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你昨晚真不知道他是段景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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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积累不是拿别人技术的理由，民营企业资历浅，也不是它永远只能站门外的理由，谁做得好，谁就上，谁做得差，就回去改，这才是市场经济该有的样子。”
桌边几个人已经紧张得连菜都不敢夹，年轻干部低着头，额头全是汗。
只有段景川始终没有打断，他端着茶杯，偶尔喝一口，目光一直在张韬身上，没有任何表态，也没有劝阻的意思。
他原本只是听过张韬这个名字。
知道这个年轻人能从边境贸易一路做到汽车、工业电子和计算机，在产业系统里已经算是个不的人物。
可真正坐在一张桌上以后才发现，张韬不光有魄力。
更敢当着一个完全不知道身份的陌生人，把最得罪人的行业问题直接透。
老专家已经急得不行了，他几次想暗示张韬，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断才不会让气氛更尴尬。
旁边那个年轻干部更是恨不得立刻把话题岔开，他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差点被烫到，脸都涨红了。
可看着段景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也不敢乱话。
段景川没有表态支持，只是放下茶杯，看着张韬，笑着反问了一句。
“要是旧企业真被新企业打下去了呢？”
张韬很平静地回答。
“那就明旧企业该醒了，保护它不被淘汰，不等于保护产业。”
老专家听得头皮都麻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不行。
旁边几个人更是恨不得立刻把话题岔开。
可段景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喝茶。
但他看张韬的眼神里带着点震惊，更多的是佩服。
这个年轻人敢把话到这个份上，显然是他真的相信自己的每一句话。
……
第二天，全国计算机产业专题座谈会正式召开。
会场设在一栋老式办公楼里，进门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挂着各种产业宣传标语。
张韬带着池明远、吴志清、程建平进入会场。
刚座便发现周围不少老牌电子企业负责人神情古怪，有人看向他时甚至忍不住发笑，还有人窃窃私语。
池明远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问道。
“张总，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吴志清也察觉到不对劲，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人的表情，脸色有点不好看。
张韬没有话，他顺着众人目光看向主席台，整个人也停了一瞬。
昨天晚上坐在饭桌边听他把整个行业弊病“骂了一遍”的段景川。
此刻正坐在主席台中央，穿着深色中山装，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下。
主持人正在介绍：“让我们热烈欢迎段景川，新任电子工业主管部门主要负责人莅临指导。”
吴志清脸色都变了，他猛然转过头，颤抖着问道。
“你昨晚真不知道？”
张韬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
池明远的脸色也变了，他盯着主席台上的段景川，喉结滚了一下，半天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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