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协助调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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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脾气犟，不听话你别惯着她。”
“放心吧覃老。”萧玄笑了笑，挂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一辆沾满泥巴的五菱宏光停在巷口。
覃小棠从车里跳下来，马尾辫绑得高高的，脚上一双解放鞋。
指甲缝里还夹着黑泥，灵芝圃翻土翻到一半被叫下山的。
她没从巷口正面走。
绕了一圈从隔壁巷子翻了道矮墙过来，轻手轻脚落地。
武帝初期的身手在这种民宅矮墙上跟走平路没两样。
进了铁门，覃小棠先往二楼去了。
她认识林天放，小时候林天放去苍梧山做客。
覃信中杀了一只鸡炖了一下午，林天放喝酒喝高了还抱着她转了三圈。
那时候林天放壮得像头牛，笑起来声音震得山鸡扑棱棱往林子里钻。
覃小棠蹲在床边，捏着老人枯瘦的手腕。
骨头硌手，皮包着骨头，骨头包着一层薄得快没了的命。
她眼眶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没吭声。
萧玄靠在门框上等了一分钟，从兜里掏出一张折了两道的纸递过去。
覃小棠接过来展开，上面是萧玄的字迹。
歪歪扭扭的，大夫写字没几个好看的。
三样东西列得很清楚。
第一，查清那个冒充“齐伯年”来林家推荐大夫的瘦脸男人在云城的落脚点。
第二，通过覃家在南疆药材行的人脉，追查近三年内有谁大量收购过冰蚕草的替代培育基质。
第三，找到真正的齐伯年失踪前最后现身的地点。
覃小棠把纸叠好塞进裤兜：“危险吗？”
“有我在，就没有危险。”萧玄自信道。
覃小棠没再多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天放，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说。
有些话不用嘴讲，记在心里就完了。
两人出了林家铁门，步行穿过东郊棚户区。
萧玄故意没叫车，走路慢，慢了才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云城东郊是老城区最破的一片。
筒子楼夹着握手楼，电线跟蜘蛛网似的在头顶交叉。
地面坑洼不平，昨晚下过阵雨，积水坑里泡着烟盒和矿泉水瓶。
霉味、油烟味、下水道的臭味裹在一块。
三十五度的高温一蒸，鼻子前面像挂了块湿抹布。
覃小棠走在前面带路，对这一片比萧玄熟。
“沈姨说的那家诊所在东郊六巷。”
“覃家以前在这片收过草药，六巷里有两家诊所，一家姓王，一家不挂牌子。”
“不挂牌子那家去年就关了。”
萧玄跟在后面半步，余光扫过身后五十米外的街角。
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没跟来，但换了一个戴鸭舌帽的跟上了。
跟踪水平不差，人群里保持固定距离，目光从不与目标对视。
萧玄没搭理他，让跟着好了。
很快，六巷到了。
那家不挂牌子的诊所在巷子中段，卷帘门拉到底，上面贴着半年前市场监管局的封条。
封条纸已经被太阳晒得发黄卷边，一角被风吹开了翘着。
锁是普通的U型锁，锈了一层红斑。
覃小棠蹲下来看了看锁眼，摇头。
“半年没人开过了，锈都堵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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