下,侧过头来:“明天我还会来。天津那边有新消息的话,我一起带过来。”
“行。”她说。
他推开门走出去。街面上的光线正在从午后的明亮过渡到傍晚的灰蓝色,路灯已经亮了,光晕在薄雾中散开,把两侧的建筑轮廓照出一层均匀的灰白色。他站在铺面门口,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的方向,然后沿着街面走了一段,在巷口拐弯。
那天晚上,他在书房里把当天的确认信息整理好,放在文件箱中。他坐在书桌后面,把那枚传音玉从内袋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玉面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冷光,边缘处的过渡均匀而稳定。他把它放回内袋中,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叶在傍晚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暗淡的绿色,几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在风中翻了两圈,然后停在青砖地面上。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走回书桌旁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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