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三世·张士涛与刘亦菲(卷一·初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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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涛笑了:“不累。为了你,不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士涛,我想演你的电影。”
张士涛愣住了:“什么?”
“我想演《地下铁》。我想演那个女主角。”
张士涛的手在发抖:“亦菲,我没有钱。我连你的片酬都付不起。”
“我不要片酬。”
“我没有场地,没有设备,没有团队。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剧本。你有我。够了。”
张士涛的眼泪流下来。他靠在墙上,抱着手机,哭得像个孩子。
“亦菲,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因为我认识你。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你。”
张士涛的哭声更大了。他知道,她记起来了。她记起了那些轮回,记起了那些前世,记起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亦菲,”他说,“我会拍出一部好电影的。我发誓。”
“我知道。”她说,“我等你。”
第六节:开机
张士涛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筹备他的第一部电影。
他没有钱,没有场地,没有设备,没有团队。但他有刘亦菲。她帮他找了一个免费的场地——她一个同学家的旧厂房,在五环外,又大又空,四面漏风,但光线很好。她帮他借了一套设备——从学校的器材室借的,一台老式的摄影机,几盏灯,一根挑杆,一个录音机。她帮他找了一个团队——她的几个同学,愿意免费帮忙,管饭就行。
张士涛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胶片了。那是他找赵磊借的,两万块。赵磊把攒了一年的生活费都给了他,说:“涛子,你要是拍砸了,我就去你家吃三年。”
张士涛说:“不会砸的。”
他们在一个冬天的早晨开机了。厂房里很冷,零下十几度,说话都冒白气。刘亦菲穿着一件单薄的裙子,站在镜头前,嘴唇冻得发紫,但她没有喊冷。张士涛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她,心疼得不行。
“亦菲,冷不冷?”
她摇头:“不冷。”
“你嘴唇都紫了。”
她笑了:“没事。开拍吧。”
张士涛咬了咬牙:“开拍!”
第一场戏,是女主角在地铁站里等男主角。她站在月台上,看着列车进站,出站,又进站,又出站。他没有来。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期待,有一种焦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她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摇摇欲坠,但始终没有倒下。
张士涛看着取景器里的她,眼泪又掉下来了。他擦了擦眼睛,继续拍。他不能停,不能喊卡。这是最好的表演,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表演。
她演完了那场戏,走过来,看到他在哭。
“你哭什么?”她笑着问他。
“你演得太好了。我感动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很冰,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亦菲,谢谢你。”
她笑了:“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陪我疯。”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不是疯。是梦想。你的梦想,也是我的。”
他们站在冰冷的厂房里,握着彼此的手,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那一刻,张士涛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苦,都值了。
拍摄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里,他们每天从早拍到晚,累了就躺在厂房的地板上睡一会儿,饿了就吃泡面。张士涛瘦了十斤,刘亦菲也瘦了。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喊过累。她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每天晚上最后一个走。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到角色里,演得让人心碎。
张士涛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她哭,自己也跟着哭。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是最痛苦的人。幸福是因为她在身边,痛苦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杀青那天,他们坐在厂房的地板上,一人一桶泡面。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
“士涛,”她忽然说,“你说,这部电影能成吗?”
张士涛想了想:“能。一定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你。”
她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好会说话。”
张士涛摇头:“不是会说话。是真心话。”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瓷娃娃一样。
“士涛,”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等了我很久很久。他对我说,下一世,我会来找你。”
张士涛的眼泪流下来:“你梦到了什么?”
“金色的虚空。还有一个声音。他说——寒儿,下一世,爹还会来找你。”
张士涛抱住她,哭得浑身发抖。
“亦菲,那个人是我。我找了你五十三世。”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温柔。
“我知道。”她说,“从第一天在图书馆看到你,我就知道。”
张士涛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她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士涛,不要哭了。我在这儿。我不会走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亦菲,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她点头:“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开你。”
他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彼此,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第七节:上映
2006年秋天,《地下铁》完成了后期制作。
张士涛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这部电影里了。他自己剪片子,自己配音乐,自己调色。他在剪辑台前坐了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眼睛熬得通红,手指被剪刀磨出了水泡。刘亦菲每天晚上给他送饭,看着他拼命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士涛,你不要命了?”
张士涛摇头:“我没事。就差最后一点了。”
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遍一遍地调整画面,一遍一遍地听音乐,一遍一遍地修改字幕。她知道,这不是一部电影,这是他的命。
电影完成后,张士涛拿着拷贝,跑遍了北京所有的发行公司。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发行。他们说:“新人导演,新人演员,没有明星,没有宣传,谁会看?”
张士涛不死心。他又跑了一遍,这次他带着刘亦菲。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发行公司的会客室里,安静地等着。发行公司的老板们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电影。
“这个女孩,有灵气。”他们说。但没有人愿意投资。
张士涛快要绝望了。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抱着拷贝,发了一下午的呆。刘亦菲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她知道,他需要时间,需要自己想通。
“亦菲,”他终于开口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弃?”
她想了想:“你舍得吗?”
张士涛摇头:“舍不得。”
“那就不放弃。”
“可是没有人愿意发行。”
她看着他,笑了:“那我们就自己发行。”
张士涛愣住了:“自己发行?怎么发行?”
“我们自己找电影院。一家一家地谈。谈下来一家,算一家。”
张士涛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个人,胆子真大。”
她也笑了:“跟你学的。”
他们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跑遍了北京所有的电影院。有些电影院直接拒绝了,有些电影院犹豫了一下,也拒绝了。只有一家小电影院,在电影学院附近,专门放文艺片的,老板看了电影,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行。我给你们一个厅。一天两场。先放一个星期。”
张士涛激动得差点跪下:“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老板摆手:“别谢我。我是觉得这片子不错。但观众买不买账,我不敢保证。”
2006年冬天,《地下铁》上映了。只有一家电影院,一个厅,一天两场。第一天的票房是八百块。第二天的票房是一千二。第三天的票房是两千。第四天,票房突然涨到了八千。第五天,涨到了两万。第六天,电影院门口排起了长队,队伍从电影院门口一直排到了马路上。
张士涛站在电影院门口,看着那条长长的队伍,哭了。刘亦菲站在他身边,也哭了。他们抱在一起,哭得像个孩子。
“亦菲,我们成了。”他说。
“嗯。成了。”她说。
电影的口碑炸了。看过的观众都说好,说故事感人,说演员演得好,说导演有才华。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走进电影院。电影院从一个厅加到了两个厅,从两个厅加到了四个厅,从一天两场加到了一天八场。
发行公司的人开始打电话给张士涛,说愿意发行他的电影,愿意投资他的下一部电影。张士涛没有接他们的电话。他坐在剪辑台前,开始写新的剧本。他要拍一部更好的电影,为更好的人。
第八节:成名
《地下铁》的票房最后定格在了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对于一部大片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新人导演、一个新人演员、一个只有三百万投资的独立电影来说,这是一个奇迹。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张士涛和刘亦菲,说他们是“电影界的金童玉女”,说他们是“最般配的情侣”。
张士涛一夜之间成了最炙手可热的新锐导演。他的电话被打爆了,投资人排着队要见他,给他送剧本,送钱,送房子,送车。他拒绝了所有的邀请,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继续写剧本。
刘亦菲一夜之间成了最耀眼的新星。经纪公司排着队要签她,给她开出了天价的合同。她也拒绝了。她留在学校,继续上课,继续排练,继续演她的话剧。
媒体开始挖他们的故事。他们挖出了张士涛住地下室的照片,挖出了他口袋里只有三十七块钱的往事,挖出了他为了拍电影吃泡面的日子。他们把这些故事写成感人的报道,发表在报纸上、杂志上、网站上。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有一个年轻人,为了梦想,住在地下三层,吃了三个月的泡面,拍出了一部感动千万人的电影。
张士涛不喜欢这些报道。他觉得这很无聊。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多苦,他只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电影。
刘亦菲也不喜欢这些报道。她说:“士涛的成功不是因为苦,是因为才华。你们不要搞错了重点。”
但记者们不听。他们需要故事,需要感人的故事,需要能让人流泪的故事。张士涛的苦日子,就是最好的故事。
有一天,一个记者问他:“张导,你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张士涛想了想,说:“刘亦菲。”
记者问:“为什么?”
张士涛说:“因为她相信我。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相信我。在我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她相信我。在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时候,她还是相信我。没有她,就没有《地下铁》。”
这段话被登在了报纸上,刘亦菲看到了。她坐在宿舍里,看着那张报纸,哭了。她的室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风吹的。室友看了看紧闭的窗户,没有说话。
第九节:相守
2007年春天,张士涛和刘亦菲在一起了。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表白,不是什么浪漫的仪式。就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们坐在“雕刻时光”里,喝着咖啡,聊着天。她问他:“士涛,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他想了想,说:“你想算什么关系,就算什么关系。”她笑了:“那就算男女朋友吧。”他也笑了:“好。那就男女朋友。”
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去后,又引起了轰动。有人祝福,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等着看笑话。一个穷导演,一个富家女,门不当户不对,能走多远?
刘亦菲的父母反对了。她父亲从武汉飞到北京,把张士涛约出来吃饭。饭桌上,他问了很多问题。你做什么工作?你一个月赚多少钱?你有房吗?你有车吗?你拿什么养活我女儿?
张士涛一个一个地答。我是导演。我刚拍了一部电影,赚了一些钱。没有房,没有车。但我会努力。我会让亦菲过上好日子的。
刘亦菲的父亲冷笑:“努力?努力能当饭吃?你知道亦菲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能给她什么?地下室?泡面?”
张士涛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什么。他没有什么,只有一颗心。但这颗心,够吗?
刘亦菲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看着她的父亲,说:“爸,我不要房,不要车,不要钱。我只要他。”
她父亲气得拍了桌子:“你疯了?他有什么好的?”
她看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有一颗真心。这就够了。”
她父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张士涛。他说:“你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饶不了你。”
张士涛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爸,我不会的。”
她父亲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转身走了。
她母亲走的时候,拉着张士涛的手,说:“士涛,亦菲从小就倔,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认准了你,你要好好待她。”
张士涛点头:“妈,我会的。”
他们走后,刘亦菲靠在张士涛肩上,哭了。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亦菲,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站在我这边。”
她笑了:“你是我的人,我不站在你这边,站在谁那边?”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十节:永恒
2010年,张士涛和刘亦菲结婚了。
婚礼在北京举行,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的亲友。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美得像天仙。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紧张得手都在抖。
“你紧张什么?”她笑着问他。
“我怕你跑了。”
她笑了:“我跑什么?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我怎么会跑?”
他看着她,忽然问:“亦菲,你还记得那些梦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记得。金色的虚空。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寒儿,下一世,爹还会来找你。”
张士涛的眼泪流下来:“那个人是我。我找了你五十三世。”
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每一世,你都找到了我。”
他们拥抱着,站在婚礼的舞台上。台下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新郎哭了,新娘也哭了。他们以为是感动的,鼓掌鼓得更响了。
婚后,他们一起拍了很多电影。他导,她演。每一部都大获成功,每一部都感动了无数人。他们的名字,成了中国电影的金字招牌。
2015年,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张士涛给她取名叫张念菲。“念菲,”他对妻子说,“思念的念,刘亦菲的菲。”她笑了:“你这个人,给孩子取个名字都这么肉麻。”张士涛也笑了:“不是肉麻。是真心。”
他们看着摇篮里的女儿,女儿正睡着,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士涛,”她忽然说,“你说,她是不是也是从某一场轮回里来的?”
张士涛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她靠在他肩上:“嗯。我们的女儿。”
2025年,张士涛五十岁,刘亦菲四十五岁。他们在一起十五年了。十五年里,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从来没有红过脸。不是没有分歧,不是没有矛盾,但他们都选择包容和理解。
“亦菲,”有一天,他忽然问她,“你说,我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吗?”
她想了想:“能。一定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一世都能。这一世能,下一世也能。”
张士涛笑了:“好。那下辈子,我还去找你。”
她点头:“我等你。”
他们坐在家里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城市的上空,美得不像话。
“士涛,”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张士涛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每一世,最幸运的事,就是找到你。”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士涛,下一世,你早点来。”
“好。我一定早点来。”
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
金色的虚空中,两个灵魂再次相遇。
“寒儿,这一世,你过得好吗?”
“好。找到了张士涛。和他在一起,过了一辈子。”
“下一世,我还会来找你。”
“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
他们拥抱在一起,然后转身,走向各自的光芒。
这一世,结束了。下一世,还会继续。
每一世,都会。
(第五十三世·张士涛与刘亦菲·卷一·初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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