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同一条线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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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棠跟到门口。
看见萧玄往嘴里送血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昨天他在林天放床前就干过同样的事，尝毒素。
这人把自己的舌头当检测仪用，精度比任何仪器都高，但代价是得亲口尝毒。
换别人试都不行，只有他的纯阳真气能压住入口的毒性。
血迹入口，干了这么久，味道寡淡了很多。
铁锈味打底，这是所有干涸血液的共同特征，没什么参考价值。
但铁锈味
旱烟，不是市面上卖的成品烟草，是手工晒制的土烟叶。
云南产的，叶片厚、劲头大、味道冲，闻一下能呛得城里人打三个喷嚏。
覃信中的旱烟锅子里装的就是这种烟。
整个南部抽这种土烟叶的人不多，但有一个人跟覃信中抽了几十年同款。
齐伯年，两个老烟鬼，认识了大半辈子，一块抽同一种烟。
萧玄把针尖上残余的血迹在衣角擦干净，站起身。
他扫了一圈这间屋子。
地上的血、角落的碎牙、墙根处水泥面上几道磨出来的沟痕。
那是绳子勒在水泥上反复摩擦留下的。
有人被绑在这里，被打，被审问，被拔了牙。
齐伯年写完那封揭发韩铁生的亲笔信之后，并不是自己消失的。
他被人找到了，带到了这间破茶厂，关在这间铁门屋子里。
萧玄让覃小棠在门口等着，自己走到房间西北角。
鞋底在地面上踩了几下，水泥的回音不实。
空的，一拳下去，水泥面碎成蛛网状的裂痕。
碎块扒拉开，
暗格里放着一个牛皮纸袋，纸袋沿口用透明胶带缠了三圈。
萧玄撕开胶带，倒出里面的东西，几张身份证件。
和一部屏幕碎成放射状裂纹的旧手机，电池都被抠掉了。
身份证翻到正面。
照片上是个瘦脸的中年男人，颧骨高，眼窝深，嘴唇薄。
萧玄的视线落在照片里那只露出半截的左手上。
从虎口到手腕，一道疤。
旧伤，发白了，但轮廓清晰。
跟沈如霜描述的“姓齐”的男人完全对得上。
但身份证上印着的名字不是齐伯年，是孙德才。
银灰色金杯面包车，车牌尾号739。
那辆频繁出现在林家和茶厂之间的面包车，登记车主就叫孙德才。
同一张脸，两个身份。
面对沈如霜的时候他是“齐伯年的朋友”，开着面包车来回跑的时候他是“孙德才”。
给林家介绍大夫、开暗藏杀招的药方、定期来茶厂用冷藏设备培育冰蚕草。
一个人，把两条线串在了一起。
萧玄把身份证件和碎手机装回牛皮纸袋，塞进贴身口袋里。
他拿着那张身份证走到门口。
覃小棠接过去看了一眼照片，整个人定住了。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然后急促起来。
“我见过他。”
覃小棠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涩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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