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我说总策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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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杜绍庭。
通过一家在深圳注册的电子元器件贸易公司做中间人，双方已有至少三次非正式会面。会面地点在港岛北角一家私人会所。
第二组，严景山。
渠道更隐蔽，经由一名旅德华人牵线，目前确认至少有书面往来。具体内容尚未截获。”
电报最后一段是安娜的判断。
“豪格的策略不是单线攻击。收购要约是明棋，联动杜绍庭和严景山是暗棋。如果收购谈判拿不下港岛技术服务公司，备手方案是：将已获取的曙光内部情报整理加工，经由杜绍庭的渠道输送给华北电子厂，从国内政策、采购层面对曙光工业电子实施定向打压。两手准备，互为犄角。”
张韬把电报放下，闭眼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的棋盘又多了几枚子。
豪格在外围收紧包围圈。
杜绍庭提供国内政商关系和采购渠道。
严景山输出工控行业的技术情报和人脉。三方各有所长，拼在一起，就是一套从技术封锁到市场绞杀的完整链条。
而集团内部，那条泄密的暗管还在滴血。
张韬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省城时间晚上九点。
莫斯科下午四点。
港岛晚上九点。柏林下午两点。
四个时区，刚好都在工作时间。
他拿起电话，先拨吴志清。
“志清，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带上你手里所有在查的材料。”
第二个电话打给港岛。
“明跃，十分钟后上加密线路，准备汇报恒裕实业和中介渠道的最新动向。”
第三个电话打给莫斯科。
“伊万，转安娜，十分钟后四方连线。”
……
十分钟后，办公室里只有张韬和吴志清两个人。
桌上的免提电话接着港岛和莫斯科两条加密线路，信号偶尔抖一下，但不影响通话。
张韬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情况所有人都清楚了。我总策略。”
电话两头安静下来。
“第一，不收网。”
吴志清愣了一下。
“饵已经咬上了，通道验证成功。但我们拿到的只是信号回路的证据，没有拿到内鬼亲手复制、亲手递送的直接铁证。现在收网，抓得住一个赵楠或者陶胜，抓不住他们背后跟李钊、跟恒裕实业、跟豪格之间的完整勾连链条。”
“第二，继续喂。烟雾弹不撤，收购评估的戏码照演。豪格以为我们在犹豫，就会继续往里投人力、投资金、投情报需求。需求越多，内鬼传递的频率越高，露出破绽的概率越大。”
“第三，盯死杜绍庭和严景山的动向。安娜继续跟柏林那条线，一旦截获豪格向国内输送加工情报的实质性证据，立刻通报。”
“第四，所有人记住一句话。我们要的不是拔一根草，是连根刨出整张网。一次机会，一网打尽。”
电话里安娜的声音传来，简短利：“明白。柏林继续盯。”
言明跃：“港岛这边配合，恒裕实业的资金流我二十四时监控。”
吴志清合上笔记本，没话，只点了一下头。
张韬伸手，把桌上那份豪格的天价收购要约拉到面前。
“他想拿天价买我们的技术入口。那就陪他接着演。”
他的目光在窗外产业园的灯火上，夜班车间的光穿过玻璃，映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看幕后的人，还敢往外吐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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