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神兵天降，全歼左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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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乌南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还能体谅，毕竟汉人用兵诡诈，中了道也难免。
可比蒙领着三万多勇士正面围攻，竟被人杀穿不说，还叫他们一路杀到了大营。
当真是蠢笨如猪。
努尔木灿一时气得说不出话。
努尔木赤连忙道：“快，知会各部酋长，收拢阵型，准备迎敌。”
赵九歌和铁浮屠的勇猛，他早有预料，也曾多次劝比蒙小心行事，谁知还是出了岔子。想来比蒙那边折损必是极重，否则赵九歌怎会带兵直扑大营。
他几乎本能地吩咐下去。
努尔木灿也咬了咬牙：“走，随本王出去看看。这赵九歌到底是何许人，莫非真如萨满所言，是我女真的克星不成。”
努尔木赤无奈叹了口气。
角木蛟，主杀伐，祸于女真。
这是女真萨满观星所得。
原本他也不信，可如今这些事，却越来越像真的了。
女真这边号角声骤起。
各部落虽有些慌乱，不明白好好的为何有敌袭，却还是老老实实聚拢阵型。
拒马鹿角纷纷被推至阵前，各部落首领也齐聚努尔木灿身旁。
有人问道：“满柱，好端端的，为何吹响敌袭号角。莫不是耍我们不成。”
努尔木灿阴沉着脸。这些家伙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若此番真如自家儿子所料，丢了脸面、折了人马还空手而归，回去之后，这帮人怕是要彻底翻脸。
也就几句话的工夫，铁浮屠便冲到了女真阵前。赵九歌一声令下，各都尉校尉勒马止步。两军相隔一箭之地，遥遥对峙。
女真这边这才看清，铁浮屠缘何唤作铁浮屠。
人马俱披重甲，连马腿关节处都裹着铁叶，偏生丝毫不碍奔驰。
一个个铁疙瘩一般，刀砍上去火星四溅，箭射上去叮当作响，寻常兵器竟奈何不得分毫。
更叫他们心惊的是那马。
草原上盛产良驹，女真汉子打小在马背上长大，对马性最是熟悉。
可对面这些战马，身负如此重甲，奔跑起来竟如履平地，速度分毫不减。
这等马匹，平日里见着一匹都要惊叹半晌，如今对面黑压压一片，何止上万。
这赵九歌究竟耗了多少心血银钱，才养出这么一支铁骑来。
若是叫他们知道，山海关还放着两万匹同样的战马，小世界里更有一个专门豢养此等良驹的马场，存马十万有余，只怕连下巴都要惊掉了。
赵九歌自然不知对面这些人正盯着他手下的马匹暗自眼红。
他催马上前几步，朝着女真大纛方向朗声道：“努尔木灿，你的大名本世子如雷贯耳。今日这等场面，你竟不肯出来见一面，莫不是要做缩头乌龟。”
努尔木灿眯了眯眼，翻身上马。众人缓缓让开一条路，努尔木赤放心不下，忙带着几个汉子策马跟上。
“本王也久仰小王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九歌仰头一笑：“不得不说，你的胆子本世子倒是佩服。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冲阵，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努尔木赤闻言脸色一沉：“放肆，胆敢......”
话未说完，便被努尔木灿抬手打断：“小王爷对手下将士的本事信得过，本王对身后这些勇士，也是一般的心思。小王爷若真要自寻死路，我女真的勇士也不是吃素的。”
赵九歌挑了挑眉：“哦。可本世子怎么觉得，你女真骑兵的本事，远没有那张嘴硬呢。”
这话一出，女真阵中人人怒容满面。
这简直是踩着他们的脸面往泥里碾，哪个血性汉子忍得住。
努尔木灿却不怒反笑：“到底是不是吹嘘，你上来一试便知。本王倒想看看，你这大乾小王爷，到底有没有这个胆量。”
女真主力眼下不过四万余，但他不信赵九歌能在这么短工夫里，把比蒙带去的那些勇士尽数杀绝。
右翼巴图那边他已遣人去知会了，眼下只消拖住时辰，待两路人马汇合，纵使铁浮屠再勇，在如此悬殊的兵力面前，也断无胜理。
赵九歌却淡淡一笑：“本世子倒是不傻。努尔木灿，你那点小心思，还是咽回肚子里去吧。”
努尔木灿挑了挑眉，冷声道：“你先前不是让比蒙带话，说要取我项上人头么。本王如今就站在这儿，有胆便来试试。”
赵九歌偏不上当，轻描淡写地转了话头：“努尔木灿，你可知道，这些年你们在我大乾边关打秋风，多少百姓深受其害。妇女粮食钱财尽数被掳，男丁尽数被屠，那是何等光景。”
努尔木灿一愣。
这些年他身为满柱，手底下的人私下越境劫掠早已是常态，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当回事。
如今赵九歌忽然提起，倒叫他隐隐有些不安。
赵九歌见他不答，冷声道：“想来你个高高在上的女真王，是不清楚的。不过无妨，这次我便让你切身体会一回，你们做过的事，落在自己头上是何滋味。”
“等等。”
努尔木灿顿感不妙，忙道，“小王爷今日这番话，究竟何意，还请明言。”
赵九歌忽然放声一笑，冷眼扫过面前女真骑兵，声如寒铁：“不瞒你们，本世子此番要带铁浮屠深入草原，将你们这些年在我大乾辽东边关犯下的罪孽，一桩桩、一件件，重演一遍。”
嘶。
女真阵中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一阵骚动。
这还不算完，赵九歌又戏谑道：“不过你们放心，本世子向来心狠手辣。便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只要是男婴，一个也不会留下。”
这下女真阵中彻底乱了。
他们屠戮大乾百姓时有多疯狂，此刻便有多恐惧。
谁也不想自家的妻儿老小，遭那同样的毒手。努尔木灿顿时明白了赵九歌的用意。
这狗东西是要乱他军心。
好毒的心思。
他刚要开口，赵九歌已挥动斩马刀，声震四野：“急行军，目标女真各部。除了妇女，鸡犬不留。”
哗啦啦一阵甲叶响动，铁浮屠瞬间动了起来，稍稍绕了个弯，便朝女真大后方冲去。
那架势，不死不休。
一众女真骑兵吓得肝胆俱裂。
若是家都被人屠了，他们还在这儿打什么。
努尔木古望着赵九歌带着铁浮屠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狗东西，明明可以悄无声息绕过他们，直插草原腹地，却偏要在阵前露这一回脸，将那番威胁之辞说得清清楚楚，叫每一个女真将士都听进了耳朵里。
好一个阳谋，竟生生堵死了他的退路。
大殿下努尔木赤此刻也心神不宁，低声问：“父王，咱们如今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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