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末日之书，其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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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正好，圣凯瑟琳阁下说你过来的话，希望能聊聊。”
“好。”
虽然有瑟拉娜中介，但直接面对面交流，有的问题比较能说清楚。
“是关于‘末日之书’和苍白神力的事，我拜托那位阁下调查了一番，她想当面告诉你。”
威廉忍不住惊讶：“欸？不是学术交流？”
“早上本来要通知你的啊？被你闹肚子饿打断了，之后你还不知感恩地对午餐恶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嘿嘿。”
……
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他们终于赶到阿维尼翁。
威廉本想直接突入，但被格尔缇拦住了。
“好歹是教宗驻地，你这大摇大摆闯进去，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没有领空的概念，但教廷好像也是有监测、反击空中威胁的魔法手段的，比如那位荆棘冠冕。
格尔缇就知道他不会管这些，所以之前才拜托阿尔昆阁下帮忙盯着。
威廉只好落在城外，顺便完成飞机的日常保养。
“好了，走吧。牵着我的手，天黑路不好走。”
就当晚餐后散步了，威廉也没什么不满。
格尔缇无奈，随他挽起手，就是贴得太近，真的不好走。
……
“圣凯瑟琳阁下，非常感激，如此繁忙，还每天为我家格尔缇治疗。”
格尔缇抽抽嘴角，礼貌是礼貌了，就是非得用这种说法吗？
圣凯瑟琳就像是看到调皮的孩子一样，露出满是包容的笑容，
“威廉先生不必这么客气，格尔缇的情况很特殊，我治疗起来也收获颇多。”
一阵怀念涌上来，威廉赞同地点点头：“病人是我们最好的老师。”
圣凯瑟琳顿了一下，充满感慨：“受教了，我想把这句记入我们修会的箴言。”
同行交流开了个好头，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和乐融融。
威廉亲自为她解答积累下来的，以及新产生的疑惑。
虽然不多，瑟拉娜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见解，心境明显发生了不小的转变，圣凯瑟琳都不由侧目。
治疗结束，互相道谢过后，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沉静。
圣凯瑟琳从“母神之泪”中牵引出数道圣光，布置下防窥探结界。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扣紧，低声祈祷：
“母神啊，请垂怜。请原谅我接下来的不敬之语，妄论凡人不该触及的隐秘。”
见她这么郑重，威廉不由端正了坐姿。
圣凯瑟琳睁眼，朝三人点点头：“事涉‘末日之书’，不得不谨慎万分。”
威廉在图卢兹时，曾经找过末日之书的资料，但没见到任何记载，安托万老师也是讳莫如深，劝诫他不要深究。
问莱尼这事时，他面色少有的严峻，说是戒律所限，最多只能讲讲皮毛，也就是以前格尔缇说过的那些。
毕竟，仅仅是讨论它，就会带来危险。
但威廉隐隐有预感，他已经牵涉得太深，不论是第二十三军团里的那株苍白枯树，还是他的宿敌汉尼拔，都是他必须面对的。
而格尔缇即使在养病，也没忘记为他寻求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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