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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团建一心,战胜疫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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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玖瑶坐在药房角落的矮凳上,手里的笔掉在案上,墨汁溅了一小片。她盯着那摊黑点,眨了两下眼才看清。萧辰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走到她面前放下。

“吃一口。”他说。

她没抬头,“等会儿。”

“你已经七天没睡。”

“我知道。”她伸手去拿笔,手指发僵,试了两次才捏住。“还有三份记录没写完。”

萧辰没再说话,只是把碗往前推了推。他站在旁边看着她低头写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冷,又不像。油灯烧得低了,光晃在墙上,影子也跟着颤。

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医者跑进来,声音压不住兴奋:“两个病人整夜体温正常,呼吸平稳,刚睁了眼!”

傅玖瑶停笔,抬头,“确定?”

“测了三次脉,都稳了。”

她慢慢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屋里人还在等她说话。

“抬去观察区,每两个时辰报一次情况。”她说完,撑着桌子站起来,腿一软,扶住了墙。

萧辰伸手要扶,她摆了摆手,“我自己能走。”

天刚亮,营地里安静得很。往常这个时辰,总有哭喊或呻吟,今天没有。她走出药房,看见几个孩子蹲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纸折的小船玩。有个老妇人坐在床边给儿子喂粥,那人能自己坐着了。

她一路走到公告板前。昨夜的数据刚贴上去,图表画得整齐。新增病例那条线平得像拉直的绳子,康复人数往上走,死亡数字停在个位。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对身后的人群说:“过去一天,全疫区没人发烧。”

话音落下,没人动。有人低头看脚,有人互相看看。过了几秒,一个男人突然跪下,磕了个头。旁边的女人抱着孩子哭起来。人群开始骚动,低声议论,接着是笑声,有老人抹着眼睛拍大腿。

萧辰走上前,声音沉稳:“从今天起,隔离令逐步撤,轻症回家调养,重病继续留观。所有人注意饮食,别碰生水。”

人群炸开了。有人叫出了声,有人抱在一起跳。一个年轻汉子扛起扁担就跑,“我娘在家等着!我回去做饭!”

傅玖瑶没笑,也没动。她看着眼前这些人,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不是轻松,是一种沉甸甸的东西落地了。

中午的时候,空地上堆起了柴火。不是取暖用的,是村民们自己搬来的。他们摆出瓜果、干草、一小坛酒,还有几束晒好的艾草。一个白发老者拄着拐站出来,声音不大但清楚:“我们活下来了。不是靠天,不是靠命,是有人领路,有人肯拼。”

他朝傅玖瑶的方向拱了拱手。周围人跟着弯腰。

“我们也出了一份力。”有人说。

“对!我熬药,她洗被子,他挖沟!”另一个人接话。

孩子们围成一圈,手里捧着纸船。一个女孩带头念:“病去不回,平安归来。”其他人跟着喊,一遍又一遍。

溪水缓缓流过营地边缘。孩子们蹲在岸边,把纸船放进水里。船顺着水流漂,有的打着转,有的直往前走。一个小男孩追着自己的船跑,笑着叫:“我的没翻!我的没翻!”

傅玖瑶站在人群边上,没往前站。一个曾经高烧昏迷的老妇人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不放。那手粗糙,带着裂口,但很暖。

“姑娘,”老妇人说,“我孙子能喊奶奶了。”

傅玖瑶点点头,“他好就好。”

两人就这么站着,手握着手,谁也没再说话。火光映在脸上,风吹得火焰忽明忽暗,照出一张张带泪的脸。

夜深了,营地没熄灯。大多数帐篷黑了,但药房还亮着。傅玖瑶一个人爬上营地后头的小坡,这里能看见整个村落。以前夜里死气沉沉,现在不少屋子透出光,狗叫了一声,远处还有鸡鸣。

她站着没动。风有点凉,吹得衣角拍在腿上。

萧辰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到她身边,递来一件外袍。她接过披上,没道谢,也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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