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仙帝请客,也得先把话说清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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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共也没喝几口。”
“那就少这几口。”
林沐雨把茶盏推近了些。苏然从善如流,换了杯子,紫阳瞧得直摇头,却没再替他添酒。
林沐雨却没有让这一顿饭只停在玩笑上。
待紫阳放下筷子,她抬起眼,直接说出了自己想看的东西。
“我听说,陛下曾以神火追入将闭的空间裂缝。火离身之后,尚能接续前势,又能择处收束。我想与陛下谈的,是这一段用火。”
紫阳看向她。
这一回,他没有先去看苏然的反应。
“想学我的紫阳神火?”
“不想换掉自己的火。”林沐雨道,“也不是来讨一部完整传承。我所用的火,与从前习惯已有不同,有些旧用法要改。我想看看,别人的火走到相近之处,怎样转过去。”
“火已经出手,再拉回来?”紫阳问。
“未必往回拉。”
林沐雨摇头。
“走出去的那一剑,自然要走完。可它走过的地方,还留着我的火,我下一剑未必只能从头再来。”
紫阳原本搁在桌上的手指停住了,杯底一点晃动的酒液也随之平静。
“你在原上捡的,是这个。”
“原上的火只是让我看见,怎样用在剑上,仍得我自己试。”
她说得平静,没有将自己放在听候指点的位置,也没拿莫须有的高论去压人。
紫阳手指一动,杯底残酒微微晃了一圈。
“你的凤火,本帝确实也想看。”
“可以。”
林沐雨答得很快。
紫罗讶然抬头,便听她接着道:“看我愿意示的那一段。凤血本源不在其中,我的根本传承也不拿来作酒席上的添头。”
紫阳眉头微动。
“还没开口,先防上了?”
“说清楚,省得让陛下空等。”
林沐雨将手从茶盏旁收回,姿态依旧从容。
“陛下愿意给什么,也由陛下自己决定。若所见不值,今日只吃这顿饭,我一样领情。”
林沐雨说完,便将茶盏搁下,静静等他作答。苏然没有替她添一句价。
紫阳目光微动,这一回,看向她的神色终于认真起来。
“你能拿出的一段,未必抵得上你想看的。”
“所以可以先看。”林沐雨道,“同是火,未必只有威势最大的那一处,才值得别人停眼。”
紫阳望着她,半晌没说话。
苏然没有替她加筹码,也没把两人之间的交情重新搬出来。
他只是将那盘热菜往林沐雨手边挪了些,让她不用越过茶盏去夹。
紫罗这次连果子也不拿了。
她原先想带林沐雨来,确有让兄长瞧瞧这位朋友的心思。如今听着,却发现根本用不着自己帮忙夸一句。
林沐雨要什么、不愿给什么,已经自己说得清楚。
“好。”
紫阳忽然将杯中酒喝尽,放下杯子。
“只听嘴上说,确实没意思。旁边便有演法场,你我各拿一段愿意示的火出来。看过以后,再谈愿不愿换、换哪一点。”
他往前倾了倾身,眼中火意鲜明。
“不过,本帝今日请的是客,可没答应收个徒弟。别指望看一眼之后,便追着老子从头讲到尾。”
林沐雨唇角微扬。
“我也没有备拜师礼。”
紫阳一怔,随即大笑。
这次的笑声里仍有他的霸道,却不再是在打量一个等着受赏的晚辈。
苏然将筷子搁好。
“那我也添一段。光喝酒吃菜,倒显得这位家眷跟来得太省事。”
林沐雨侧眸看他。
“不是来陪我看火么?”
“看见想问的,自然也得拿点东西来。”
苏然笑着站起身,顺手替她挪开椅子。
紫阳已经走出桌边,紫罗立刻放下茶盏跟了上去。四人身后,宴席上的菜尚有余温,厅外午后的日光恰好落过门槛。
林沐雨跨出厅门时,手指在苏然掌中轻轻一扣。
他没有追问她打算拿出多少,只与她并肩,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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