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协助调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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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靠回竹椅上，看着对面墙上那道裂缝发了会儿呆。
林天放已经重新闭上了眼，呼吸绵长，沉沉睡去。
刚才那番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够了。
酒的味道、入口的凉甜、发作的时间节点，每一条都跟蚀脉散的药理特性严丝合缝。
萧玄闭上眼，脑子里把这些天收集到的碎片拼了一遍。
覃信中那封齐伯年的亲笔信，是人证。
林天放的口供和体内残留的毒素样本，是物证。
沈如霜提供的那个“姓齐”的假冒者，给林家开了三张藏着杀招的药方，是补充证据。
赵昆仑名下两百亿收受资金的银行流水，叶灵清转让矿山的低价合同——是利益链。
这些拼在一起，已经够画一张完整的网了。
网的中心只有一个名字，雄霸天。
萧玄从裤兜里摸出那两块令牌。
紫金色的供奉令在左手，黑漆漆的盟主令在右手。
两块令牌在掌心里翻了个面，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窗外，巷口那盏半死不活的路灯又闪了两下。
灰色连帽衫的人影换了个位置，从垃圾桶后面挪到了电线杆旁边。
萧玄没看，但知道。
那让他盯着吧，盯得越紧越好。
消息传回去得越快，雄霸天就会越着急。
越着急，动作就越大。
动作越大，露出来的马脚就越多。
很快，天亮了。
云城东郊胜利巷的路灯终于熄了。
那盏本来就半死不活的灯头啪嗒一声，灯丝彻底断了。
阳光从铁皮窗缝里挤进来，一线一线的，切在水泥地面上。
林天放睡得很沉。
不是昏迷，不是半死不活的假寐，是真正意义上的睡觉。
呼吸绵长，胸口平稳起伏，两年来头一回。
萧玄坐在竹椅上，眼睛半眯着，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打盹。
但他的感知一直撒在院墙外面。
巷口那个灰色连帽衫换人了，不是换班，是加了人手。
一男一女，分踞巷子两头。
男的蹲在东头电线杆底下假装刷手机，女的站在西头早餐摊旁边买豆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恰好卡在四十米，标准的双向监控站位。
训练过的，不是临时工。
萧玄没往窗边凑。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到覃信中的号码，拨了过去。
旱烟老头接得很快，嗓子里全是烟味。
“覃老前辈，你那孙女今天有空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找小棠干什么？”
“协助我调查点事情，南疆本地的人脉我使不上劲，得借你家丫头用一用。”
覃信中又沉默了，这回不是犹豫，是在咂摸这话里面的分量。
萧玄找覃小棠而不是找别人，意思很明确。
接下来要查的东西牵扯深，得用覃家在云城和南疆扎了一百多年的根去挖。
“行。”
老头把烟锅子在鞋底磕了一下，声音沉下来。
“我让她去找你，你把要干的事列清楚。”
停了一拍，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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