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他为什么突然改主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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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算用了一天半。
当地政府把两份方案摆在一起比。
左边是豪格的。
买走企业、裁掉七百人、甩下历史债务、首期只付百分之十五。
右边是张韬的。
不拿产权、不裁员、提供运力和物资、锁定长期订单。
左边那份方案能让政府一次性拿到一笔钱，但代价是七百个家庭失去生计，历史债务全部压在财政头上，铜厂从此变成外国资本的提线木偶。
右边那份方案一分钱的收购款都没有，但工厂继续运转，工人继续拿工资，生活物资有着，银行贷款有了展期的理由，地方税收不会断。
副局长把两份方案看了三遍，把左边那份合上，推到桌角。
签约安排在第三天上午。
赫尔穆特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酒店房间里修改第四版收购方案。
他的助手敲门进来，只了一句话。
“铜厂未来五年的核心产能订单，已经被东方曙光锁定了。”
赫尔穆特手里的笔停了三秒，然后把那份修改到第四版的方案塞进碎纸机。
消息当天传回法兰克福。
豪格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副手整理的简报。
他从头看到尾，一个字没。
副手等了一会儿，试着开口：“他没有买厂。”
“我知道他没买厂。”豪格生气地道，“他根本不需要买。”
这才是最让他难受的地方。
他花了四十八时调动代理人、拟定方案、飞越半个大陆，一心要抢的东西。
张韬压根没伸手去拿。
他在跟一个影子打拳。
每一拳都砸在空气里，而对手已经从另一条路走了。
书房的炉还是没有生火。
铜质炉架上的灰又厚了一层。
……
签约结束后的当天傍晚，张韬在酒店房间里跟吴志清通了电话。
“合同发回去了，你核一遍条款细节。”
“已经在看了。”吴志清顿了一下，“张总，这次的事我想了两天。你得对。能用合同解决的问题，就别什么都买回家。我之前那个收购方案，确实冲动了。”
张韬没接这个话茬。
“铜的事地了，越野车和工业电子的原材料缺口堵上了至少三年。接下来把精力收回来，集中在产线上。”
“明白。”
挂了电话，张韬开始收拾行李。
中亚的行程已经超期四天，越野车试制线的进度报告堆了一摞等着他回去批。
行李箱拉链刚拉到一半，加密电传机响了。
伊万从隔房间拿着一张纸条跑过来，敲门的力度比平常重了三分。
张韬打开门，接过纸条。
纸条上是莫斯科米哈伊尔发来的加急电报，内容很短。
是一个名字：谢尔盖·阿尔捷米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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