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仙帝请客,也得先把话说清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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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没有立刻去碰酒杯。
他先看了林沐雨一眼。
她正低头拨开碟中一枚灵果的薄皮,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却没将话头交回给他。
“陛下说的是留在照焰城,还是留在紫阳天?”
紫阳端杯的手一顿,随即笑了。
“有区别?”
“看两日火,住两日城,是做客。”林沐雨将果皮搁在碟边,“若住得久了,旁人问起我们算哪一边的人,那就未必还是做客。”
紫罗嘴边的果子停住了。
她看看林沐雨,又看看自家兄长,忽然觉得今日自己最好少说两句话。
紫阳没有再顺着笑。
他放下杯子,身上没有放出威压,厅中却仿佛少了些方才的随意。
“本帝先前对你们如何,你们心里总该有数。紫阳天不缺一处住的地方,也不至于拿一顿饭骗你们卖命。”
“自然有数。”苏然这才举杯,“先前那一道天罗罩,还有几次援手,我都记得。”
杯中酒被他一饮而尽。
他将空杯放回桌上,语气仍与方才一样。
“但记得交情,跟往后陛下指向哪里,我便朝哪里出剑,不是一回事。”
紫阳眯了眯眼。
苏然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也没有故意端出架子。
“昨日那些货,各归各家。今日这一杯酒,我也想喝得自在。陛下真有事,便当面开口,我再答应不答应。”
桌边安静了一瞬。
紫罗伸向果盘的手慢慢缩了回来。
她知道兄长并不喜欢别人把藏在客气话
尤其挑明之后,对方还稳稳坐着,既不求他谅解,也不急着拿下一句好话来圆场。
紫阳的食指在杯沿敲了一下。
“你这小子,修为涨了,话也比以前硬了。”
“以前想说的话,也差不多。”苏然笑道,“只是那时候盼着陛下先把追我的人拦住,再慢慢说。”
紫罗到底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紫阳朝她看过去,她立刻拿起茶盏。
“我没说话。”
苏然替空杯添上少许酒,仍稳稳坐着。
紫阳盯了他片刻,忽然哼笑一声。
“倒把我后头的话堵了一半。”
他原本确有让两人常留的意思。
留住两人,即便只说客居,外面也能多出不少说法。
这小子倒好,连这点便宜都不肯让他白占!
紫阳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行。客便是客。往后真有事,老子亲自开口,你再说答不答应。”
话说得爽快,眼底那点不悦却没有立刻散尽。
苏然反倒觉得这样顺眼些。
对方不是忽然变成了不求回报的好人,只是将彼此都明白的东西摆了出来。摆明之后,这顿饭才有继续吃的意思。
林沐雨将剥好的灵果放进苏然面前的小碟。
“酒别喝太急。”
苏然低头看了一眼,刚夹起来,便听紫阳道:“你倒好,一边堵我的话,一边还有人给你剥果子。”
“她方才尝了一枚,觉得有些酸。”
苏然咬下半口,停住了。
林沐雨眼中笑意一闪。
“现在知道了?”
紫罗差点把茶喷出来,赶紧偏头咳了一声。
紫阳瞧着苏然将剩下半枚也吃下,终于笑出了声,伸手将离他最近的一盘热菜推过去。
“吃点这个。照焰城的厨子,至少不会拿酸果子招待你。”
紫罗却先伸了筷子,将盘边最后一块酥皮夹走了。
紫阳瞪着她:“你倒不客气。”
“我听你们说了半天,难道还得饿着?”
她咬了一口,目光从兄长移到苏然脸上,终于放心地放下筷子。
她不怕两人讲价,反倒怕他们面上说得热络,等出了门,才发现彼此听成了两件事。如今兄长还能嫌她抢菜,苏然也肯把那半枚酸果子吃完,总比一桌子笑脸后面藏着几笔谁都不认的账强。
“你们慢慢吃,别再叫他喝了。”紫罗指了指苏然,“一会儿若真要看火,喝出半肚子酒气,站旁边都烤得人慌。”
苏然低头看看自己才添过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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