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三世·张士涛与刘亦菲(卷二·绽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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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张士涛头疼的,是一个叫王中磊的人。王中磊是某个影视公司的老板,四十多岁,圆脸,小眼睛,说话的时候喜欢拍胸脯。他找到张士涛,说要投资他的下一部电影,条件是要用他公司的演员。
“张导,”王中磊坐在张士涛对面,翘着二郎腿,“你的电影我看了,有灵气。但你的格局太小了。文艺片能赚几个钱?要拍商业片,要大制作,要请大明星。我保证,票房至少五个亿。”
张士涛摇头:“王总,我只会拍自己想拍的电影。商业片,我不会拍。”
王中磊笑了:“不会拍可以学嘛。我可以给你配一个副导演,专门拍商业片的。你挂个名就行了。钱我们出,你什么都不用管。”
张士涛站起来:“王总,对不起。我的电影,只能我自己拍。”
王中磊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张士涛的肩膀:“张导,你年轻,不懂事。这个圈子,不是你有才华就能混下去的。你需要有人帮你,有人捧你。我是在给你机会。”
张士涛看着他:“王总,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王中磊走了。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很难看。
刘亦菲从里屋出来,看着张士涛,问:“怎么了?”
张士涛摇头:“没什么。一个想投资的人,拒绝了。”
她看着他:“你生气了?”
他笑了:“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她握住他的手:“不管多复杂,我都陪着你。”
第七节:风波
王中磊走了之后,张士涛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但他错了。
一个月后,网上突然出现了一篇文章,标题是《起底张士涛:天才导演还是抄袭惯犯?》。文章说张士涛的《地下铁》抄袭了某部外国电影,《洱海》抄袭了某部欧洲文艺片,还说他在大学时期就经常抄袭同学的作业。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引用了“知情人士”的话,还贴出了所谓的“对比图”。
文章一出,舆论哗然。很多人信以为真,开始骂张士涛是“抄袭狗”、“骗子”、“不要脸”。有人跑到他的微博骚扰。
张士涛看着那些评论,手在发抖。他没有抄袭。他从来没有抄袭过任何人。他的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故事,都是他用心写出来的。但没有人听他解释。他们只想看到热闹,只想看到一个人从高处摔下来。
刘亦菲抱着他,说:“士涛,不要理他们。我们知道你没有抄袭。”
他摇头:“亦菲,你不懂。这个圈子,不是你有理就能说清楚的。他们只想看到你倒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就不让他们看到。你站起来,继续拍电影。拍更好的电影。让那些人闭嘴。”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我拍。”
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查清了那篇文章的来历。是王中磊找人写的,为了报复他拒绝投资的事。张士涛找了律师,准备起诉王中磊。但律师告诉他,打官司需要很长时间,需要很多钱,而且不一定能赢。
张士涛犹豫了。他不是怕花钱,他是怕浪费时间。他宁愿把时间花在拍电影上,也不愿意花在打官司上。
刘亦菲说:“士涛,你不用打官司。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拍一部更好的电影。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才华不是抄袭来的。”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亦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她也笑了:“跟你学的。”
第八节:破晓
2014年,张士涛的新电影《轮回》上映了。
这是他最雄心勃勃的作品,也是他最难产的作品。他花了两年时间写剧本,一年时间拍摄,半年时间后期制作。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还把房子抵押了。刘亦菲没有反对,她只是说:“你拍吧。我相信你。”
《轮回》讲的是一个跨越时空的爱情故事。男主角是一个考古学家,他在一次挖掘中发现了一批古老的竹简,竹简上记载着一个女人的故事——这个女人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身份中,不断地寻找一个人。男主角被这个故事吸引,开始研究这个女人的前世今生。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每一次轮回,都会遇到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电影的最后,男主角站在考古工地上,看着手中的竹简,轻声说:“我找了你五十三世。每一世,我都找到了你。这一世,也不会例外。”
银幕黑了。字幕出来了。观众们坐在电影院里,沉默了很久。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雷声一样滚过整个放映厅。
《轮回》的票房破了纪录。首周末就突破了两亿,最后总票房达到了八亿。影评人给了它极高的评价,说它是“中国电影史上最伟大的爱情片”,“一部关于时间、记忆和永恒的杰作”。
张士涛站在首映式的舞台上,看着台下的观众,哭了。刘亦菲站在他身边,也哭了。他们握着彼此的手,没有说一句话。
记者问他:“张导,你拍这部电影的灵感来自哪里?”
他看着刘亦菲,笑了:“来自她。”
记者又问:“刘亦菲,你在电影里的表演非常感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着张士涛,笑了:“因为那些不是表演。那些是真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张士涛知道。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知道,那些梦,那些轮回,那些前世,都是真的。他找了她五十三世,每一世都找到了。这一世,也不会例外。
第九节:巅峰
《轮回》之后,张士涛成了中国最炙手可热的导演。他的每一部电影都备受期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备受关注。投资方排着队给他送钱,演员排着队想演他的电影,记者排着队想采访他。
但张士涛没有变。他还是那个住在什刹海小院子里的导演,还是那个每天早起跑步、晚上写剧本的导演,还是那个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请不起客的导演。刘亦菲说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笑了:“改了就不是我了。”
他们的小院子,还是那个小院子。老槐树还在,桂花树还在,石桌石凳还在。只是多了一些东西——墙上的奖杯,书架上的影碟,还有院子里那架秋千。秋千是张士涛给女儿做的,用木板和绳子,简简单单的。女儿叫张念菲,今年三岁了,扎着两个小揪揪,喜欢坐在秋千上,让爸爸推。
“爸爸,再高一点!”她咯咯地笑。
张士涛推着她,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刘亦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也笑了。
“吃饭了!”她喊。
张念菲从秋千上跳下来,跑进厨房。张士涛跟在后面,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凉拌黄瓜、西红柿蛋花汤。都是他爱吃的。
“亦菲,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他们吃着饭,聊着天。聊电影,聊剧本,聊女儿,聊院子里的花开了没有。张念菲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话,说幼儿园的小朋友,说老师教的新歌,说她最喜欢的那只小兔子。张士涛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亦菲,”他忽然说,“你说,念菲是不是也是从某一场轮回里来的?”
她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他笑了:“嗯。我们的女儿。”
第十节:永恒
2025年,张士涛五十岁,刘亦菲四十五岁。
他们在一起十五年了。十五年里,他们一起拍了六部电影,每一部都大获成功。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媒体的追逐,同行的嫉妒,资本的诱惑,时间的考验。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大理的洱海,西藏的雪山,新疆的草原,海南的大海。他们一起看着女儿长大,从一个小不点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十五年里,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从来没有红过脸。不是没有分歧,不是没有矛盾,但他们都选择包容和理解。因为他们知道,这份感情,来之不易。他们用了五十三世,才走到今天。
“亦菲,”有一天傍晚,他们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他忽然问她,“你说,我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吗?”
她想了想:“能。一定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一世都能。这一世能,下一世也能。”
他笑了:“好。那下辈子,我还去找你。”
她点头:“我等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院子里,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士涛,”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他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每一世,最幸运的事,就是找到你。”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士涛,下一世,你早点来。”
“好。我一定早点来。”
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
张念菲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风筝:“爸爸,妈妈,我们去放风筝吧!”
张士涛站起来,接过风筝。刘亦菲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他们走出院子,走到什刹海边。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风筝飞起来了,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像一只自由的小鸟。
张念菲在前面跑,咯咯地笑。张士涛和刘亦菲在后面走,手牵着手。
“亦菲,”他说,“你看,风筝飞得多高。”
她抬头看着天空:“嗯。很高。”
“你说,它会不会飞到云上面去?”
她想了想:“会的。只要线不断,它就会一直飞。”
他笑了:“那我们就是那根线。不管她飞多高,飞多远,我们都在
她靠在他肩上:“嗯。我们都在。”
夕阳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了。什刹海的水面上,月光粼粼,像碎银。风筝收回来了,张念菲累了,趴在爸爸背上睡着了。张士涛背着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刘亦菲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士涛,”她轻声说,“我们回家。”
“好。回家。”
他们走在什刹海边的小路上,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张念菲在爸爸背上睡得很沉,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张士涛和刘亦菲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像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亦菲,你说,这条路,我们还能走多久?”
“很久。很久很久。”
“多久?”
“永远。”
他笑了。他握紧她的手,她也握紧他的手。他们走在月光下,走在什刹海边,走在回家的路上。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亦菲,下一世,我还会找到你。”
“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
金色的虚空中,两个灵魂再次相遇。
“寒儿,这一世,你过得好吗?”
“好。找到了张士涛。和他在一起,过了一辈子。”
“下一世,我还会来找你。”
“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
他们拥抱在一起,然后转身,走向各自的光芒。
这一世,结束了。下一世,还会继续。
每一世,都会。
(第五十三世·张士涛与刘亦菲·卷二·绽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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