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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医方奏效,希望点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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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区隔离病房里,那名抽搐昏迷的病人又被抬进了观察床。傅玖瑶站在床边,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她刚写完一条记录,指尖发僵,手腕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半个时辰前,这人服下新方第一剂药。

起初反应剧烈,身体猛地一挺,口吐白沫,脉搏乱跳。几个医者围在旁边,手都捏紧了。有人低声说药怕是不对路,该停。

傅玖瑶没动。她只让再测一次体温,看瞳孔有没有收缩。

现在,那人抽搐的间隔从最初的五分钟拉长到了十五分钟,呼吸慢了下来,脸上青黑的颜色也淡了些。

“体温降了半度。”值班医者报数。

傅玖瑶点头,在纸上写下时间点和用药反应。墨迹未干,她又抬头看病人的眼睛。瞳孔对光有反应,虽弱,但存在。

她松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继续观察,下一剂按时服用。”

外面天还没亮,风从帘子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晃了一下。她披着外袍,肩头冷,却没去拉紧。这一夜她没合眼,从病人送进来到现在,一直在记、在算、在判断。

萧辰站在帐外,听见里面传来的指令声。他掀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一口。”他说。

她摇头,“等会儿。”

“已经三个时辰了。”

“我知道。”她终于抬眼看他,“但他才刚开始稳定,我不能走。”

萧辰没再劝。他把汤放在案上,坐到角落的凳子上,一句话不说地陪着。

太阳升起时,病人第三次抽搐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之后陷入昏沉,但呼吸平稳。体温又降了半度,唇色由紫转红。

傅玖瑶站起身,腿一软,扶住桌角才稳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可她还是提起笔,把最新的数据填进表格。

“准备第二剂。”她对医者说,“剂量不变,煎法照旧。”

她走出病房,迎面撞上另一个医者。

“南区有两个症状相似的病人,高热不退,也开始抽筋。”

她立刻停下脚步,“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时辰前。”

她想了想,“把药方抄一份送去,让他们马上用。派人盯着,每刻钟报一次情况。”

医者跑开后,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风吹在脸上,带着湿气。她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照下来,落在她睫毛上,刺得眼睛发疼。

但她没闭眼。

她知道,这是第一个。只要这个病人能挺过去,后面就有希望。

第二天清晨,病人没有再抽搐。体温恢复正常,虽然还不能说话,但手指能动,听到呼唤会有反应。

傅玖瑶进去查房时,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腕。脉象有力,不浮不急。

她回头对身后的医者说:“记下来,第四十八个时辰,意识恢复迹象。”

那人赶紧提笔记下。

消息很快传开了。有人悄悄扒着门帘往里看,看见病人睁着眼,虽然没力气,但确实醒了。

当天中午,北区另外两名用了同样药方的病人也退了烧。其中一个还能坐起来喝水。

傅玖瑶让人把三人的病情变化画成一张图,贴在医棚门口的木板上。横的是时间,竖的是体温和意识评分,线条一路往下再往上。

百姓围过来瞧,指着那条回升的线,一个老太太拉着身边媳妇说:“你看,真有用!”

孩子挤在前面,踮脚看,“娘,那个叔叔昨天还在喊救命,今天就能睁眼了。”

越来越多的人聚在公告板前。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说这病不是绝症,有救。

傍晚,傅玖瑶巡诊回来,看见几个村民蹲在药房门口,手里捧着陶罐。

“我们按你说的比例熬了药,想给家里人试试。”

她问:“谁教你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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