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番外三十一:宋相宜VS付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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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魂不守舍地完成了下午的工作,开车回了出租屋,独自一人待着冷静。
回来了,她在一个允许任性的范围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下午的事。她可以问马钦雪,因为她清楚他们的过去,并且学姐为人很好,她有点羡慕她。却不敢多问叶倾,因为她对未知感到恐惧。
看到付帆那么谦让的和叶倾说话,她很慌,和顾小姐刘小姐王小姐出现时的那种慌张不一样,像是胸口堵着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可能是女性的第六感,越是在意,越不敢问起。
那幅画面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付帆可以和叶倾挽手走在员工八卦艳羡的目光里,而宋相宜只能像过街老鼠一般从他们的阴影下经过。
擦身而过的那瞬间,宋相宜觉得耻辱。
那种强烈的情绪,甚至一瞬间压过了她对付帆的迷恋。
明明她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想享受一段恋爱,被一个男人真心疼爱。可在这段关系里,她的姿态越来越低,底线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是一夜情吗?不是三个月就够吗?她怎么越来越贪心了?甚至是,越来越习惯,习惯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
宋相宜想起第一次被付帆带回过夜的那次,第二天被戚礼接到,她还知道羞耻。可现在,她没有那种情绪了,甚至因为付帆时常流露的温情而沾沾自喜。
这真的对吗?再沉溺下去她能得到什么,万劫不复吧。
她动摇了、纠结了,一路都在想离开他。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欢天喜地的总裁、满登登的玩具箱子,和一步步朝她走来、令她眼前一亮的付帆。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虽然张开嘴就是埋怨,但温情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令他的身影温暖而迷幻。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某一帧婚后的场景。
他还说,那支芦荟胶是他给她的。付帆没必要撒谎,宋相宜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一顿饭的时间,她的心像被甜甜的葡萄酒泡着,不断晕眩。
他抱她回房间,要得很过火,他好像比以往都要亢奋。情迷意乱时,付帆喘着粗气吻她、要她,很多次。然后,她昏睡过去,做了一场梦。
梦里是洁白的婚礼场景,台下宾客面目模糊,台上站着新郎和新娘。一道声音传来,请新郎新娘接吻,那两个人转过来,新郎是付帆,新娘是叶倾。
宋相宜的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她捂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嘶喊声大得让所有人都朝她看来,可台上那个男人面带微笑着把他的新娘拥在怀里,就要吻下去。
宋相宜疯了,撕开噩梦的假面,满身冷汗地醒来。
浑身酸痛,她呆滞地坐起来,再也睡不着。
看着身边沉睡的付帆,她捂着口鼻无声地哭泣,她不愿清醒,她不想离开……
至少他现在还没有别人。宋相宜蜷在他怀里,如同贪恋吗啡的瘾君子,麻木地想,她还可以接受留她一人万劫不复的结局。
*
凌晨被她折腾了一通,付帆多睡了半小时,醒时已是七点。
他一贯自律,睁眼就会起身。收拾整齐出去给总裁穿背带,遛狗的同时晨跑几圈,再回来添水添粮,看它吃东西,健一会身,回主卧洗澡。
这一趟流程下来,他神清气爽,而宋相宜还没醒。她平时这时间早就起了,今天一点要醒的征兆都没有。他走去床边看了眼,低下身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度正常。
他昨晚要了她几次,再加上噩梦和宿醉,她不会太好受。付帆不知道她梦到什么会哭成那样。
他拿起宋相宜的手机,用她指纹解锁,点进oA给她请了半天假。
直发Ruke,抄送Aron,付帆直接无视了这个流程,放下宋相宜的手机,拿起自己的,在手机上通过了她的申请。
上午开完会,Aron过来找他,手上捏着个文件卷,犹豫着敲了敲门。
付帆抬眼一扫,遂低下去,“进来。”
Aron轻轻笑了,走进来,“付总。”
他把手里的文件捏得咔咔响,低眼着意观察他老板的神情,什么也看不出来,又攥着拳轻咳两声,正色道:“有个事,早上——”
他还没说完,付帆把签好的文件归拢,笔帽盖上,淡淡抬眼,“是我。”
“……”Aron眼神偏移,摸着鼻子草了声,内心翻江倒海。
天知道他上午看见宋相宜的请假条前后不到一分钟就走完审批流程有多震撼。对Aron来说,全公司只有一个人能越过他在本部门的权限,但那个人哪管过员工假勤这种小事啊!他在自己办公室冷静了好半天才接受眼前这荒诞的事实。
饶他当猎头识人多年,没看出这俩人有一腿呢!
Aron拉了把椅子,长腿一岔在付帆对面坐下了,撑着发疼的脑袋,“付总,咱能不能装一下?现在您名字就在我们小相宜的请假条上挂着呢,您哪怕大早上给我打个语音让我通过呢,就非得急那一时半会儿?”
付帆似笑非笑,“除了你还能有谁知道?”
Aron下意识说:“Ruke啊。”
“噢。”付帆眉毛轻轻挑起,浮起一抹轻巧的笑,静静看着他。
得。Aron把头一低,比了个oK,起身恢复表情说:“没有第四个人。”
他就当无事发生,只堵Ruke的嘴就完了,反正这么看付总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但他不能不顾宋相宜在公司里的风评。Ruke是她师傅,应该也会考虑到这些。
宋相宜毫不知情被保护着,他们两个男人知情但不得不互相监督,付帆依旧一点风险都没有,不愧是当老板的人,心眼子就是多。
临出去前,他多问了嘴:“叶总那边……”
毕竟和叶倾的公司还有项目合作,他无意干涉付总的私生活,但他有义务了解实情,不让公司的投入爆雷。
“正常沟通即可。”付帆说。他有预感,这纸婚约坚持不了多久了,他会在项目上给予叶倾补偿。
宋相宜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猛地睁开眼睛,她被直晒的太阳光晃了一下,心脏直沉,赶紧抓起手机。
看清时间前,先看到了付帆的消息:给你请假了,下午来公司。
宋相宜确认时间,再确认oA,大松了一口气,重新倒回大床里。
还好还好,请假了,没迟到。
她觉得上学那几年留下的阴影,好像会贯穿人的一生。一次迟到、一个未交上去的deadle,都能让一个脱离校园的成年人重新体会到天塌了是什么感觉。
平常付帆中午不回来,阿姨在这个时间点来,是他特意交代,过来给她做午饭。
昨天没吃完的雪蟹拆了给她煮蟹肉粥,宿醉后的宋相宜吃上了一顿清淡美味的早午餐。
下午去公司,一切如常,只是Ruke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欲言又止。
宋相宜看去,他又一派正常,让她以为自己眼花。
她下午没见到付帆,他上午微信发的那条消息,她也没回。来公司就代表她看到了嘛,不用回,宋相宜是这么觉得的。
她今天没加班,出了公司去找了南南。她失恋了,宋相宜去陪她唱K。
她喝了点酒,刻意找寻昨晚那瓶红葡萄酒里毫不廉价的果甜味。没有。
也是,付帆的东西,吃的喝的,当然都是最好的。这间KtV里,寻不见他的影子。
她看着抱麦嘶吼发泄的南南,倒是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子。
真惨。
宋相宜最终还是在九点前进了门。她习惯性接住扑过来的总裁,弯着唇笑了出来,顺手掏一个玩具给它,“有没有想我啊宝宝?”
总裁格外委屈,疯狂撒娇着往她怀里拱,大尾巴甩成螺旋桨。它不明白这几天宋相宜为什么总是晚于付帆回来,它真想门一开,就能同时见到他们两个人。
付帆从里间走出来,上下看她一眼,毫不在意地走去岛台倒水。宋相宜搁下包,冲他笑:“我回来啦。”
“嗯。”付帆也不问她又去了哪,仅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宋相宜,你现在多了四个轮子,越来越野了。”
放在以前,她就算为了总裁,也不可能这么晚才回来。
儿子拴不住妈,女人有车就变坏!付帆冷斜了她一眼。
“我没有啊。”宋相宜感到委屈,扁起嘴,自己主动就解释了,“今天是特殊情况,我朋友失恋了,我就过去陪了她一会。”
她走上前去,圈着胳膊抱住了他的腰,眼澄澄的,“就一小会,没有很晚。”
她仰脸认真地看他,目不转睛注视这张绝顶好看的脸,她轻轻往肺里吸了一口气,“付帆,你想我了呀?”
付帆嗤了一声,食指抵她脑门,一下把人推开,“你想多了吧,我有催你一句吗。”
她爱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跟她那些狐朋狗友,夜不归宿都自找的,他管一次算他输。
宋相宜滞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热,他杵来那下好疼,只能用手掌揉着脑门哄了哄自己。她低头眨着眼,想,要是他身边贴着叶倾那样的大美女,他肯定舍不得这么推开她。
凌晨时他温柔的安抚和怀抱里的温度,明明只隔了不到一天,回忆起来像是一场昏昧的梦,丧失真实,只剩悲哀的心酸。她只喝了酒的胃微微下坠,渐渐扭痛起来。
临睡前,付帆闭上眼睛,突然又睁开,问她:“你那个出租屋还在租着?”
“嗯。”黑暗里有应答。
付帆在心里算了下时间,说:“图什么,白交了两个月租金。”
“本来也是要交的,放着我好多东西。”宋相宜轻轻解释道。
“有钱没处花?”付帆语气带刺,偏脸看她,“再多也占不了我这里一个房间。”
话说到这怎么也懂了,付帆想让她彻底搬过来,把出租屋退了。他觉得这样挺省心的,免得她拿东西两头跑,还能给她省出一笔钱花,宋相宜没理由不答应。
宋相宜想了几秒,小声但坚决地说:“不了吧。”
她还年轻,有些事情他能说破,她却不能。她轻轻组织着语言,“那地方的位置好,离公司近,房租也不算贵,当时和房东谈下来挺不容易的,我能负担得起,想先租着,这样之后有什么情况,也有个去处。”
就像昨天,她伤心过了度,不想回他这里的时候,能有个踏实的地方,静静待一会。
以后这种情况应该很多吧,眼下这个叶小姐过了,他又会有别的需要关怀的女人。宋相宜清楚付帆总是这样,身体短暂拴在她这,心却不受拘束。她租着那间房子,至少没那么卑微,该断的时候能带着总裁说走就走。
付帆听清她那句‘之后有什么情况’,他差点脱口而出,让她给他解释解释,她觉得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他能让她连个去处都没有吗?
付帆笑了一声,挺自嘲的,多少有点寒心。他没想到两人睡这么久了,他在宋相宜心里还是这么个形象,依旧不值得信任。
最起码的风度,他有,对着谁都是一样,保留最基本的体面。付帆有一瞬间动了气,想向她解释那么一句,但又觉得没必要。
随便她怎么想他好了。
“你决定吧。”他这么说,翻过身,背对着她睡觉。
翌日早起,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尴不尬。付帆冷着脸下床,一直到步入衣帽间换衣服,没跟她说一句话。
宋相宜找了个娃娃领的丝绒小黑裙穿,颈上带了根细链。付帆瞟她一眼,见她把那只宝珀戴上了,眼都不用看,习惯成自然。他盯着她那截细手腕,对她的审美嗤之以鼻,小黑裙配这么一条金属腕表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应该戴他给她买的那条。
但那只是给她的生日礼物,还不到拿出来的时机。付帆等她转身出去,垂眼把那只宝珀的男表扣上了。
这段日子宋相宜经常戴那只宝珀,他也是。
懒得换吧,反正款式挺经典百搭。
早饭时间,付帆说话了:“我最近出差比较多,你晚上别那么晚回,记得早晚遛狗。”
“嗯嗯。”宋相宜点头。她的狗,现在倒是他来交代她。
“想吃什么提前跟阿姨说,我有一张卡在她那,不用省着花。”那道香辣蟹给付帆长教训了,宋相宜一点都说不得,表面挺单纯,实际心里计较的沟沟壑壑可多了,他担心他走了她又别扭着不敢跟阿姨提要求。
“我知道。”宋相宜应完,又觉得该多说一点,顿了下说道,“你早点回来。”
付帆吃完了,起身,似笑非笑瞅她一眼,“是真话么。”
“……”
宋相宜白他一眼,不服地哼了声。
*
付帆出差了,要走小半个月。他人在外边,精神却一点不松懈,每天晚上八点整准时给宋相宜发微信,问总裁的情况,今天吃了什么、遛了几圈。问两句就要打视频看看它,简直一个操心的老父亲。
偶尔宋相宜那个点还在公司加班,说阿姨已经提前过去喂了,付帆死活不信,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宋相宜接起,看他那眼神往她身后严肃转悠,突然悟了,付帆不是想看总裁,是查她岗呢,看她有没有在外面乐不思蜀,把他狗儿子丢在家里、冷落着了。
宋相宜很无语,那是你儿子,就不是我儿子吗,到底谁养它比较久啊。
有次宋相宜在家,正吃着饭呢,付帆打来视频。她习以为常地撂下筷子,招手把正在用餐的总裁少爷叫过来,手机支架对着边牧犬一竖,“来来来,给你爸看看你。”
脱口而出,手机两端的人俱是一愣。
这话说得自然无比,宋相宜眼球僵硬地看向手机屏幕,一副怕被看穿极力掩饰的心虚样。付帆眼底似有若无划过波澜,表情仍淡,刚想说话,然而下一秒,啪的一声,手机从支架上翻下来,扣在了餐桌上。
付帆眼前只剩一片黑,“……”
随即是宋相宜心虚拔高的声音:“总裁,你怎么能撞桌子呢,我手机都掉了。”
付帆挑了下眉,要是没记错,他那餐桌是定制大理石的吧。几天不见,总裁让她养得力拔山兮气盖世了,还能在桌子底下把桌上的手机碰掉。
等宋相宜紧急调整好自己体内吓得乱窜的心脏,把手机竖起来,对准总裁,付帆重新看到了画面。
边牧犬知道是给他展示,仰着脑袋对餐桌边的小屏幕汪汪了两声,跟他打招呼,嗷呜嗷呜叫,又在地上滚了两圈,是在诉说想念。
付帆现在看得懂它,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我过几天就回去了,你在家里乖乖的,别调皮捣蛋啊。”这种话总裁完全听得懂,付帆又说,“等我到家给你带好吃的。”
总裁激动地伏地、腾起,做平时邀请他拔河的动作,付帆又说,“给你买了新圈,也陪你玩。”
总裁坐在地上嗷呜嗷呜叫,真想他现在就回来。
屏幕里连宋相宜的一片衣角都没有,不知道躲哪去了。付帆静了几息,突然大声说:“总裁,你妈呢?”
故意躲到手机背面的宋相宜浑身一麻,从脸到脖子,轰然红了。
每次都是付帆直言不讳,动不动就“你狗儿子”,这是第一次把“爸爸妈妈”放到一起称呼。她浑然不知付帆背地里干过的事,只是懊恼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付帆会不会察觉什么,这太不小心了。
她心跳扑腾,恨不得藏桌子底下去,红着脸在后面匿然出声:“……我在这呢。”
付帆问她:“晚上吃的什么?拍给我看看。”
宋相宜不得不拿起手机,改换后置,对着桌上的四菜一汤照了下。
付帆在切换镜头那一瞬间看到了一截绯色的颈。
一般情况下,她只有在床上才会那么红。看上去,皮肤又嫩又热,呼吸也会在新陈代谢的作用下泛起湿意,羞怯颤颤,身体各处都等待人采撷。
付帆把手机拿得远了些,微微阖眼吸了口气,勉强恢复如常,淡定问她:“想我了吗?”
镜头定在那里,对着一盘苦瓜炒虾仁。
一点败火的作用都没有。付帆就那么等着她的回答。
“问这个干嘛。”宋相宜声音小小的,耳根烧得通红,怕一回答就要暴露。
付帆顺手端起一旁的冷水,喝了一口,自若说道:“想知道啊。你那个,想我了吗?”
“付帆!”宋相宜这次听懂了,羞愤欲死地大叫了他一声,他一开始就没跟她聊健康的,亏她还心乱了半天!
“我才没想你这个流氓!”她气冲冲地说。
付帆畅然笑出声来,镜头都歪了,好像逗弄她一次他就很痛快,把人惹急了就特别有滋味。
他笑了一阵,微微磁哑的音色,笑得她心里一片泛痒。他走了五六天,她真想他了,是那种健康的想,想把身体塞进他怀里的想。
他天天这么查岗,宋相宜也心照不宣,依着他查,偶尔朋友叫她出去玩,她会主动跟他报备,反正九点前一定能回家。
其实付帆不用她报备,宋相宜一玩点什么就要发朋友圈,他每天看看朋友圈就知道她这一天的行动轨迹了。
那天视频的时候,宋相宜在和他分享阿姨今天在商超采购的年宵花,对比岛台上要摆哪种类型的比较好。
红艳艳的年宵花看着就喜庆,让人联想到马上到来的除夕,和有家人团聚的新年。
苏琳跟宋相宜说,宋泉年底前一定能回来,陪她过生日。马上能见到爸爸了,宋相宜特别高兴,但这种兴奋里还藏着点遗憾。因为付帆还没回来,临到年关,他反而越来越忙了,到处飞。
如果年前不能经常和他待在一起,过年她就要陪家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住。
其实付帆没怎么仔细听,每年这种事都是阿姨负责,他从不操心,随便摆哪个都行。他晚上还有点工作收尾,只偶尔往屏幕上看一眼。宋相宜见自己同一个问题问了好几次也没得到回应,有点灰心,觉得还是不吵他了,就乖乖闭上了嘴,放下花,拿着手机坐到沙发上,安静地看一会工作中的他。
也挺好的,付帆长得让人看不腻,她莞尔一笑,又把自己哄好了,舍不得挂视频,就抱着手机自娱自乐。
屏幕上头突然蹦出一条新消息,宋相宜顺势点进去,是南南发来的一条活动链接。
过几天,苏城有一场年末狂欢派对,邀请了许多年轻新锐的歌手、艺人团体参加。这次的Live活动全网直播,既是一场粉丝回馈,也能进一步提高知名度。宋相宜早早就抢好了票,因为她喜欢的那个男团也会到场,有四首歌的演出时间。
她最喜欢的那个主唱叫江乘,一张阳光俊朗的脸,队内暖男性格,张口却是沙哑磁性的电子摇滚音,很有反差。她追了他好几年,线下活动有机会就去,小卡几乎每张都有,演唱会前排的几次还得到过一次指着镜头的饭撒。那次回去宋相宜高兴的三天没睡好觉。
这次的活动链接,宋相宜顺手就转发到朋友圈去了,再截出江乘的脸,附上期待的表情包,单独又发了条朋友圈。
她正编辑着,没察觉自己在面对本命时的笑容,有些过于灿烂了。
付帆耳边没声音了,抬了下眼,就看到宋相宜脸上恨不得咧到耳后的傻笑。
那目光,明显没聚焦到他这。他在工作,没得说,那她呢,一看就没在干正事,否则不会笑得一脸猥琐。
“看什么呢?”付帆有点不爽。
“啊?”宋相宜反应过来,对上屏幕,笑容还没收起,顺嘴就报备了,“付帆,我十二号要跟朋友去苏城玩。总裁你不用担心,我提前带它去宠物店寄养,第二天中午我就回来了。”
阿姨不能留宿照看,她一开始想带总裁回家,又觉得上次苏琳撞上总裁已经很危险了。付帆整天喂它山珍海味,总裁现在判若两狗,黑毛如缎,白毛在阳光下都闪着银光,万一苏琳联想起那天在金店一人一狗的背影,她没法解释。最后还是决定不找麻烦,等过年不得已回去再说,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过年不能打小孩。
付帆皱了皱眉,苏城倒是不远,只不过听她话里是要留宿一晚的意思,而他那天正好从上海返程。
他什么也没说,唇间轻嘁一声,“去呗。”
他才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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