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后面有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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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绕着卷帘门转了一圈。
没什么值得看的，因为重点不在诊所，在诊所旁边。
隔壁是一家杂货铺，铺面不大，三四个平方，门口堆着拖把和塑料桶。
柜台后面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胖女人，嗑着瓜子看手机，指甲上涂着掉了一半的红色指甲油。
覃小棠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姨，买包盐。”
胖女人抬头扫了她一眼，放下手机。
“哪种？加碘的还是不加碘的？”
“加碘的，低钠的有没有？”
“有，贵五毛。”
覃小棠掏钱的时候，眼睛往柜台上的监控摄像头瞟了一下。
老式的红外球机，灰扑扑的，镜头上积了一层油灰。
应该拍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随即她换了个思路。
“姨，隔壁那诊所关多久了？以前生意好不好？”
胖女人嗤了一声，瓜子壳吐在垃圾桶里。
“什么诊所，黑诊所。”
“又不挂牌子又不开发票，看一次病收三五百。”
“卖的那些药丸子都是自己搓的，药监局来查了两回才给封了。”
覃小棠接过盐，没急着走。
“我有个亲戚以前在那看过病，是个瘦脸的男的介绍去的。”
“亲戚想找那个男的道谢，但联系不上了。”
“您见过没有？瘦脸，左手从虎口到手腕有一道老长的疤。”
胖女人嗑瓜子的手停了，歪着脑袋想了想。
“有疤的……你说那个啊。”
她把嘴里的瓜子壳吐干净，压低了声音。
“我晓得那个人，来过好几回。”
“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找诊所老板的，每次待不到半个钟头。”
“上一回来是三个月前，六月十几号，记不清了，反正那天特别热。”
“他开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金杯牌的，后面还掉了一块漆。”
胖女人用手比划了一下。
“车牌我看了一眼，后面三个数字739。”
“因为我老公手机尾号也是739，我多看了一眼。”
覃小棠把这些信息一字不漏记在脑子里。
走出杂货铺的时候，她冲萧玄竖了一下大拇指。
车牌尾号739，银灰色金杯面包车，后端掉漆。
三个月前，六月中旬，天很热。
线索够具体，足够往交管系统里捞。
萧玄当场拨了刘香的电话。
“联系周天龙，用周家的关系走交管系统，查一辆银灰色金杯面包车。”
“车牌尾号739，车尾掉漆。”
“查这辆车近一年内所有的行驶轨迹，停靠记录，年检信息，关联车主身份。”
刘香应了一声，电话那头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传过来。
周家是南部首富，打通交管的关系应该比喝杯水还简单。
随后萧玄和覃小棠两人沿着巷子往外走。
覃小棠走在前面半步，她的鼻子忽然皱了一下。
山上种了一辈子药的人，嗅觉比狗灵。
灵芝何首乌石斛，什么年份什么品相，闻一下就八九不离十。
这会儿她闻到了一股不该出现在棚户区的味道，是冷兵器淬火油。
那种特殊的矿物油脂混着铁锈和高温碳化后的焦香，在油烟味和下水道臭味里格格不入。
覃小棠的手指往后一伸，揪住了萧玄的衣角。
力气不大，但扯得很急。
“后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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