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末日之书，其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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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野猪肉了，就算是后妈也发挥不出她的全力。
不过威廉还是很满意，他又一次吃到了卢柯斯山脉一带最经典的奶酪火锅。
口齿间醇厚的余韵久久不散，即使踏上归途好一会儿，威廉还在回味。
“好吃。虽然不如格尔缇你做的。”
“明显在瞎说，一点诚意都没有。”
格尔缇不买账，但心情看起来不错。
威廉很喜欢这个静谧的小山村，待起来很舒服。
但哪怕有西萝哈辅助导航，夜间飞行还是不容易，所以他们只好在太阳完全落山前，告别了克拉拉和她后妈。
后排的瑟拉娜依然沉默，不知是在适应自己新鲜出炉的宇宙人身份，还是临别之际，泪眼汪汪的克拉拉让她过于伤感。
格尔缇转过头，有些感慨：“没想到克拉拉这么亲近姐姐。”
威廉无缝接上：“毕竟瑟拉娜是位好妈妈呢。”
“说什么呢你？”
格尔缇觉得这家伙最近越来越放肆了，
“话说回来，最初你对姐姐怕得不行，一口一个‘奶奶’的，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欺负她？”
似乎被一连串“妈妈、姐姐、奶奶”绕晕了，瑟拉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嘿咻——”
威廉操控飞机一个侧倾加抬升，转向夕阳飞去。
来时见过的莱芒湖重新映入眼帘，水面在晚风中荡漾，更像果冻了。
“人有多面性不是很正常吗？”
就算格尔缇想用黑材料拿捏他，威廉也一点都不慌，总能糊弄过去的。
看着像是印象派油画的莱芒湖，他心情平静得很，甚至有几分诗意。
“老奶奶坐在摇椅上看着云朵飘过，觉得那像她年轻时戴过的蝴蝶结。怎么样？”
“呵，为了糊弄我们都开始写诗了？”
“格尔缇，我发现了，如果有‘克拉拉最尊敬的人’排行榜，我们三个中你排最后。”
格尔缇破防了，“啊——好不甘心。”
告别的时候，小鬼的顺序是“魔术师大人”、“瑟拉娜医生”、“格尔缇姐姐”，威廉早就看出格尔缇有点挫败。
瑟拉娜安慰起她：“下次，再去看望克拉拉。”
“嗯，谢谢姐姐。”
“不过下次就是在阿基坦了，格尔哈德那哥们儿很干脆嘛。”
格尔缇附和着赞叹，但话中带刺：
“确实是很果断的人，特别是跟你和我老师比。”
威廉无言以对。
丽娜小姐告诉他们，格尔哈德在阿基坦受封了一座庄园，准备过段时间接克拉拉过去。
同时，他也直接邀请丽娜小姐一起前往。
换句话说，就是求婚了，只不过不适合在书信上写得太直白。
飞机呼啸着向前，把莱芒湖彻底甩在了身后，威廉一时有点怅然，随便找了个话题排遣。
“妈妈，不是，圣凯瑟琳阁下平时都是晚上给你治疗的吗？”
之前格尔缇告诉他治疗在晚上，他才大白天拐她出来散心。
格尔缇白了他一眼，懒得纠正他乱七八糟的称呼了。
“这段时间特别忙，圣凯瑟琳阁下只有晚上能抽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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