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投石问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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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第626章投石问路</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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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对得比老钱预想的顺当。
赵有田先进屋，坐在靠墙那条板凳上，两手搁膝盖上，腰挺得直直的，一看就是老兵坐惯了炕沿的架势。孙德贵随后被带进来，进门一抬眼看见赵有田，脚底下顿了顿，脸上那点笑模样僵了半截。老钱坐在桌子后头，面前摊着两张图，也不招呼，就了句：“坐吧，都是自己人，今天把话透。”
孙德贵挨着赵有田坐下，屁股只搭了半边板凳。赵有田先开的口，的后山道——哪段窄、哪段雪深、哪个弯子外头看着能过人其实底下是空的。孙德贵听着听着，嘴就张开了：“你走过？”
“走过两回，头一回差点摔沟里。”
“那你怎么不早？”孙德贵扭头冲着老钱，声音都高了，“我之前画的那个，就是方向对、细节糙，赵哥这一我就想起来了——后山道过了第三个弯，左手有个石砬子，得贴着走，外头看着宽，其实边上全是空的。”
老钱没接茬，拿铅笔在图上记。孙德贵等了几秒，见没人搭话，又补了一句：“那条道冬天走人还凑合，开春一化冻就完了，底下是暗沟。”
赵有田点了下头：“这话对。”
老钱这才把笔搁下：“孙德贵，你再想想，对面营房后头除了那条道，还有没有别的口子？暗哨一般搁哪儿？”
孙德贵明显噎了一下。他瞟了一眼赵有田，赵有田没看他，盯着自己的手。孙德贵咽了口唾沫：“暗哨……我之前过一个，在营房西头那个柴火垛后头。不过赵哥要是在，赵哥比我清楚。”
赵有田抬起头：“西头柴火垛后头有一个，东头马厩边上还有一个。东头那个位置刁，从咱们这边看不着，得走到江中间那个冰包上头才能瞅见个影。”
孙德贵赶紧接话：“对对对，东头马厩那个，我想来着，就是一时没想起来。”
老钱把图推到两人中间：“你俩一块儿把这两个暗哨的位置画准了，画完了再别的。”
孙德贵抢着拿笔，画了两笔又停住，抬头看赵有田：“赵哥，你来我来画。”赵有田也不客气，凑过去指指点点，两人脑袋挨着脑袋，一个一个画，老钱在旁边眯着眼看。
画完了，老钱把图收起来，对孙德贵：“你今天的这些，跟赵有田对上了。回头团部那边研究一下，看怎么安排你。你先回去，该吃吃该睡睡，别瞎琢磨。”
孙德贵站起来，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钱股长，我还有个事——对面那拨人里头，有个叫刘二柱的，原先跟我一个班。他要是还在对面，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老钱眼皮都没抬：“知道了，回去吧。”
孙德贵走了之后，老钱把赵有田留下，问了一句：“你觉得他的是实话？”
赵有田想了想：“八成是。他抢着画图那劲儿不像是装的。不过这人滑，你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还是得攥着点。”
老钱笑了：“行，你回去吧，今天这事办得不赖。”
天擦黑的时候，王飞在江边把暗哨的位置定了。石大柱挑的人叫马囤，新兵里头眼神最好的一个，枪法也稳。王飞蹲在雪窝子里试了试视线，能看见对面营房西头那排房子，东头马厩只露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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