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信号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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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观察点在收到指令后的第三天完成了部署。沈清远从南京发回的电报确认，观察点设在城西一处旧仓库的二楼，配备了频谱仪和记录设备，南京联络点抽调的两名人员已经到位。观察点从当天夜间开始记录，每天早晚各一次，与北平方向的传音玉保持同步。
宋清扬在铺面里把南京观察点的记录频率和北平传音玉的感应参数逐一核对了一遍。沈清墨站在书架侧面，把那本最新的登记册翻到当前页，在页脚处标注了“南京观察点已部署”几个字。
“第一次同步记录安排在今天晚上。北平方向的传音玉会在晚上八点开始感应，南京方向的频谱仪在同一时间启动。两边的数据在记录完成后通过电报比对，如果信号来源在两边的记录中都出现，就可以通过时间差确认大致方向。”沈清墨说。
当天晚上八点，宋清扬把传音玉从内袋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紧挨着那枚龙骨碎片。碎片表面没有温度变化，但在八点过后大约一刻钟，它出现了一阵极轻的温热，持续了约十秒后消退。传音玉在整个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内部记录功能已经启动。
第二天上午，南京观察点的电报到了。沈清墨把电报放在桌面上时，在书桌对面坐下来：“南京观察点确认，昨晚八点后的记录中检测到了一段低频信号，频率与北平方向传音玉记录的信号一致。两组数据比对之后确认，信号源的方向在南京以西、北平以南的区域。大致位置在安徽和江西交界处，靠近长江南岸的一片山区。”
宋清扬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站起来走到书架侧面，取下地图展开到安徽和江西交界处。他用铅笔在那片区域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长江南岸的走向标注了几条可能的位置线。标注完之后他把地图收好放回原处，转过身来：“那片区域不在任何已知的南迁路线上，也不在之前确认过的任何节点位置附近。如果黑日在那里建立了新的节点，位置可能在山区内部，利用地形屏蔽来减少信号泄露。从信号强度判断，节点规模不大，可能是移动式设备，类似之前在沅陵和昆明发现的那些。”
“需要确认那片区域的具体地形和可通行的路线。安徽和江西交界处的山区在近年的地图上标注不够详细，需要找更早的勘探记录或者当地联络点的实地确认。”沈清墨说。
宋清扬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把那枚传音玉从内袋中取出来握在手中。玉佩表面没有温度变化，也没有亮光。他开口说：“陈维崧，南京观察点和北平方向的同步记录确认，信号源的方向在安徽和江西交界处，靠近长江南岸的一片山区。那片区域的地形和可通行路线需要确认。目前北平方向的档案中有没有那片区域的勘探记录或旧地图？”
传音玉沉默了几秒，然后陈维崧的声音从玉佩内部传来：“收到。安徽和江西交界处的山区在旧档案中有部分勘探记录，主要来自清末和民国初年的地质调查。那些记录覆盖了部分主要山脉和河流的走向，但山区的详细地形标注不够完整。可以通过安徽和江西两地的联络点获取更具体的当地信息。如果那片区域有可通行的旧道或村落，联络点的人可以在几天内完成基础信息确认。”
“先确认那片区域的主要进出口和可通行路线。如果节点在山区内部，进入需要先确认旧道的走向和沿途的补给点。如果旧道不通，可能需要从外围步行进入。”宋清扬说。
沈清墨把确认指令通过电报发往安徽和江西两地的联络点。当天下午，白夜从巷口方向走来时脚步比平时更慢。他走到铺面门口，在门框旁站定，把一份整理好的旧档案副本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在宋清扬和沈清墨之间短暂地移动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天津联络点那边确认过了，保定那支部队在撤回保定外围之后已经连续保持静默超过三年。他们的营房区域没有新的训练活动，人员调动也很少。联络点的人分析，那支部队可能已经被上级调离了原驻地，或者正在进行长期休整。如果他们在接下来半年内继续保持静默，保定线的风险等级可以彻底下调，后续批次不再需要绕行备用路线。”
宋清扬把副本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在登记册的备注栏里标注了“保定部队静默超三年，风险等级下调”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书架侧面。他转过身来，看着白夜站定的位置：“继续观察保定方向的动态。如果他们在接下来半年内保持静默，后续批次可以全部恢复原路线。目前先集中处理安徽和江西交界处的信号源确认工作。如果那片区域的节点确认存在，需要尽快确认它的运行状态和覆盖范围。”
白夜点了点头，转身朝巷口方向走去。宋清扬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把那本旧笔记从背包侧袋中取出来翻到最新的一页。他在页面上画了一条从南京向西延伸的简图，标注了安徽和江西交界处的位置，然后在旁边写了“信号源待确认”几个字。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侧袋里，拿起桌角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当天夜间，安徽联络点传回了一份简短的电报。沈清墨把电报放在桌面上时，宋清扬正在书桌后面核对第十九批的后续接收确认文件。她等他把手头那一页翻完之后才开口：“安徽联络点确认，那片山区在长江南岸有一条旧驿道穿过，从芜湖方向进入山区，经过几个旧村落之后到达江西边界。那条旧驿道在近年的地图上没有标注，但当地村民还在使用。如果节点在山区内部，可以从那条旧驿道进入。驿道沿途有两个村落可以提供临时休息和补给，但村落规模不大，物资有限。”
宋清扬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在登记册的备注栏里标注了“山区旧驿道可通行”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书架侧面。他转过身来，看着沈清墨站定的位置：“如果旧驿道可以通行，可以从芜湖方向进入山区。先确认驿道沿线的村落位置和补给条件，然后决定进入路线。如果节点在山区内部，进入后需要确认具体位置和运行状态。如果节点处于运行状态，需要在确认之后尽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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