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神兵天降，全歼左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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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努尔木古也想问自己该怎么办。
若强行下令继续攻打大乾，这些部落酋长怕是当场就要翻脸。
谁也不想在前方卖命，回头却得知自家妻儿老小被人屠戮干净。
果然，底下已有人开了口：“满柱，我觉得那赵九歌和铁浮屠，是真有能耐说到做到。”
“对啊对啊。”
一见有人出头，那些早对努尔木古心怀不满的酋长纷纷附和，“咱们干的虽是刀尖舔血的勾当，可也不能不顾部落里的妻儿老小。依我看，不如直接追上去，说什么也得把他拦住。”
“追什么追。”
另一个酋长嘟囔道，“那浑身的铁疙瘩你们又不是没瞧见，加上那些万中无一的骏马，咱们怕是得轻装简行才追得上。可若轻装简行，又拿什么去敌那武装到牙齿的铁浮屠。”
此言一出，不少人沉默下来。
照这般说，想拦下铁浮屠，希望着实渺茫。
几个脾气暴躁的见久久拿不出章程，急道：“想想想，再想下去，人跑得更远。部落里的壮丁几乎都被抽调出来，若叫他们杀过去，留守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谁愿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对啊对啊，还是赶紧快马加鞭赶回去吧。”
耳边的嘈杂声让努尔木古脸色越发难看。
“行了，都别吵了。”
努尔木赤看不下去，站出来呵斥道，“你们莫不是忘了，咱们如今是一个整体，唯有携手联合，才当得起那过万不可敌的女真勇士之名。”
可这些大道理，众人早听腻了。
往日碍于努尔木古的情面，或许还肯听一听。
如今自家部落老幼的性命危在旦夕，那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谁还顾得上这些场面话。
一个胆子大的酋长直言道：“大殿下，你们自然不怕。你们家眷都在王庭，有护卫守着。可我们部落离得近，壮丁又被抽了个干净。真遇上铁浮屠，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家里人都快死了，谁还听你讲仁义道德。”
“你……”
努尔木赤罕见地被气红了眼，指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行了，别吵了。”
努尔木古思索良久，忽然大声喝止众人，“传令下去，准备追上去，拦住赵九歌。”
努尔木赤瞪大了眼：“父王，如今眼看……”
“先将赵九歌这狗东西解决了。”
努尔木古打断他，冷声道，“日后攻打大乾，有的是机会。可若真让他在草原上肆虐，咱们女真便再难翻身了。”
“满柱英明。”
众人齐声应道。
锦州城内，侯孝康与守城将士、百姓们都在张望对面女真的动静。
方才赵九歌掉头往草原方向冲去，叫他们心中一寒。
若赵九歌走了，女真掉转枪口继续攻城，那便再无胜算。
正七上八下之际，却见对面女真大营拔营撤军。
大军开拔，足足折腾了好一阵子，近十万女真骑兵竟连之前战死的同伴尸首都没顾上收，便朝着赵九歌和铁浮屠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刻钟后，除了满地尸首和一片狼藉的草地，哪里还看得见半个女真骑兵的影子。
城墙上一个士兵忽然瘫软在地，激动地喊道：“太好了，女真撤军了。”
这话如同在静水中丢进一个炮仗，顿时掀起滔天巨浪。
城墙上的百姓和士兵欢呼雀跃。
女真终于退了。
这些天所受的煎熬，本以为要葬身于此，谁成想柳暗花明，不仅活了下来，连锦州城也保住了。
众人欢喜不尽，唯独侯孝康高兴不起来。他望着女真骑兵远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将军，您为何不高兴，女真退兵了。”
一个亲兵上前提醒道。
侯孝康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担忧：“他们哪里是退兵，这是被小王爷以身作饵，引走的。”
城墙上顿时安静下来。
有些士兵想起方才赵九歌带着铁浮屠与女真对冲时那勇猛无比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颤。
他们原以为赵九歌是为了保全锦州城，牺牲自己拖延时辰，一时间不少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将军，那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杀出去帮小王爷一把。”
“你跑得过骑兵。”
侯孝康回头瞪了他一眼，“小王爷说了，让咱们老老实实守着，等援军到来。”
“可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侯孝康叹了口气：“赶紧将这几日战况写下来，八百里加急送回神京。但愿来得及。”
......
一连数日，养心殿内朱永瑾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虽说忠顺王已领兵赶去驰援，可行军需时，辽东那边自赵九歌带着铁浮屠出征之后，便再无半点消息传来。
他整日提心吊胆，连折子也批不下去。
吕太后见他食欲不振，特意命人炖了参鸡汤送来，到底是一国之君，这般熬下去如何了得。
“行了，忠顺王既已带人赶去，皇上莫非以为九儿连这几日都扛不住，也太小瞧他了。”
朱永瑾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一个小太监已急匆匆领着信使入殿。
“皇上，辽东八百里加急。”
殿内太监宫女顿时屏息凝神。朱永瑾见那信使满面愁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快，呈上来。”
夏守忠忙上前接过火漆封好的信函，转身递与朱永瑾。
吕太后也凑上前去，母子二人一同展信细看。
起初看到赵九歌率铁浮屠神兵天降，两番冲杀，几乎全歼女真左翼主力，两人不禁暗暗叫好。
吕太后眼中泛起波澜，这小狐狸，果然有些真本事，怪不得敢在她面前那般狂妄。照此看来，赵九歌据守锦州，待援军赶到当是轻而易举。
可待看到后面，两人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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