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平静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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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扰信号中断后的第五天，沈阳观察点传回了一份确认电报。沈清墨把电报放在桌面上时，宋清扬正在书桌后面核对第十九批和第二十批的合并物资清单。他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才把电报拿起来看了一遍。
“观察点确认，干扰信号在中断后持续五天没有重新启动。覆盖范围内的节点状态波动已经完全消失，恢复到干扰开始前的水平。沈阳联络点的人分析，中断原因确认为设备故障或计划调整。如果黑日在短期内无法修复或重建设备，干扰可能在接下来几周内不会重新启动。观察点可以从每天四次的记录频率降回每天两次，继续保持监测状态。”
宋清扬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站起来走到书架侧面，取下地图展开到东北部分。他用铅笔在沈阳以南一百三十公里的位置画了一个叉，然后沿着覆盖范围的边界描了一遍，标注了“干扰中断，持续观察”几个字。标注完之后他把地图收好放回原处，转过身来：“干扰中断确认之后，后续批次可以恢复原路线。德州方向的威胁已经解除，保定部队撤回保定外围之后保持静默。徐州-蚌埠路线可以保留为备用路线，原路线在第十九批和第二十批中恢复使用。两批合并为一批，走原路线，在德州方向确认安全之后再决定是否切换回徐州-蚌埠路线。”
沈清墨把电报收好，站起来走到书架侧面，把那本最新的登记册从架子上取下来翻到第十九批的页面。她在页脚标注了“干扰中断确认，恢复原路线”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原处。
当天下午，白夜从巷口方向走来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他走到铺面门口，在门框旁站定，把一份整理好的旧档案副本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在宋清扬和沈清墨之间短暂地移动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天津联络点那边确认过了，保定那支部队在撤回保定外围之后已经连续五天保持静默。他们的营房区域没有任何训练活动或人员调动。联络点的人分析，那支部队可能在进行长时间休整，或者他们的上级正在重新评估部署计划。如果他们在接下来两周内继续保持静默，保定线的风险等级可以下调到最低水平。后续批次可以恢复原路线，不需要再绕行备用路线。”
宋清扬把副本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在登记册的备注栏里标注了“保定部队静默五天，风险等级下调中”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书架侧面。他转过身来，看着白夜站定的位置：“继续观察保定方向的动态。如果他们在接下来两周内保持静默，第十九批和第二十批可以按原路线出发。如果出现新的调动或活动，根据情况调整路线。”
白夜点了点头，转身朝巷口方向走去。宋清扬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把那本最新的登记册从架子上取下来翻到第十九批的页面。他在页脚处补写了“原路线恢复使用”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原处。
当天傍晚，沈清韵从沈阳传回了一份简短的电报。沈清墨把电报放在桌面上时，在书桌对面坐下来：“观察点的工作已经进入稳定阶段。每天两次的记录数据没有出现异常波动，干扰信号持续保持中断状态。沈阳联络点的人建议观察点在接下来的两周内保持当前记录频率，如果干扰没有重新启动，可以在两周后降回每天一次，继续监测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干扰没有重新启动，观察点可以暂时关闭，只保留沈阳联络点的定期确认。”
宋清扬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面上。他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九月的北平已经进入初秋，巷子里的梧桐树叶子落了大半，只剩下几片枯黄的叶片还挂在枝头。他站在门槛处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走回书桌旁边坐下来：“观察点保持当前记录频率两周。如果干扰没有重新启动，两周后降回每天一次。如果一个月内没有异常，观察点可以暂时关闭。沈阳联络点继续保持定期确认。”
当天夜间，宋清扬在铺面里把第十九批和第二十批的合并清单重新整理了一遍。两批合并之后的文物总数达到了七十八件，运输队规模从十二辆马车增加到十五辆，护送队员从十五名增加到十八名。他把清单按优先级别排列好，在页脚处标注了“原路线，德州方向确认安全后出发”几个字，然后把清单放回文件箱中。
第二天上午，沈清墨在书桌后面核对第十九批的物资清单时，宋清扬从书架侧面把那枚龙骨碎片从内袋中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碎片表面依然没有温度变化，也没有振动，但在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边缘的过渡均匀而稳定。他把它放回内袋中，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巷子里的光线正在从早晨的灰白过渡到上午的明亮，几个行人从门口经过，脚步声在青砖地面上短暂地响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沈清墨从书桌后面站起来，走到书架侧面，把那本最新的登记册从架子上取下来翻到第十九批的页面。她在页脚处标注了“合并清单完成，待出发”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原处。她转过身来，看着宋清扬站在门口的背影，开口说：“第十九批和第二十批的合并清单已经完成了。运输队规模十五辆马车，护送队员十八名。如果保定方向在接下来两周内保持静默，两批可以按原路线出发，在德州方向确认安全之后再决定是否切换回徐州-蚌埠路线。”
宋清扬转过身来，在书桌后面坐下来。他把桌角那本旧笔记从背包侧袋中取出来翻到扬州那件的标记页，把页面上的信息和登记册中的对应条目逐一核对了一遍。核对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侧袋里，拿起桌角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他的预期一致，然后开口说：“第十九批和第二十批出发之后，后续批次的准备工作可以同步启动。第二十一批和第二十二批的文物清单可以开始整理，如果保定方向继续保持静默，后续批次可以全部恢复原路线，不再需要绕行备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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