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所以我要三个董事席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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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星光能源能签下北美独家供应权，特斯拉的电池研发资金立马就能砍掉两亿五千万。
两亿五千万，足够他把Model3的研发预算再撑两个季度……”
没容他思索多久，车子拐进伏见区一条安静的巷子，一个黑色西服的中年人正翘首以盼。
见马斯科下车，他快步上前，微微躬身。
“欢迎马总，我是龟章一男。公子在茶室煎好茶，就等您了。”
马斯科脚下一顿。
“龟章一男……？”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是发明‘八尺乌’角子机算法的龟章一男？”
他清楚记得，特斯拉早期在日本做市场调研时，分析师专门写过一份附录，分析日本娱乐产业的现金流结构，龟章一男的名字在里面出现过三次。
他发明了“八尺乌”算法，把弹珠机的出球概率跟玩家操作精度绑定在一起，从此改写了整个行业的盈利模型。后来又创立吉川会，管着数万伙计，角子机业务成了关西最肥的现金奶牛。
“正是在下。”龟章一男又躬了躬身，动作标准得像量过角度，“公子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马斯科有些错愕，“你一个会长，上面还有主人？”
龟章一男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躬了躬身，像一把折叠得恰到好处的纸扇，侧身引路。
马斯科随他穿过一段洒满阳光的长廊，廊外青竹的影子斜斜投在木地板上，边缘清晰得像用尺子量过。远处有鸟鸣，短促而清脆。障子门没有拉严，一线光从缝隙里泄出来，带着煮茶的雾气。龟章一男跪坐到门侧，双手扶膝，低头道：
“失礼了。”
门拉开时，茶香先涌出来——是煎茶混着青苔和湿土的气息，干净得像雨后山林。一名绝色女子跪坐炉前，一炉炭火烧得恰好，铁壶嘴冒出的白汽笔直地升到空中，被窗口漏进来的阳光照成半透明的丝缕。她抬眼看了马斯科一眼，没有说话，又垂下去继续搅动茶沫。
而让马斯科脚步停住的是那个坐在窗边的人。
——太年轻了。
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的腕骨。他右手提着铜壶，手腕一低，热水稳稳注入面前的白瓷小杯中，漫至杯沿便收住，一滴未洒。随即左手两指轻轻捏住杯沿，一旋，滚水在杯内壁荡过一圈，又顺势倾入水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侧脸的线条还带着少年人柔和的弧线，看着不过刚毕业，眼睛却像淬过冬水，安静得不像是二十岁的人该有的神情。
“马斯科先生，”年轻人开口，“请坐。茶刚过二沸，再等三十秒就正好。”
马斯科没有坐。他站在门口，上午的光从侧窗打进来，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不高不矮的斜痕。
“我是来签协议的，不是来喝茶的。”
江延年没有急着接话。他慢慢将两只烫好的白瓷杯并排摆正，然后抬起头，语气平得像在报一段早就背熟的账：
“这一周，我动用吉川会、稻川会、三合会的境外影子账户，在暗盘市场上收了特斯拉二千一百二十万股，现在这个数字还在往上涨——昨天我又通过安田三家离岸信托加了两笔共计五百万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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