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想看凤火,先拿真本事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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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后方的演法场并不算大。
四面石壁上留着不少旧痕,场中立着几根试火用的铁柱,除此之外便只有一片空地。
紫阳仙帝踏入场中,随手挥退候在旁边的侍从:既然是本帝请客,那便由本帝先来。
他没有祭出什么遮天蔽日的神通,只将右手抬起,一点紫火便在指尖亮了起来。
火光不大,苏然却在它出现的一瞬间,察觉到前方的空气微微扭曲。
紫罗站在廊下,原本还想往前凑,见状又退了半步:哥,说好了只演一段。
紫阳仙帝看了她一眼:本帝自己的行宫,还用你替我心疼?
修坏了,又不是你亲手去补。
紫罗答得很自然,苏然险些笑出声来。
紫阳仙帝手指一弹,那点紫火已分成三道,分别落向场中的铁柱。
左侧铁柱瞬间烧得赤红,柱头悄然熔去一截;中间的紫火贴着柱身向上盘旋,烧出一道细细的螺纹;最后一道火悬在右侧铁柱前,始终没有落下。
看上去,三道火各行其是。
林沐雨的目光,却落在它们将要衔接之处。
紫阳仙帝忽然握拳。
左侧烈火骤收,中间那道火随之向下一折,原本悬而未落的第三道火则在此时掠过地面。
三道火的强弱并不相同,收回的次序也有先后,却在归向他掌心时接成一线,未曾相互冲撞。
只剩柱头一滴将落未落的铁水,被最后一道紫光轻轻托住。
紫阳仙帝摊开手,紫光散去,铁水落在他事先划出的石槽中,发出一声轻响。
你在等它自己退。林沐雨忽然道。
紫阳仙帝转头看她:哪一处?
第一道火先归掌,第二道却未立刻追上;你留出了一点空处,让前一道火的余势退干净,再接后一道。
若不等呢?
也能接,但得多费一分力,将它压回去。
紫阳仙帝笑了起来:不错;本帝有力气压它,却不代表每次都要如此。
林沐雨没有接着称赞,反而向前走了两步:我想留的,恰好是那一点不必退尽的余势。
她抬起右手,两指并拢,一道凤火随之延出。
赤金色的光亮起时,苏然的目光也认真了起来。
昨日那截断索上的剑痕,他已经仔细看过;如今看她当面演来,火中那一缕锋意又比先前试剑时细了几分。
林沐雨没有去碰已经熔去柱头的铁柱,而是选了另一根未被烧过的铁靶。
剑光斜斜掠出,在铁柱表面留下一道浅痕。
这一剑到此,本该收尽。
她的手指却只收回一半,一点将灭未灭的赤金火光停在浅痕末端,小得几乎看不清。
下一瞬,第二道剑光从另一侧切入。
那点余烬随之亮起,顺着前剑未走完的方向折了过去,将两道原本断开的剑痕接在了一起。
一小块铁角无声滑落。
廊下的紫罗低头看了一眼,旋即抬眸:比昨日接得还细。
昨日夺火索断开时,火中锋意转得极快;如今林沐雨刻意放缓,她将前后两剑间的每一点变化都看清了。
紫阳仙帝却道:再来一次。
林沐雨没有立刻动手。
他看着她,片刻后失笑:本帝还没说完;刚才第三道紫火收回之时,你若愿意看,本帝也可以再演一遍。
那就有劳了。
林沐雨应得坦然。
紫罗在一旁看得直乐。
她哥向来习惯一句话便让别人照办,今日倒碰上一个不急着接话的。
紫阳仙帝也未恼怒,指尖重新凝起一道紫火。
这一次,他特意将第三道火的起落放缓,让那处收势露得更清楚些,却没有继续向深处展开。
林沐雨看完,略一颔首,也重新抬手。
同样的两剑,她先演了半截,待余烬一暗,忽然主动将它彻底收去。
第二剑再至,铁柱上便多出一道孤零零的新痕,未能接上前一剑:火灭了,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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