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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团建一心,战胜疫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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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一人之功。”她忽然说。

“是你让我们相信,可以做到。”他答。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脸色比前几天好些了,眼下乌青还在,但眼神是清的。两人没再说话,就这样并肩站着。

么东西,在每家门口放一下。傅玖瑶眯眼看,认出来了,是昨天那个送草药的小女孩。她在门口放小纸船,嘴里好像还在念。

萧辰轻声问:“你觉得,他们会记住这一天吗?”

“会。”她说,“只要活着,就会记得。”

底下火堆快灭了,只剩一点红光。几个人围着最后的余烬坐着,低声说话。有个男人弹了下琴,不成调,但有人跟着哼。

傅玖瑶想起第一天来的时候。那时满地是病号,哭声一片,没人信能活。她一个人背着药箱走进村子,脚踩在泥里,鞋陷进去拔不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

她正想着,萧辰忽然开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她没立刻回答。风把头发吹到脸前,她用手拨开。

“还有三百多人要调理身体,药材库存得重新算,村里水渠还得修完。”她说,“事情没完。”

“我知道。”他说,“我是问你,之后呢?”

她看向他,“你想听我说什么?”

他没答。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接着是孩子的笑声。一个小男孩举着火把跑过空地,边跑边喊:“病好了!病好了!”

火光照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傅玖瑶收回视线,望着村子尽头的山影。那边天边微微发亮,不是日出,是云层透出来的光。

她抬起手,看了看掌心。上面全是裂口和烫伤的痕迹,指甲劈了,手腕上有淤青。但她握了握拳,力气还在。

萧辰站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没再问。他知道她不会现在说。

,轻轻把船放在门前石阶上。那是一家挂着白布的屋子——家里有人没能挺过去。

她没哭,只是把船摆正,然后合了合手,站起身走了。

傅玖瑶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动了一下。

萧辰走近一步,声音很低:“他们学会了告别,也学会了继续走。”

傅玖瑶点头。

风停了片刻。火堆最后一点火星跳了一下,熄了。

营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溪水流动的声音。

她转身往坡下走,脚步稳。萧辰跟在后面,距离半步。

药房门开着,灯还亮着。桌上摊着病历册,一支笔横在纸上。

她走进去,拿起笔,翻开新的一页。

外面,天还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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