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狂怒!反骨掀桌强拆万圣宴席(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常颜根本没给对方废话的机会。
她那条暗红色的机械右腿猛地往下一沉,内部高纯度的降临水晶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轰!”
湛蓝色的等离子火焰从脚踝处的排气孔中狂暴喷射而出!
恐怖的反推力将冻土地毯直接撕裂!
常颜整个人如同贴地飞行的幽灵,顺着长桌的边缘暴掠而出!
太快了!
极致的敏捷属性加上机械义肢的超限爆发,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她手中的龙鳞匕首在烛火中化作了一条致命的蓝线,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从第一个侍者的袖口,到第二个,第三个……一路火花带闪电,笔直地划到了长桌的尽头!
“崩!崩!崩!崩!”
银丝被锋刃接连斩断,发出如同劣质琴弦崩断般刺耳的颤音。
那些被切断了控制线的宾客,顿时像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烂泥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软倒,齐刷刷地趴在了桌面上。
“唰——”
常颜在主位的对面轻巧地,机械腿的液压杆发出“嗤”的一声泄压声。
她将匕首倒握,随手挽了个刀花,回过头冲着陈辉扬了扬精致的下巴。
“线断了。该你了,大叔。”
“真是粗鲁。”
司仪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优雅,冷得像冰,“你们这些野蛮人,连最基本的餐桌礼仪都没有学过吗?”
“学过啊。”
陈辉咧开嘴,笑了。
低压死寂战盔下,那笑容狰狞得犹如一头终于被解开锁链的恶鬼。
他大步跨上前,覆魂臂甲张开,双手犹如两把铁钳,死死扣住了长桌的边缘。
“我们龙国人吃饭的规矩就是——桌子掀了,才算是彻底吃好了!”
陈辉腰背的肌肉猛地虬结隆起,五吨重的暗金色重甲爆发出令人窒息的物理破坏力。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张长达二十多米的厚重实木长桌,连带着上面铺设的餐具,被他连根拔起!
杯盘碗碟在半空中稀里哗啦地碰撞、粉碎,精美的银制烛台翻滚着砸,微弱的火苗瞬间点燃了雪白的桌布,化作一条飞舞的火龙。
陈辉抡圆了粗壮的双臂,将整张着火的长桌,犹如挥舞着一柄攻城锤,带着毁灭般的呼啸风声,狠狠砸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司仪!
“放肆!”
司仪猛地站起身,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在身前猛地一拉。
“银器·回礼!”
散满地的上千把餐刀餐叉嗡鸣着悬浮而起,瞬间在他身前拼凑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银色刃墙。
“砰!”
长桌砸在刃墙上,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下一秒,那面刃墙齐刷刷地调转刀尖,如同暴雨梨花般,朝着陈辉疯狂地倾泻而去!
“叮叮当当当当!”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上千把银器狠狠钉在陈辉的胸甲、肩甲和战盔上,却连最外层的暗金漆皮都没能蹭破,只是撞出了一溜溜微弱的火星,便无力地掉一地。
【判定:银面司仪对你造成攻击】
【荆棘之主触发:反弹真实伤害650,000】
陈辉根本没有躲。
他任由刀叉加身,胸口那枚暗金圆环突然停止了旋转。
紧接着,一簇黑红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从司仪的胸腔内部,爆发了!
这火焰没有一丝温度,听不到任何燃烧的声响,它就那么蛮横、霸道、不讲任何道理地顺着燕尾服的领口,一路往上疯狂灼烧!
真实伤害的规则抹杀,瞬间烧毁了那名贵的外套,烧化了白衬衫,直接烧到了那张纯银面具上!
“咔咔咔……”
银面具从眉心处裂开,一块接一块地往下掉。
直到此时,常颜才看清,那面具底下,根本没有脸!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个人,只是一团混沌的、散发着恶臭的灰色雾气,就像是某种肺痨鬼咳出的一口浓烟。
燕尾服失去了支撑,空荡荡地瘪了下去,散在椅子上。
但那团灰雾却没有散,它像是有意识般,顺着头顶吊灯摇晃的铁链飞速向上爬行,眨眼间便渗进了天花板的缝隙和墙的油画里。
随之而来的,是整间餐厅如同活物胃般的剧烈蠕动!
“原来就是块挂在墙上的牛皮癣。”
陈辉随手拔下卡在战盔缝隙里的一把银叉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旁,“装什么大尾巴狼。”
天花板上的灰雾翻滚着,凝结出了一张模糊且巨大的嘴巴。
“桀桀桀……你以为烧了我一副躯壳,就算赢了?”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高维存在的嘲弄,“这间餐厅的墙就是我,座椅就是我,现在,每一位客人脚下踩着的地板,都是我!”
随着它的话音下,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宾客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悠悠转醒。
许禾是第一个睁开眼睛的。
她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眼神聚焦的瞬间,看清了周围火光冲天、犹如修罗场的环境,原本就没几分血色的脸颊“唰”地一下惨白到了极点。
但下一秒,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女孩展现出了连常颜都为之侧目的惊人心理素质。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而是猛地趴倒在地上,将耳朵紧紧贴在猩红的地毯上,屈起沾着铅笔灰的指节,用力敲了三下。
“咚,咚,咚。”
“
许禾猛地抬起头,声音虽然不受控制地在发抖,但吐字极快,逻辑清晰得可怕,“这地板是假的!椅子底下压着一整块整体结构的承重件,是个巨大的祭盘!支撑点在这张桌子对应的四个角!只要把四个角的椅子一起往外死命推,重心失衡,它就会自动翻转!”
“都他妈听见没?!”
陈辉扯着嗓子,夹杂着狮子吼般的威压,冲着那群刚刚醒来、还在发懵的难民吼了一嗓子,“想活命的,过去推椅子!”
人群里有人在绝望地哭泣,有人双腿发软站不起来。
可是许禾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第一个扑向了距离她最近的那个阵脚,将瘦弱的肩膀死死抵住了椅背,咬着牙往前拱。
那个穿着睡衣、刚刚还吓得尿了裤子的大叔,看了一眼许禾,狠狠一咬牙,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那个背着物资包的年轻人跟了上去。
十个,二十个……
在对死亡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上百个人分成了四股,挤在长桌旧址的四个角上,红着眼眶,嘶吼着号子,拼了命地往外推!
“吱嘎——”
地毯底下,传来了极其沉闷的、金属与岩石剧烈摩擦的轰鸣声。
一块刻满了密密麻麻暗红血纹的巨大地下祭盘,硬生生地被这群凡人的力量翘起了一角!
祭盘上,甚至还摆着一圈没动过的白骨空碗,每一只碗底,都用鲜血写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名字。
“给老子起!”
不知道是谁喊破了音。
“轰隆!!!”
巨大的祭盘彻底翻倒,恐怖的重量当场砸碎了半面墙。
“干得漂亮。”
陈辉冷哼一声,一脚踏上了主位的那把椅子。
踏狱战靴底部,那个繁复的暗金色魔法阵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带着五吨重的恐怖势能,陈辉一脚将那把椅子,连同踩进了崩塌的地板深处!
“劈啪!”
上百根无形的血线,在规则层面上同时崩断!
【强制宴席:已中止】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响起,整座巨大的战争堡垒开始剧烈地摇晃。
粗大的合金肋骨一根接着一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向下坍塌。
精美的烛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玻璃和砖石雨点般下。
常颜几个闪烁回陈辉身边,顺手一把拽起了快要瘫倒的许禾。
女孩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但她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的手里,竟然还死死地攥着那半截用来画图的铅笔。
“大、大神……”许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我、我怎么会突然在这个鬼地方……”
“先活下来,回去再慢慢算这笔账。”
陈辉宽大的手掌把她往常颜身后一塞,“抓紧她,别走丢了。”
摇摇欲坠的墙上,那团灰雾正在被阵法崩塌的力量撕裂。
它顺着墙缝,流淌出令人作呕的黑血。
它的声音越来越缥缈,却带着某种高维存在的精神污染,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桀桀桀……你砸了我的饭碗,反骨。”
“不过没关系……那我就换个更热闹的地方,重新开一席。”
“我会准备一张更大的桌子,邀请更多的客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掀不掀得动!”
“轰隆——”
最后一声巨响,堡垒最外层的合金肋骨彻底断裂。
刺骨的冷风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疯狂地灌了进来。
而在那面正在崩塌的墙上,暗红色的血字一笔一笔地渗了出来,又在极寒的风雪中迅速结冰,定格成了最后一行令人毛骨悚然的预告。
【三天后,万圣钟声,会响在洛水悬城里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