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可有差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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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出来，不是为了公道。
是为了，抢个位子。
三司会审，督察的位子，谁坐，谁就能，分一杯羹。
他这算盘，打得，比赵敦，响多了。
可杜荷没说话。
这朝堂上，从来不怕人多。
怕的是，没人动。
许敬宗要凑上来，就让他凑。
这案子，水越浑，赵敦，越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帘后，响了起来。
“陛下。”武则天说，“本宫，有本奏。”
“皇后，请讲。”李治说。
“贞观二十二年，陇右仓火一案。”
武则天说，“本宫，查内廷时，也查到了一些，与此案相关的，人事。内廷，有案可稽。本宫以为，此案，宜三司会审。大理寺，主审。刑部，御史台，陪审。赵侍郎，暂卸其职，居家，候审。待证据，到齐，再行定夺。此乃，正本清源，安定人心之举。请陛下，圣裁。”
满朝，又是一静。
谁都听得出来，这不是建议。
是定案。
“准。”
李治说，“就按皇后说的办。三司会审。赵敦，暂卸户部侍郎之职，居家候审。此案，不查则已，查，就查到底。二十二年了，是灰，就扫干净。是冤，就洗干净。这朝堂，容不得，半点黑灰。”
退朝。
杜荷走出殿门。
程咬金从后头，追上来。
“老杜！”
他说，“今天这一场，才叫打仗！你念那一段，老子听得，汗毛都立起来了。赵敦那老东西，瘫在殿上，像一摊，化了的老泥。他娘，的，二十二年前放的火，今天，烧回他自己身上了。痛快！”
“别急着痛快。”杜荷说，“赵敦瘫了，可没死。名册一天不到手，他就一天，还有翻身的机会。老程，你这些天，辛苦些。赵府，白天黑夜，都给我看死了。他要是跑，就让他跑。”
“跑到城外，再抓。他要是不跑，就在府里，等死。两种死法，让他自己挑。可有一种，不能让他得逞。就是，把那些，比他更上面的，都带进土里。他还不能死。至少，名册到长安之前，不能。”
“老子明白。”
程咬金说，“看着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赵敦，就是一根线。线断了，后头的，就再也，揪不出来了。”
段尚在宫门外，等着。
他的脸色，不好。
“杜哥。”他说，“往西追的人，回来了。没追上承乾。承乾的人，比我们想的，走得快。他们已经，过了岐州。可派出去的信使，在岐州道上，捡到一样东西。”
“什么？”杜荷说。
“半截车轴。”段尚说，“断了。是新茬。断口，是刀砍的。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上的车辙，是乱的。像是，有人在那里，动过手。”
杜荷的心，猛地一沉。
车轴。刀砍。乱辙。
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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