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你昨晚真不知道他是段景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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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张韬听完来龙去脉，淡淡道。
“别急着发言。”
韩启明愣了一下。
“张总，华科那边都已经开始放话了，咱们不能再被动了。”
张韬继续道。
“技术资料准备好，试产数据准备好，知识产权文件准备好，剩下的话，我到会上再。”
韩启明握着电话，喉结滚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
“明白了。”
挂了电话以后，他转身看着谢尔盖和索科洛夫。
“张总让我们把所有资料准备好，会上的事，他会处理。”
谢尔盖盯着韩启明看了很久，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希望他能处理好。”
……
专题座谈会前夜。
一位与唐宗仁、程建平都熟悉的老工业专家邀请张韬到家里吃顿便饭，电话里语气很随和，是这么多年没见，想聊聊。
张韬也没多想，老专家在工业系统里德高望重，这些年帮过东方曙光不少忙，这次专门请吃饭，估计是想在座谈会前私下交流一下。
他没有带秘书，也没有让吴志清陪同，一个人开车过去，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个普通的老式居民楼。
敲门进去，屋里布置很简单，客厅里摆着几件老式家具，桌上就是几道家常菜，没有任何排场。
老专家迎出来，拉着张韬的手，笑得很热情。
“张，快进来，今天就咱们自己人，没有外人，随便聊。”
张韬跟着老专家走进客厅，这才发现桌边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普通，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夹克，看起来跟工厂里的普通干部没什么两样。
那人看见张韬进来，也站起来，冲他点了点头，笑容很随和。
老专家只介绍姓段，叫段景川，是多年老朋友，也是工业系统里的老同志，这次正好在，就一起坐坐。
张韬没有多想，只当是工业系统里普通同行，跟段景川握了握手，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段主任好。”
段景川摆摆手。
“别叫主任，叫老段就行，都是自己人。”
几个人坐下以后，老专家给张韬倒了杯茶，然后开始夹菜，气氛很轻松，没有正式场合那种拘谨感。
聊了几句家常，话题慢慢转到第二天的计算机产业座谈，老专家有意问张韬怎么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华科官司。
张韬这几个月被各种“顾全大局”“技术共享”“民营资历不够”的法压得火气正盛，又是私人饭桌，话得格外直接。
“外国技术强，我不怕，可以买，可以学，可以追，只要肯下功夫，总能赶上。”
“可怕的，是自己人刚做出一点东西，就有人不想着怎么超过他，先想着设一道门槛，把蛋糕分掉。”
饭桌瞬间安静，一个陪坐的年轻干部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老专家，又看了一眼段景川，脸色有点发白。
老工业专家更是眼皮直跳，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几次想出声提醒张韬别再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段景川是什么层面的人，这种话当着他的面出来，影响太大了。
偏偏张韬他还在继续。
“国营企业有积累，我尊重，几十年的技术沉淀，几代人的努力，这是实实在在的贡献，我从来没否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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