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我说总策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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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估意见书当天下午发出。
言明跃那边的动作更快。
收购谈判的框架一搭，对方中介主动要求补充业务资料，言明跃顺水推舟，把两份带标记的定制方案包装成“港岛技术服务公司近期业务规划摘要”，经由中介递交。
然后是等。
张韬没催任何人。
产业园里的日子照常过。
极光汽车二期产线的设备调试进入收尾阶段，曙光商贸的年度供货合同在走最后一轮审批。
一切如常。
两天。
第三天凌晨四点，省城还没亮天，张韬办公桌上的加密传真机响了。
安娜从柏林发来的。
传真只有两页，但言明跃在第一页顶部手写了一行加急批注：“标记确认。第九份方案的独有编码片段，出现在豪格团队的内部会议材料副本中。安娜的人从科兹洛夫经手的文件里拍到的。”
张韬把传真纸在台灯下看了三遍。
第九份。
编码片段的形式是一串嵌入在附件数据表格中的特定数值。
数点后第三位的排列组合，肉眼几乎不可能注意到，但跟原始模板一比对，吻合度百分之百。
不是巧合，不是推测，是铁板钉钉的信号回路。
从省城出去的饵，经过内部某个节点，流入港岛中介渠道，再经恒裕实业中转，最终抵达柏林豪格的办公桌。
整条通道是活的。
他拿起内线电话。
“志清，来办公室。”
四分钟后，吴志清推门进来。
头发没梳，衬衫领子歪着一边，显然是从值班室的行军床上爬起来的。
张韬把传真纸推过去。
吴志清看完，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没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孙昊提供的三人名单。
陶胜、赵楠、尤里·佩特罗夫。展开铺在传真纸旁边。
“第九份方案的内部对接人是总部外事联络岗。”吴志清的声音压得很低，“赵楠经手过这份方案的内部流转签批。”
张韬没接话，等他完。
“但签批环节不止她一个人。行政部存档、财务部备案，都有经手记录。”吴志清合上名单，“锁定了通道，还没锁定人。直接证据差最后一步。谁复制的，怎么送出去的。”
张韬点头。
“不急。启动静默背调，三个人全查。银行流水、通讯记录、近半年的出行轨迹。查的时候不要惊动任何一个目标。”
“我亲自盯。”
吴志清转身要走，张韬叫住他。
“志清。”
“嗯？”
“查归查，定性的事交给证据。别让情绪替你下结论。”
吴志清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应了一声，出了门。
……
静默背调还没出结果，安娜那边又来了一道雷。
柏林时间下午三点，安娜的加密电报通过伊万中转，到张韬桌上。
电报不长，但每一行都带着分量。
“豪格近两周密集接触两组内地关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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