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张韬再能闹，也闹不过体系，这次他必得低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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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韬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那几位老干部，平静地道。
“赵主任，您刚才让我顾全大局，我理解，我也愿意配合，可我想先请您看看这些东西。”
张韬拿起那份研发投入清单，推到他面前。
“昆仑从立项到现在，累计投入超过五千万美元，国内外几百名工程师熬了多少通宵，您看看这些加班记录，有人连续两个月没回家。”
“华科联合拿我们的技术，接口设计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二，内部文档的表达顺序都一模一样，这不叫借鉴，这叫照抄。”
他把那份准入限制的内部文件翻开。
“他们一边抄我们的技术，一边推动准入门槛把我们卡在外面，还这是为了行业团结，请问赵主任，这叫团结吗？”
赵主任的脸色变了，他的手微微发抖，不出辩解的话。
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的干部想什么，被张韬抬手打断。
“正当竞争，我欢迎，他们做得比昆仑好，我认输，可一边拿行政门槛堵住我，一边伸手拿我的技术，这不叫顾全大局。”
“如果我今天退一次，以后所有搞研发的人，都得跪着做企业。”
会议室里，连吴志清和池明远都没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那几位老干部的反应。
赵主任拿起那份研发投入清单和华科的比对报告，一页一页翻，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
另外两个老干部也凑过去看，三个人围着那堆材料看了很久，谁都没话。
过了很久，赵主任忽然叹了口气，他把材料放下，神色复杂地看向张韬。
“张，我明白了。”
“今天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你们确实委屈了。”
旁边那个四十多岁的干部也沉默了，他盯着那份准入限制的内部文件，脸色很难看。
第三个老干部什么都没。
几个人最终只能收起原本准备好的辞，神情复杂地离开产业园，走到门口的时候，赵主任回头看了张韬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话。
大门关上以后，吴志清望着他们背影，压了几个月的憋屈终于吐出来，他转身看着张韬，声音有点抖。
“张总，以前总有人叫我们顾全大局，今天有人把大局到底是什么摆在桌上。”
池明远没有接话，只是重新看向张韬，他更加确定，自己此前那句“集团不能再围着一个人转”没有错，可这个人为什么能让这么多人服气，也同样有原因。
……
华科事件已经不再是一家公司和东方曙光之间的官司。
主管部门内部也意识到，争议触碰的是下一阶段国内计算机产业怎么发展的根本问题。
一边是老国营电脑企业。
一边是刚崛起的昆仑、北辰和民营电子企业，再加上知识产权、开放接口、产业标准、生产准入全部纠缠到一起。
最终，全国计算机产业专题座谈会被提上日程。
通知下发的时候，整个行业都炸了，华科联合、几家国营电子厂、高校科研单位、地方工业部门以及东方曙光均被列入参会名单。
……
消息一出，各方立刻开始准备。
严志华那边又恢复了底气，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份座谈会通知，脸上变成了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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