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所以我要三个董事席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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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科瞳孔微缩：“你？买我的股票？”
“怎么，您觉得只有华尔街配得上做特斯拉的股东？”江延年嘴角弯了弯，“我这个月还在增持。很快就要赶上你的持仓量了。”
“你……你想恶意收购？”
“9月25日收盘，特斯拉167.24美元。较7月高点286.65跌了41.7%。做空你的股票占流通盘21%以上，Markit的数据说空头从8月初开始加仓了18%。艾因霍恩的绿光资本压了将近9亿，查诺斯在BC上说你永远做不成大众市场。摩根士丹利估算，这些空头平均建仓成本在210到220美元之间。
你现在160，他们浮盈百分之二十五。”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查诺斯他们做空，我就做多。他们赌您死，我赌您活。”
江延年伸手从矮几底下取出一份文件，推到马斯科面前。黑色硬壳文件夹，封面上烫着银色小字：星光能源北美区独家供应协议。
“星光能源，从下个季度起，固态电池北美供应权独家签给特斯拉——价格按长协九折走，锁五年。”
马斯科翻开文件夹，快速扫过几行数字，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你这是送我钱。”
“是。”江延年承认得痛快，“因为您活着，我的股票才有意义。但我手里这份能源合同的力度，顶多帮您把电池材料成本压低一成二。”
他顿了一下，“可ModelX还在跳票，加州工厂还跪在一堆订单和返工件中间喘不过气。特斯拉真正的病，不在原材料，在——量产。”
马斯科合上文件夹：“所以？”
江延年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光而立。上午的光把他整个人罩成一道剪影，显得那副年轻的骨骼格外清瘦。
“您必须去中国大陆办厂。”
“那里地方政府愿意给你批地、给你补贴、给你修路。供应链半径短，从电池到电机到内饰，三百公里内能找到所有配套。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全球最大的汽车市场，也有全球最完整的电池产业链。你在美国建一条产线的钱，在那边能建三条。你的产能爬坡出问题，是因为你什么都自己干，什么都从零开始。在大陆，你只需要把标准定好，剩下的有人替你干。”
他放下杯子，杯底在茶托上磕了一声。
“与其在华尔街跟空头缠斗，不如去大陆把车造出来。你手里有星光能源的供应权，有我的钱在二级市场撑着股价，你缺的是产能。产能在大陆。”
马斯科盯着他看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暗下来，红泥炉上的铜壶还在冒着细白的水汽。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问。
江延年将铜壶从炉上提起来，手腕一翻，将最后一点水注入水盂。水流尽时，壶嘴朝下，一滴不剩。
“一个做多你的人。”
“你知道在中国建厂意味着什么？合资、让技术、供应链本地化——我的董事会不会同意。”
“所以我要三个董事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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