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不是敌人第一次敲门,而是制度留下裂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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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今天因为害怕就退出,明天他们就会换一种方式来找718。”
陆霖川眼底沉着怒火:“你总能把国家、机器、项目说得比命重。可现在你的命不只属于你自己。”
苏婉婉看着那两个人,没有立即反驳。
她知道丈夫说的不是一句气话。可泄密者既然摸到了医院,就不会因为她退出一线便停手。
“我不是不顾家。”
“可你做的决定,先把家里放到后面。”
“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才不把家里放到后面?”
陆霖川喉头发紧:“你先离开项目。剩下的事,我和清查办去查。”
“查完之后呢?他们换一种方式。”
“那也比拿命去试强。”
苏婉婉手指攥住被角:“你救不了718。”
“我要救的是你!”
这句话撞在墙上,陆霖川胸口起伏。许久后,他移开目光,没有再逼她立刻答应。
老首长抬手压住两人的声音:“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也都没把难处说完。”
他走到桌边,将会议记录摊开:“临时隔离机制,今天定下来。”
沈淮立刻取出钢笔:“我记。”
“第一,718纸质资料不得进入四合院。第二,苏婉婉的工坊与项目资料分区管理。家属和工坊人员不得直接接触项目原件。”
老首长看向苏婉婉:“这条由你补。”
“工坊只保留工作需要的脱敏图号。”苏婉婉说,“原件进入工坊前换编号,复制件由两人登记后使用。”
“可以。”老首长点头,“第三,人员调动、车辆调度、设备维护,一律双签。签字人不能是同一人。”
陆霖川沉声道:“安安不能只靠家里看着。出行、入学、医疗信息也要控制知悉范围。”
“最小范围知悉。”苏婉婉接话,“不写完整名单,不留多余传话记录。孩子不接触项目现场,临时出入由专人登记。”
“孩子出生后的就医信息,也不能公开扩散。”老首长补上。
特侦队长问:“泄密线由谁牵头?”
“清查办和军区共同核查。”老首长说,“陆霖川不许私下审人,不许绕过正式程序。涉及军籍、工坊和家属的线索,全部交叉留档。”
沈淮推了推眼镜:“书面材料一式三份,清查办、军区、项目各留一份。材料进入四合院的部分,仍按脱敏规则处理。”
“可以。”苏婉婉说,“还有我的工作边界。产后恢复期,我只做远程咨询,不进现场,不碰原件。”
老首长看向她:“这是你自己提的?”
“是。”
“那就写清楚。不是退出项目,是暂时离开高风险现场。”
苏婉婉点头:“写清楚。”
陆霖川仍站在病床前,眉头没有松开。
苏婉婉看向他:“你可以不同意。但不能替我签退出。”
男人沉默几秒:“我不同意。但今天的隔离方案,我执行。”
苏婉婉这才松开被角:“好。”
老首长合上记录本:“散会。各单位按清单执行。”
众人离开病房后,苏婉婉睡了不到两小时。
凌晨一点,老严拎着铁皮箱回到工坊。
他将封存资料逐件铺在长桌上,核对封条、交接单和旧目录。窗玻璃结了白霜,煤气灯照得纸面发黄。
老严戴上眼镜,忽然停住。
一张工坊旧图纸右下角,编号被人改过。
改动极细,墨迹压在原有铅笔线上,肉眼几乎看不出。他用放大镜压低图纸,眉头一点点拧紧。
“苏老师,您得过来一趟。”
苏婉婉在电话里问:“哪件资料?”
“工坊旧图。编号被动过。”
半小时后,陆霖川护着苏婉婉回到工坊。她尚未出月子,走路仍慢,到了工坊便由老严扶着坐到资料桌前。
老严把放大镜递给她:“原件编号不是这个。”
苏婉婉俯身看了许久,指尖停在被改过的数字旁。
“改这个不影响生产?”
“不影响。照原号找,资料会落到已经转移的718目录上。”
老严脸色发沉:“不是外面的人偷看了我们的东西。是有人先看过我们的目录。”
苏婉婉盯着那道被改过的编号,忽然开口:
“先别查人。把所有编号重新编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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