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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三世·张士涛与刘亦菲(卷二·绽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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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围城

2010年春天,北京。

张士涛和刘亦菲结婚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娱乐圈炸开了锅。媒体的反应比他们预想的要激烈得多——不是祝福,而是质疑。

“新锐导演张士涛迎娶北影校花刘亦菲——是真爱还是炒作?”这是某门户网站的标题。

“穷小子的逆袭:住地下室的导演如何追到亿万富豪的千金?”这是某八卦周刊的封面。

“刘亦菲下嫁穷导演,父亲震怒拒出席婚礼”——这是某报纸的头条。

张士涛坐在家里,看着这些报道,沉默了很久。他们说的“亿万富豪的千金”是刘亦菲的父亲——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商人,身家确实过亿,但根本没有“震怒拒出席婚礼”这回事。婚礼那天,她父亲不仅来了,还喝了不少酒,拉着张士涛的手说了半天“我对不起你”。

但媒体不在乎真相。他们需要故事,需要冲突,需要能让读者兴奋的东西。一个穷小子娶了富家女,这本身就是最好的故事。至于真相,谁在乎呢?

刘亦菲从厨房端着一碗汤出来,看到他对着电脑发呆,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别看这些了。”她轻声说,“都是瞎写的。”

张士涛关掉电脑,接过汤碗。汤是银耳莲子羹,她熬了一个上午,放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很好喝。

“亦菲,”他说,“你后悔吗?”

她坐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他们说的那些——穷小子、地下室的导演、配不上你——”

她捂住他的嘴:“张士涛,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心疼。她放下汤碗,握住他的手。

“士涛,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不是因为你有钱,不是因为你有名,不是因为你有才华。是因为你是你。是因为你在图书馆里坐了一个星期,一句话都不敢跟我说。是因为你口袋里只有三十七块钱,还要请我喝咖啡。是因为你在零下十几度的厂房里拍电影,冻得直哆嗦,但从来不喊苦。是因为你这个人,傻傻的,笨笨的,但有一颗真心。”

张士涛的眼泪掉下来了。他靠在她肩上,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靠在母亲肩上一样。

“亦菲,我怕我配不上你。”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你配得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天晚上,张士涛做了一件事。他打开电脑,写了一篇文章。文章很短,只有几百字,但每一个字都是他用心写的。他写道:“我住过地下室,吃过三个月的泡面,口袋里只剩下三十七块钱。但我不觉得苦,因为我在等一个人。我等到了。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证明她选择我没有错。”

文章发出去后,很快就被转发了上万次。很多人被感动了,说这是“最好的情书”。也有人冷嘲热讽,说这是“炒作”、“作秀”、“穷小子的自我感动”。

张士涛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刘亦菲。她看完文章,哭了。她抱着他,说:“你这个人,写东西怎么这么煽情?”他笑了:“因为你。”

第二节:风暴

成名的代价,比张士涛想象的要大得多。

首先是媒体。他们像苍蝇一样围着他们转,无孔不入。他们的家门口常年蹲着记者,有的躲在车里,有的假装在遛狗,有的甚至爬到对面的楼顶用长焦镜头拍他们的窗户。张士涛出门买个菜,后面跟着三四个记者;刘亦菲去超市买点东西,第二天就上了头条——“刘亦菲素颜逛超市,身材发福疑似怀孕”。

然后是网友。网络上的评论铺天盖地,有好的,有坏的,有祝福的,有诅咒的。有人说他们是“金童玉女”,有人说他们是“炒作情侣”,有人祝福他们“百年好合”,有人诅咒他们“迟早离婚”。有一个网友写了很长一段分析,从星座、血型、八字、面相各个方面论证他们“注定不会幸福”,被转发了上万次。

最让张士涛受不了的,是那些关于刘亦菲的恶毒评论。有人说她是“富家女下嫁穷小子,脑子有病”,有人说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迟早后悔”,还有人说她是“为了炒作才嫁给张士涛,等热度过了就会甩了他”。

张士涛看着这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他注册了一个小号,一条一条地反驳,跟那些人对骂。他打字打得手指都疼了,但他停不下来。

刘亦菲从背后抱住他,看到他正在跟人吵架,叹了口气。

“士涛,别看了。别理他们。”

他转过头,眼睛红红的:“他们骂你。他们凭什么骂你?”

她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我只在乎你说什么。”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关掉电脑,转过身,抱住她。

“亦菲,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我连保护你都做不到。”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需要保护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们坐在沙发上,抱着彼此,听着窗外的风声。北京的春天风很大,呼呼地刮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咆哮。但他们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士涛,”她忽然说,“我们离开北京吧。”

他愣了一下:“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乡下,去山里,去海边。随便哪里都行。只要没有记者,没有网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士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第三节:逃离

他们去了云南。

大理,洱海边的一个小村子。村子里只有几十户人家,白墙黛瓦,青石板路,家家户户院子里都种着花。洱海的水很清,天很蓝,云很低,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没有记者,没有网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租了一间老房子,白族式的,三间房,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飘香。张士涛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刷了墙,换了家具,安了网线。刘亦菲在院子里种了花——玫瑰、茉莉、栀子花,还有一丛竹子。

他们的日子很简单。每天早上,张士涛去洱海边跑步,刘亦菲在家做早饭。吃完早饭,他们一起去镇上买菜。菜市场很小,只有几个摊位,卖菜的阿姨认识他们了,每次都会多给他们塞一把葱或者几个辣椒。

下午,张士涛写剧本,刘亦菲看书。她看的书很杂,小说、诗歌、散文、哲学,什么都看。有时候她会读给他听,读泰戈尔的诗,读海子的诗,读余华的小说。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流水一样,轻轻地淌过他的耳边。

傍晚,他们去洱海边散步。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洱海上,美得不像话。他们走在湖边的小路上,手牵着手,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不说话的时候,就静静地走着,听着风声、水声、鸟叫声。

“士涛,”有一天傍晚,她忽然问他,“你说,我们能在这里住多久?”

他想了想:“一辈子。”

她笑了:“一辈子?你不拍电影了?”

他想了想:“拍。但我要拍我想拍的电影。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是为了自己。”

她靠在他肩上:“好。那我等你。不管多久。”

他们在大理住了半年。半年里,张士涛写了一个新剧本。剧本叫《洱海》,讲的是一对年轻人在大理相遇、相爱、相守的故事。不是那种俗套的爱情故事,而是一个关于时间、关于记忆、关于轮回的故事。男主角是一个导演,女主角是一个演员。他们在不同的时空中相遇,每一次都相爱,每一次都分离。但他们从不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在某个时空的某个角落,他们一定会再次相遇。

刘亦菲看完剧本,哭了。

“你写的?”她问他。

张士涛点头。

她擦着眼泪:“你这个人,写东西怎么这么煽情?”

他笑了:“因为你。”

她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士涛,我们回北京吧。拍这部电影。”

他愣住了:“你不想在这里住了?”

她摇头:“想。但我想拍你的电影。更想。”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他知道,她不是在迁就他,她是真的想拍。她是演员,演戏是她的命。就像拍电影是他的命一样。

“好,”他说,“我们回北京。”

第四节:归来

2011年秋天,张士涛和刘亦菲回到了北京。

他们的归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媒体又围上来了,问他们是不是“婚变”,是不是“分居”,是不是“感情破裂”。张士涛没有回答,刘亦菲也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家,安安静静地开始了新电影的筹备。

新电影叫《洱海》,投资方是张士涛自己。他把《地下铁》赚的钱全部投了进去,加上刘亦菲出的一部分,凑了八百万。八百万拍电影,在北京,还是不够。但张士涛不在乎。他有过更穷的时候。他有过口袋里只有三十七块钱的时候。八百万,够了。

他找了一个小团队,都是年轻人,有热情,有想法,不计较钱多钱少。他们在大理拍了三个月,从秋天拍到冬天。洱海的秋天很美,天高云淡,水天一色。洱海的冬天也很美,候鸟从西伯利亚飞来过冬,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刘亦菲在电影里演一个女演员,一个在寻找记忆的女演员。她的表演比《地下铁》更加成熟,更加深刻。她把那种跨越时空的思念、那种刻骨铭心的爱、那种永不言弃的坚持,都演得淋漓尽致。

张士涛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她,有时候会恍惚。他分不清她是刘亦菲,还是那个在轮回中寻找了他五十三世的归雁。他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他只知道,他在看着她,她在他面前,这就够了。

拍摄期间,发生了一件事。有一天傍晚,他们在洱海边拍一场戏,刘亦菲站在湖边,面对着夕阳,念一段独白。那段独白是张士涛写的,是女主角对男主角说的话——

“我做过很多梦。梦里,我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代,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每一次,我都会遇到一个人。他有时候是将军,有时候是科学家,有时候是导演,有时候是普通人。但他总是能找到我。他总是对我说,我找了你很多世。”

她念着念着,眼泪流下来了。她没有停,继续念。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轮回,有前世,有来生。但我知道,这一世,我找到了你。这就够了。”

她说完,转过身,看着张士涛。他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他们隔着摄像机,看着彼此,没有说话。风从洱海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

“卡,”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过了。”

她走过来,看着他红红的眼睛,笑了:“你哭什么?”

“你演得太好了。我感动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他握住她的手:“亦菲,那不是台词。那是真的。”

她看着他:“什么真的?”

“那些梦。那些轮回。那些前世。都是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我知道。”

他愣住了:“你知道?”

她点头:“我知道。从第一天在图书馆看到你,我就知道。”

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士涛,不管有多少世,不管轮回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就像你找到我一样。”

第五节:首映

2012年春天,《洱海》上映了。

这一次,张士涛没有找发行公司。他自己联系电影院,一家一家地谈。很多电影院拒绝了他,说“文艺片没有市场”。但也有一些电影院愿意给他机会,说“这片子有灵气”。

《洱海》的票房不如《地下铁》。它太文艺了,太慢了,太安静了。很多观众看不懂,说“不知道在讲什么”。但也有观众看懂了,他们说这是“最好的爱情片”,“最感人的电影”,“最深刻的轮回故事”。

影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说张士涛是“天才”,说他的电影“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深刻”。另一派说他“故弄玄虚”,说他的电影“装腔作势,不知所云”。

张士涛不在乎影评人怎么说。他在乎的是观众的反应。他看到有些观众看完电影哭了,有些观众看完电影沉默了很久,有些观众看完电影走过来对他说“谢谢”。他觉得,这就够了。

刘亦菲的表演得到了广泛的赞誉。很多影评人说她是“天生的演员”,说她的表演“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深刻”。有一个影评人写道:“刘亦菲不是在演戏,她是在活着。她不是在扮演角色,她就是在那个角色里。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我们看不懂的东西——那是跨越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张士涛看到这段评论,笑了。他知道,那个影评人说对了。刘亦菲的眼睛里,确实有那种东西。那是五十三世轮回留下的痕迹,是无数个前世积累的记忆,是穿越时空的爱。

《洱海》最后收获了五千万票房,不算多,但足够回本了。张士涛用赚的钱,还了刘亦菲的投资,剩下的存了起来,准备拍下一部电影。

他已经在写新剧本了。这一次,他要把那些轮回的故事都写出来——晋阳城的战火,斯坦福的公寓,未名湖畔的桂花,郾城的军营,开封的皇宫,乌镇的石桥,上海的南京路,长津湖的雪,什刹海的荷花。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故事,跨越了五十三世,还在继续。

刘亦菲看了他写的开头,哭了。她说:“士涛,你写这些东西,不怕别人说你疯了吗?”他笑了:“不怕。因为这是真的。”

她靠在他肩上:“那你就写吧。我陪你。”

第六节:暗流

成名之后的张士涛,身边多了很多人。有真心的朋友,也有别有用心的投机者。有人想蹭他的热度,有人想借他的名气上位,有人想从他的成功中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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