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缺钱的马斯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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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蒂尔微微一怔。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埃隆?马斯科？”
江延年微微点头：“告诉他，星光能源北美市场独家供应协议我签给他。条件是——他亲自来东京签。”
蒂尔的表情从错愕变为震动。
星光能源，这个名字在电池圈里已经响彻了整整多年——这是倭国安田家族的核心产业——一家拥有全球最先进储能电芯技术和光伏组件产能的巨头。
这半年来，马斯科多次在他面前吐槽，他的特斯拉和SpaceX的采购团队几乎踏破了它的门槛，星链地面站和储能系统愁了整整一个季度，而星光能源的北美供货权，一直悬在那里。安田孝宏态度暧昧，既不拒绝也不点头，吊着马斯科的胃口，一吊就是大半年。
蒂尔沉默了两息，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压住的振奋：“主人，这个消息递过去，埃隆会连会议都不开直接飞过来的。他对星光的北美独家供应已经渴望太久——这不是一单买卖，这是他能把星链从‘实验网络’变成‘全球基建’的最后一块拼图。”
江延年点了点头，“告诉他，我在安田老宅等他。但我不会等太久，最多三天。三天后，我将回国。”
“还有，你身份敏感，从今天起，我不会主动联系你。往后有任何事，我会通过你那两个保镖传话。左边那个高个子的，叫什么？”
“安德烈。”蒂尔答得很快，又补了一句，“立陶宛人，跟了我四年。”
“门口那个呢？”
“布鲁诺。巴西裔，前海军陆战队。”
“好。你若有事，通过他们递话就好；或者直接联系大岛宗佑，他会以三菱专务的身份接住你，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江延年转身准备离开。
“主人……”蒂尔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些，那股精明的劲头退下去，底下浮出一层连他自己都陌生的东西。他站起来，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这句话问得很轻，轻得有些不像他说出来的。彼得·蒂尔在硅谷和华尔街混了二十年，从来只有别人追着他问“下次什么时候能见”，他从来没有这样问过任何人。
“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
蒂尔攥了攥手，忽然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抬起左手，手指摸到腕上的表扣，一按一拧，把那块表摘了下来。
表是百达翡丽的，玫瑰金壳，深蓝盘面，年历加月相，限量款。蒂尔戴了十三年，从PayPal那笔交易赚到第一个一千万的时候买的，表背上刻着他自己的名字缩写和日期。他从来不摘，洗澡都不摘。
此刻他把表捧在手心里，递向江延年。
“主人，”他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怕有人听见，“华国我不方便过去，主人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就让这块表，替我跟在您身边，守着您每时每刻。”
江延年垂眼看了看那枚腕表，过了良久才缓缓伸手，将表拿起来，翻转过来看了看光洁的表背，又用指腹轻轻抹了一圈表盘，像在确认它上面残留的温度。然后他将表放进西装内袋，扣好袋盖，抬眼看着蒂尔，语气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表我收了，心意领了。”
主人，我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安德烈双手捧着一个从胸前解下的琥珀吊坠，琥珀里封着一只极小的昆虫，看不清是蜘蛛还是蚂蚁，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暗金的光。
“我祖母给我的。她说这是她祖母传下来的。立陶宛的老东西，波罗的海的琥珀。我戴了二十九年。没离过身。这个给先生。下次先生要杀谁，我先替先生动手。”
江延年将琥珀吊坠重新挂回他脖子，将绳结在他颈后系好，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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